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背刺主角后[快穿]

85-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85-90(第4/14页)

想要辩解,可话还没说两句,卫亭夏随意一摆手——

    啪的一声脆响,那人被凌空扇得一歪,嘴边顿时见血。

    “闭嘴。”

    他吓得再不敢多言,只重新跪直,不住地发抖。

    卫亭夏静了片刻,忽然问:“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来,却不叫别人吗?”

    那人心里知道,又宁可自己不知道,最终只能哆嗦着回答:

    “因、因为……尊上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

    卫亭夏轻轻笑了。“还算聪明。”

    他将最后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折了三折,信手丢到对方眼前。

    “标红的人,和宗门,”他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今晚扫地,“全带过来。”

    那人额上霎时沁出一层冷汗,却也在这瞬息之间意识到自己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他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叩首谢恩,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辜负尊上”之类的话,随即颤抖着手将那张折了三折的纸小心翼翼揣入怀中,下一瞬,便如蒙大赦般迅速消失在殿内阴影之中。

    大殿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卫亭夏独自高坐,静默片刻,忽然仰头枕在扶手上,望向高处晦暗的天花板,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好累呀!”他跟0188抱怨。

    [哪里累?]0188问,[要不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还有这种福利?”卫亭夏没听说过,“我还以为只有到我快死的时候你才会有警报。”

    [我可以去打申请。]

    0188的言外之意是确实没有这个福利,但是他可以为了卫亭夏试一试。

    这个小系统不会开玩笑,从来一板一眼,看来这几天它确实很担心,开始旁敲侧击着关心。

    卫亭夏有点感动,但还是说算了。

    “我哄你,其实一点都不累。”

    [真的?]0188怀疑。

    “真的,”卫亭夏点头,“逗你玩儿呢。”

    [那你去找燕信风吧,]0188立刻接话,[我们来做任务。]

    ……得,这塑料关心果然超不过五分钟。卫亭夏调整了一下躺姿,对着天花板翻了个无声的白眼。

    “我不能去找他,”他难得耐心地解释,“得等他来找我。”

    [为什么?]

    “因为走到这一步,早就不关我的事了,全是他的问题。”卫亭夏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我不会再往前走哪怕一步。要不要继续,全看他。”

    几天前,他把燕信风交给老道时,就已打定这个主意。

    他将所有选择权交还回去,来或不来,见或不见,纠缠或了断,统统由燕信风自己决定。

    他们之间这一场孽缘,反反复复,早已将一条完好的性命磨损得七零八落。这一回,卫亭夏手下留情,将生还的机会推了过去。

    他停在原地,不再向前了。

    这是一种机械无法理解的复杂感情,好像是爱,又好像没有那么深刻,0188像往常一样试图解析,但是一无所获,它从来没有成功解读过卫亭夏的感情。

    于是静夜无声,魔渊里的藤蔓继续疯狂生长。

    ……

    直到一道惊雷劈开夜幕,卫亭夏才从浅眠中倏然惊醒。

    四下里一片昏沉。

    虚弥宫也曾灯火彻夜不熄,即便是在最深的夜里,也流转着珠玉与金器交织的辉煌光色。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该拆的拆、该毁的毁,如今什么也没剩下。

    宫殿终于露出它最原始也最冷硬的轮廓。就在卫亭夏正对的那面高大墙壁上,刻着一列静心符文。

    符文字迹流畅却不失清晰,字字板正,每一笔都极深极稳,却又在转折处透出一种压抑的流畅,甚至带点儿说不出的执拗,一望便知刻写之人耗费了多少心神。

    更巧妙的是它所处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在卫亭夏抬眼便能望见的地方,仿佛早算准了他的视线落脚处。

    卫亭夏起初只是懒懒倚在椅中,静默地望着。

    半晌后,他又嫌光太暗、看不清全文,便慢慢站起身,从旁侧一张小桌上摸来一盏铜制烛台和半截蜡烛。

    指尖一捻,烛芯跃起一簇昏黄。

    卫亭夏举着那点微光,一步步走近墙边,将火焰缓缓抵近石壁。

    暖光一寸寸爬过冰冷的刻痕,他也跟着一字一顿,沉默地读了下去。

    “破妄存真,净念相续……”

    符文起笔处刻得极高,卫亭夏不得不微微仰头,将执烛的手举高些,方能看清那深入石壁的笔划。

    正默念着,身后极轻地掠过一丝风声,烛火应之一晃。卫亭夏没有回头,直到将那一整行尽数看完,才缓缓转过身。

    燕信风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正静静凝视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两人默然对视,卫亭夏也不开口,只无声地看着他。

    于是在又一阵雷声后,燕信风忽然笑了笑,声音在空寂的殿里显得有些低:“是嫌我来晚了?”

    卫亭夏摇头,烛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我以为你不会来。”

    话音落下,燕信风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他朝前走了两步,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卫亭夏却已经转回身,重新望向壁上符文。跳跃的烛光掠过字符深刻的边缘,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吧。我害你那么多回,好不容易留你一条生路……你竟还自己找上门来。”

    燕信风低声道:“妖魔也会发善心么?”

    卫亭夏唇角微扬,烛影在他眉眼间轻轻一跳:“偶尔也会,不常见。你可要抓紧。”

    他此刻的模样,与燕信风记忆中那个晏夏截然不同。

    剥落一层温润伪饰的皮,即便立在昏晦之中,依旧活色生鲜。燕信风看着他眉眼如墨勾画,石壁上的静心咒纵然刻满天地,像钟似的压下来,燕信风望过去时,也只会觉得心躁意乱。

    一团暗火无声无息地自他胸中烧起。

    他又逼近几步,几乎与卫亭夏肩踵相抵,声音压得低而沉:“你这是要跟我分开的意思?”

    话音落下的刹那,卫亭夏垂在袖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可他面上什么也没显露,仍然将一切注意力放置于百年前燕信风亲自凿下的字句中。

    他不言语,企图用沉默表明答案,可燕信风却不放过他。

    他再次开口,字字清晰,提起另一件旧事:“你其实什么都没忘,是不是?”

    “你见我的第一面,就认出我是谁了。”

    他回忆着两人在喜堂的初见,“你说你叫晏夏,晏,是我的燕;夏,是你自己的夏。”

    所以从他们相逢的那一秒钟开始,卫亭夏就暗示过自己的身份,他给自己起了新名字,念出口的那一瞬间有没有去看燕信风的神色?

    他有没有注意到燕信风的怔愣?

    如果注意到了,那他笑了吗?

    燕信风记不起那日的细节,只记得烛火迷人眼,红衣更是扰人心智,让他病了又病。

    卫亭夏勾起唇角笑笑:“我又没被天雷劈出病,怎么会忘了。”

    “那为什么不与我相认?”燕信风立刻追问,“是不想,还是不敢?”

    卫亭夏怎么可能在他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