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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65-70(第6/14页)
那手指节分明,掌心和指腹覆着厚厚一层沙场磨砺留下的硬茧与疤痕,无声诉说着主人的过往。这手稳稳地扶着他,将他轻巧地托上了马车。
高公公隔得远,却将那手的特征看得分明,那是燕侯的手。
他心头恍惚了一声,还未及细想,身旁一个年轻内侍便凑近,压着嗓子急急问道:“公公,可要管一下,告诉皇上吧?您听,王妃哭得太惨了!卫大夫他……他肯定用了些不那么敬重王爷的手段啊!”
高公公霍然回头,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针,抬手就给了那小内侍一记响亮的耳光!
“掌嘴!”
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扎进人耳朵里,“混账东西!胡吣些什么?哪里就不敬重了?!”
小内侍被打懵了,捂着脸,嗫嚅道:“可、可王妃……”
“王妃?”高公公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王妃哪里哭了?啊?!本公公站在这儿听得真真儿的,里头安安静静!你年纪轻轻,耳朵就烂成这个样子了?!在宫里当差,长了双烂耳朵,还生了张惹祸的破嘴,你是活腻歪了?!”
他目光如刀,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其他人,最后钉在那小内侍煞白的脸上:“再敢妄议主子是非,胡乱听风就是雨,仔细你的皮!滚下去!”
训斥声在空旷的街道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马车内,帘子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
卫亭夏坐稳,反手便握住了燕信风那只扶他上车的手,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他掌心那道最深的旧疤,仿佛在确认什么。
他并未去看燕信风,只是低声问:“肩膀疼不疼?”
车外,高公公深吸一口气,敛去眼中厉色,又恢复了那副恭谨模样,对着马车方向微微躬身,扬声道:
“卫大夫,燕侯,您二位慢行。老奴……这就回宫复命了。”
等高公公走了,车内车外俱恢复安静,卫亭夏长舒一口气,确定燕信风肩膀不疼以后,身子一歪就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累死了。”他说。
燕信风垂眸看他,手指搭在两边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辛苦你了。”
他这样一说,卫亭夏当即喘起来,抬手拍拍俊侯爷的胳膊,装模作样:“为了你,我甘愿。”
“你愿意为了我威胁陈王,你我也算共患难了,”燕信风慢慢道,手指拂过卫亭夏的眉梢,很珍惜,“我很感动,应当以身相许。”
卫亭夏睁开眼,仔仔细细打量着燕信风此时的神情。
“你认真的?”
燕信风点头。
“你怎么这么盼着成亲,”卫亭夏就不明白了,“这样不也挺好吗?反正我也不会去找别人。”
闻言,燕信风低下头,语气异常认真:“我想要个名分。”
这已经快变成一种执念了,好像只有拜过天地,两个人的命运才能完完全全地纠缠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分别伤神。
卫亭夏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偏执,默默对视片刻后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你别着急。”他道,“我知道晋王在哪里了,等这事结束以后再说。”
第68章 回家
霁山。
作为扼守入京要道的边关险隘, 莽莽群山中驻扎着一支部队。
士兵小孙首先感觉到了最近几天的异样氛围。
军队的守卫明显加强了许多,原本三步一岗的哨卡,如今五步一哨, 明桩暗卡密布,巡逻队往来穿梭,连夜里火把的光亮都比往常刺眼几分。
王将军更是举止怪异,小孙是新兵, 见他不多, 但也知道他是个豪爽粗犷的汉子, 如今却像只惊弓之鸟。
他常在中军帐内踱步至深夜,稍有风吹草动便厉声喝问, 眼神总是疑神疑鬼地扫过营帐的阴影角落, 好像那里藏着什么肆意窥视的东西。
更让小孙心头打鼓的,是营地最偏僻的西北角。
那里不知何时支起了一顶孤零零的灰色帐篷, 与整个营地格格不入。里面住了一个人,从未出现在大家伙面前,连送饭的亲兵都严令禁止进入, 只能将饭食放在帐篷门口, 等他自己拿。
而且,随着那个人的到来,营中的操练也变了,从最开始的日常操练应付事,到如今变得异常频繁和严苛。
号角声一天能响七八遍,兵士们被驱赶着在尘土中摸爬滚打, 练阵、练刀、练弓,仿佛随时要开赴血肉横飞的战场,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孙心里那点不安, 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他只是个新兵蛋子,但再迟钝也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和秘密的味道——尤其是那顶死寂的灰帐篷,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敢深想,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
……
与此同时,军营内又来了一个客人。
王将军把他带到西北角的营帐前面,一手掀开帐帘,一手紧握钢刀,盯着客人的眼神像是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请进吧!”
他粗声粗气地说,客人不言语,冲着他拱了拱手,随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幄帐。
甫一踏入,他甚至没有抬眼看清帐内情形,便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额头触地,操着一口生硬古怪的大昭官话道:“王爷安好。”
话音未落,几粒坚硬的花生米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砸在他的脑门上,发出“嗒嗒”轻响。
隐在帐内深处阴影里的床榻上,李彦的声音冰冷刺骨:“本王很不好!”
这是废话,他能好吗?
刺杀失败、收到消息以后,李彦从京城一路窜逃至霁山,到了也不敢露面,只能像只耗子一样躲在幄帐里,堂堂王爷,千金之躯,何曾有过这种时候?
而面对他的诘问,客人却只是笑了一下。
“小人相信,接下来要说的消息,会让王爷觉得这一路辛苦……物有所值。”
他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眼神闪烁。
提起这个,李彦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不满稍稍收敛了几分。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你当真握有燕信风的把柄?”
“王爷,”客人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朔国在北境与燕信风鏖战十年,对他的了解,或许比大昭朝廷还要深。京城没有的风声,我们耳朵里都有,燕信风竭力隐藏的秘密,我们心里都门儿清。”
他隐秘暗示的话语中,藏着李彦野心的最后希望。
其实最开始意识到刺杀失败的时候,李彦已经死心了,他看不出接下来有任何转机,准备认命。
可一个端茶倒水的粗使丫鬟,却将一封密信交进了他手里。
那个丫鬟长着完全的大昭面孔,却说:“既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王爷何不再搏一搏?”
李彦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真的信了他的话。
“你说你是朔国人,在北境效力,”李彦紧盯着对方,试图从那模糊的面容上找出破绽,“那你究竟是谁的部下?又听命于谁?”
客人闻言,笑容更深了几分:“小人乃符炽符将军帐下一名军师。”
“哦?”李彦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是朔国一员悍将,“你此番冒险来见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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