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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80-85(第9/14页)
兢兢地跟着移动。
约莫一刻钟后,众人抵达那片空地。隔着老远看,便能看出这块土地的颜色与周围截然不同,是暗红色的,寸草不生,透着一股不祥。
“就是这儿!开挖!”
领头的汉子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众人虽恐惧,但想到可能到手的财富,立刻挥舞起简陋的工具,埋头苦干起来。
一时间尘土飞扬。
卫亭夏没动,和燕信风蹲在稍远处。他随手捏起一小撮暗红色的泥土,在指腹间缓缓捻动,细腻的颗粒带着湿冷的触感。他凑近鼻尖,几不可察地嗅了嗅,随即指尖的动作顿住。
燕信风看向他。
卫亭夏抬起眼,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旁人能听见:“底下埋着死人。”
“很多吗?”
卫亭夏从心里估计:“七八具吧。”
燕信风皱眉:“这么多?”
“嗯哼。”
而且看这些人的熟练程度,肯定不是第一次来挖,这说明魔域最近死了很多人。
“我把那些尸体都烧了,”卫亭夏觉得很怪,凑得更近一些,和燕信风咬耳朵,“全都烧成灰了,不会流血的。”
燕信风同样小声:“那你非常谨慎。”
他话里话外都是对新婚丈夫的赞赏鼓励,完全没觉得杀人毁尸有什么问题。
不远处有人传来惊呼,抬眼看去,正是范大围。
他举着一块漆黑的结晶:“是要挖这个吗?”
领头的其中一人看了一眼,点头:“是,将挖到的这个全部收集好,等回去的时候交给我。回村后挨个算工钱!”
“好嘞!”
范大围美滋滋地将晶体收好,继续埋头苦干。
卫亭夏远远瞥了一眼,继续小声道:“那是魔气结晶。”
“魔气结晶是什么?”燕信风没懂。
刀剑之路上,燕信风比卫亭夏熟,但论起魔域,他知道的真不多。
“魔气暴烈,修魔之人,便是引魔气入体,提升实力,身死,魔气便随风而散。”卫亭夏耐心解释,“但如果在人死前用暴力破坏其灵脉筋络,魔气融进血液,便会形成结晶。”
这是极残酷的手法,死前必定是要承受千百种苦楚,感受到灵脉断裂,结晶在自己的体内分割血肉。
燕信风听得很不舒坦:“有什么用?”
卫亭夏沉默一瞬。
他也从地下挖出一块结晶,但很小,只有人指甲盖那么大,拿在手里把玩时,迎光看能衬出微小的血色纹路。
“造妖魔。”
话音落下,凝结出一片惨淡冷酷。
从风骨秘境出事,到现在魔域种种诡异,千万种阴谋诡计到最后都离不开妖魔二字。
卫亭夏将那块结晶放回挖出的小坑里,用泥土重新埋好。
“妖魔是天生天养的东西,魔渊里最精纯的魔气,被天雷劈千百万次才能诞生一只,爬出魔渊后,连天雷也未必能奈何。”
它们无需修炼,只靠吞噬。吞噬得越多,成长得越快,到最后,或可吞天地。
“造出来的妖魔,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东西,”卫亭夏站起身,拍干净手上的土,“肯定又丑又难看。”
说着,他转向同样站起身的燕信风,语气倏地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似的依赖:“大牛哥,这事儿你可不能让他们成了。”
燕信风微微侧头,看向卫亭夏:“为什么叫我大牛?”
“不好吗?”卫亭夏眨眨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牛多好,又强壮,又忠诚可靠。”
燕信风默然片刻,点头:“……挺好。”
趁着两人短暂交流的间隙,这片被翻搅过的土地已大致恢复原状。村民们陆续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挖到的结晶揣进怀里,麻木地跟随着领头人离开。
卫亭夏和燕信风默契地缀在队伍最末,并未再融入其中。
诡异的是,方才还与他们攀谈了一路的范大围,此刻竟也浑然不觉异常。
他自顾自地将几块结晶宝贝似的揣好,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空洞的满足,快快乐乐地随着人流走了,仿佛这两人从未存在过。
第84章 蚀月宗
队伍沉默地穿行在荒芜贫瘠的野地, 最终抵达了一个笼罩在灰暗暮色下的村落。
村子很小,穷得触目惊心。
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屋顶大多覆着稀疏发黑的茅草, 不少墙壁都裂开了深深的缝隙,只用泥巴勉强糊住。
村里几乎看不到像样的树木,只有几棵枯瘦的老槐树在风中有气无力地摇晃着枝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腐朽和若有似无的腥气混合的味道。
村口有一块不大的空地,领头人停下脚步, 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灰色粗布袋子。
他解开袋口的麻绳, 里面赫然是成堆的碎银子和一些粗糙的麦芽糖块、干硬饼子之类的零嘴。
“排好队!按数领!”
领头人哑着嗓子吆喝了一声, 声音干涩。
村民们立刻骚动起来,眼中麻木的神情被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取代。
他们迅速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领头人开始分发, 每交上一块结晶,便根据大小或成色, 分给那人一小撮碎银子,或者几块糖、一张饼子。
“范大围!”
轮到范大围时,他忙不迭地将怀里的三块结晶都掏出来, 双手捧着递上。
领头人扫了一眼, 丢给他一小撮碎银和一块麦芽糖。
范大围立刻将碎银紧紧攥在手心,又把那块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才珍重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破口袋里,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傻笑。
分发的动作机械而快速,很快,布袋子瘪了下去, 村民们各自攥着或多或少的报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满足, 有失望,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惫。
对于常年劳作的贫苦农民来说,走路到某块空地去挖石头这种工作,所感受到的疲惫本不该如此沉重。
领头人自己也留了一份,然后挥挥手,声音带着驱赶的意味:“散了散了!都回家去!”
人群如退潮般散去,各自走向那些破败的屋舍,沉重的木门吱呀作响地关上。
领头几人最后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村口,将空布袋塞回怀里,也转身走向一栋位于村尾,相对不那么破败的屋子。
卫亭夏和燕信风一直站在村口不远处一棵枯槐的阴影下,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等人群散去,暮色四合,整个村庄更显得死气沉沉,只有零星的昏黄油灯从那些破窗里透出微弱的光,像垂死挣扎的萤火。
“跟上去看看?”
燕信风轻声问,目光落在领头人消失的方向。
卫亭夏颔首,没有丝毫犹豫:“走。”
两人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寂静的村道,朝着村尾潜行而去。
脚下的土地坚硬而冰冷,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腥气似乎更浓重了些。
领头人的屋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脚的阴影下,虽然同样是土坯结构,但比范大围那间似乎稍规整些。
然而,这间屋子散发出的气息却更加令人不适,一股甜腻又带着铁锈味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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