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背刺主角后[快穿]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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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又好像掺杂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追问。

    卫亭夏闻言,眼中的讽刺更深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摇头:“他要是疼我,我就不会是这样了。”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当初选择的无可奈何。

    燕信风面无表情地抽抽嘴角:“看来我的命拿来当投名状,还是太轻了点。”

    话也不能这么说。

    卫亭夏蜷着换了个姿势躺下,正正好好可以看清燕信风的眼睛。他思索一会儿,回答道:“是我当初识人不清。”

    没想到符炽是个十足的蠢货,害得他开局就面对这么难以处理的复杂局面。

    这本是任务者对于复杂工作环境发自内心的抱怨,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燕信风琢磨成了另一种意味。

    当年……许多细节早已被血与沙尘覆盖,但他至死也不会忘的,是卫亭夏策马扬鞭、头也不回奔向符炽阵营时,那决绝得刺眼的背影。

    两年前的符炽,加官又进爵,正是最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时候,身体硬朗,无论如何都比他这个缠绵病榻的病秧子强上太多。

    或许……就在某次战事胶着的间隙,当自己咳喘着呕出鲜血,狼狈地扶着辕门喘息时,卫亭夏的目光曾不经意地掠过意气风发的符炽。

    那瞬间无意识的碰撞,或许就让卫亭夏认定,那才是值得托付的参天大树。

    这个认知疼得燕信风险些又吐口血出来。

    卫亭夏没看出他心中的翻江倒海,只是隐约感觉燕信风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还难看,不自觉就往后缩缩,生怕这个神经病又掐着自己的脖子往墙上撞。

    可是他自以为不明显的躲避,在燕信风眼里却比针扎还鲜明。

    怎么,还弄上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一招了?

    燕信风心中冷笑,觉得自己也病得不轻,有火从心口往上烧,卫亭夏不让他碰,他偏偏就要往上碰。

    因此他再次伸手,扣住了卫亭夏的后脖颈,把他往自己面前扯。

    未完全降下的体温,在呼吸中还滚着热意,卫亭夏脸色极白,可身上却是潮热的。他身上没有力气,因此即便不情愿,也只能无力地趴在人身上,眼睫颤抖着等待。

    他试图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可是当燕信风的手指蹭过他眉宇间的断痕时,卫亭夏的嘴唇还是不受控制地咬紧。

    不情愿,又不得不。

    多年同生共死的情谊化成一滩污糟,卫亭夏嫌脏嫌恶心,避之不及,只有他一个人还抱在怀里,像个宝贝一样揣着。

    燕信风已经说不上自己是气还是恨了。

    “你选定的将军,弃你如敝履,任你落得一身残破伤病,再像个破烂物件般丢还给我。” 燕信风的声音低哑,裹着一种隐秘的、几乎压不住的颤抖,紧贴着卫亭夏的耳廓刮过。

    “而最终,肯在绝境里伸手捞起你这滩烂泥的,竟只剩下我……”

    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干涩粗粝,如同钝刀刮过朽木,“卫亭夏,你说,好不好笑?”

    卫亭夏烧得晕晕乎乎,没觉得哪里好笑,怀着疑问抬起头,撞进燕信风的眼睛里时,也只在一片黑沉中寻觅到无法彻底消弭的悲哀。

    两年前的背叛,变成一条狭长的伤疤,彻底横在本该默契的两人中间。

    燕信风松开手,后退两步。

    “你不愿意,也得受着,”他沉声道,“为了把你换回来,我饶了符炽那条狗命,这笔账,你得慢慢还才行。”

    说罢,他决然转身,袍角带起一阵冷风,再未朝卫亭夏的方向瞥去半眼,径直掀帘而出。

    帅帐内骤然死寂。

    账内只剩下卫亭夏一人沉重的呼吸,和窗外漏进的、带着秋夜寒意的风。

    ……

    ……

    离开帅帐以后,燕信风无处可去,绕了两圈,走到演武场。

    眼下退兵,虽然没有乘胜追击、建功立业的爽快,但是命保住了,也算一种好处,因此士兵之间的氛围相对比较轻松,遇见燕信风时行礼,声音响亮。

    “大帅!”

    行礼声引起了裴舟和几名将士的注意,一个身材极为健壮的矮个男人丢下手中兵器,从演武场上跳下来,快步走到燕信风面前。

    “大帅,您怎么过来了?”他问。

    燕信风道:“我不能过来?”

    瞧这话说得,周至摸摸后脑勺,毫不犹豫地出卖同伙:“是副帅说的。”

    在他身后,裴舟本来还端着架子冷眼旁观,听他这么一说,裴舟马上就急了,恨不得下来踹他两脚。

    这混账怎么藏不住事?

    燕信风一挑眉:“他说什么了?”

    周至丝毫没有停顿:“副帅说你忙着理自己的私事,没空来演武场。”

    他把裴舟的话精细加工一番,听着顺耳一些,其实裴舟的原话更难听,说燕信风忙着伺候帅账里的妖怪。

    可是这沙场上哪里来的妖怪,不就是从符炽那里换回来的人吗?

    那天裴舟从符炽那边屁股着火似地策马回来,眼看着丢了半条命,一下马就大声嚷嚷着找军医来,额头上全是汗,慌得不成样子。

    周至来得早,边笑话他边围在前面看了一眼,也差不多瞧见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妖怪。

    他差点就看呆了。

    在周至的认识里,把边境小城翻三番,也未必能出一个这么好看的娘们儿,他本以为妖怪是燕帅的老相好,可后来再一问才知道,妖怪是男的。

    两年前盘错口一役,玄北军大败,主帅身受重伤,周至听闻,就是这个妖怪惹出来的祸事。

    现在燕帅为了救那个妖怪费尽心思,也不知道是为了报仇还是怎么的,周至只盼着他别鬼迷心窍。

    听完他说话以后,燕信风没什么表情,抬眼扫过演武场,冲一旁的士兵伸手,一把漆黑长弓便被送到他掌中。

    他没动,站在原地拉弓搭箭,不过瞬息便松开手,长箭急射而去,以一种凌厉之态扎入靶心,甚至将原本钉在靶心的那支箭劈成两半。

    燕信风收弓放手,剑羽还在颤抖的时候,他就已经把长弓扔到一边,周至连忙接住。

    裴舟站在一旁,盯着箭羽出神,等燕信风放下弓,他也跳下演武场,路过周志的时候,还用力踩了一脚。

    “他怎么样了?”他问燕信风。

    两人朝着角落走去,声音很轻,被风吹散。

    燕信风瞥了裴舟一眼,道:“在退烧了,清醒了一会儿。”

    人要是一直烧着,昏昏沉沉,就算有命也得耗干净,只要清醒过来,就能活。

    裴舟松了口气,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

    “我真没想到他病那么重,”他说,“能走能说的,还有心思讽刺我,我哪知道他病得都快没命了。”

    他说的是实话。裴舟从没见过哪个病人跟卫亭夏似的生龙活虎,他昏过去时裴舟只觉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差点吓死,一路飞奔回营地,生怕慢一步卫亭夏就死在他怀里。

    燕信风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医师说他被灌了强性药,那种药能提起神志,但于病情毫无益处。”

    所以当时晕倒,并非病情陡转,而是卫亭夏撑不住了。

    裴舟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涩意:“当年他走,都觉得他是去攀附荣华富贵,可才两年,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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