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背刺主角后[快穿]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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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恐惧。

    他责怪般瞥了燕信风一眼,拍拍埃文的肩膀。

    “没关系,他是我朋友。”

    他试图安抚埃文的情绪,燕信风则绕过他们俩,径直走到了祷告厅的第一排,在靠边的木椅上坐下,像卫亭夏那样凝视光下的圣像。

    埃文惊魂未定,看到燕信风的动作以后更是猛吸一口气,缓了好一阵子才能说出完整的话。

    “这、这是教堂……”

    他用力抓着卫亭夏的手臂,“它们不应该出现。”

    卫亭夏把他拖到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地安慰:“显然他出现了,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神父。”

    埃文浑身哆嗦着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燕信风一眼,又连忙收回视线,确定卫亭夏的皮肤是温热的以后,他才重重喘了口气。

    “你是卫亭夏,对吧?”他再次确认,“那个刺杀亲王、让他沉睡的猎人。”

    坐在前排的受害者闻言回头望了一眼,接触到了他的视线以后,埃文浑身哆嗦,很想就地昏倒。

    卫亭夏尴尬笑笑,当着燕信风的面应下这个名号:“是我。”

    “太好了!那他呢?”

    他是那个被我刺杀的亲王。

    卫亭夏面色不改:“他是我的好朋友,他支持我做这些事情,我能从北原出来也多亏了他。”

    “原来是这样!”

    埃文连连点头,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些许,手指却仍无意识地抠抓着臂膀。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随后压低声音急促说道:“我觉得……教廷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卫亭夏顺着他的话问。

    “我在花园的角落……发现一只死去的兔子,”埃文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脖子被咬穿,血被吸干了,因为我刚来不久,平时主要负责打扫和整理,所以只有我看见了。我没敢声张,悄悄把它埋了……但之后,我就发现有好几个神父再也没出现过……”

    他越说越急促,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显然被吓坏了。也正是因此,他听说卫亭夏来到卡法,才决心冒险一试。

    教廷里有被咬死的兔子不稀奇,燕信风前几天才刚说教廷里也有附庸,只是卫亭夏没想到蛛丝马迹暴露得这么快。

    是因为计划太急躁,露出了破绽,还是本来就是这么随意,只不过直到现在才有人戳破?

    “你还发现了什么?”卫亭夏问。

    “嗯……”

    埃文沉思许久,“修女唱诗团最近在编新的曲子,招来很多小孩子,这个算不算?”

    不一定。

    卫亭夏和燕信风对视一眼,燕信风站起身,朝他们这边走来。

    唱诗团每年新编几首曲子是惯例,儿童唱诗更是惯例中的惯例,没有什么问题,但也不能轻轻放过。

    对视结束,卫亭夏自觉没什么想了解的了,于是微微倾身,盯着还在等他说话的埃文。

    “我明白了,所以这是你的私人委托吗?”

    埃文怔了一下,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迟疑地点了点头:“好像只能这样了。”

    “我很贵的哦。”

    卫亭夏笑眯眯地说。

    一旁的燕信风终于听不下去,走过来伸手一把将卫亭夏扯起,语气冷淡:“我们知道了。”

    卫亭夏摇摇晃晃地靠住他的肩膀,冲着埃文伸手:“感谢你的委托,我们会尽力帮助你的。”

    埃文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一种奇妙的力量顺着两人的皮肤接触,窜进了埃文的身体,那种感觉像是冬天走出温暖的房间,迎面吹来的第一口冷风。

    埃文打了一个哆嗦,猛地把手抽回去,眼神惊疑不定。

    可卫亭夏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被燕信风拽着离开,出门的时候还有闲工夫半偏过身体,向他挥手告别。

    门关上了,埃文重新提起水桶,看看圣母像,又看看自己的手,叹了口气。

    ……

    ……

    离开祈祷厅,燕信风把卫亭夏拽进一条偏僻走廊,两人最后停在阴影里。

    卫亭夏笑得眉眼弯弯,佯装不知:“你是生气了吗,殿下?”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燕信风反问,“我会因为你和一个神父调情生气吗?”

    所以就是生气了。

    卫亭夏哼笑两声,踮脚在燕信风嘴角亲了一口:“别生气啊……”

    他明显是在逗人,亲完就要跑,被燕信风拦着腰抱回来,又装模作样地抬手,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行,”卫亭夏说,“在神的眼皮子底下,我有点害怕。”

    叫燕信风为公主的时候不害怕,和他上床的时候不害怕,在他沉眠的时候不害怕,现在要亲一口,反而害怕起来。

    燕信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顺着卫亭夏的意思后退一点,等他放松警惕,将手挪开,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卫亭夏的断眉处咬了一口。

    白皙的皮肤上浮出通红的牙印,并且有快速扩散的迹象。

    牙齿落下的瞬间,卫亭夏只觉得有一股细麻的电流顺着眉毛往全身窜流,身体本能后退,抬手捂住了眉毛。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眸在光下似乎泛着水光。

    一个两个都有病,是吧?非得咬他的眉毛。

    “殿下,”他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你是蝙蝠,不是狗。”

    别乱咬。

    “骂我是狗?”燕信风挑眉。

    卫亭夏继续假笑:“哈哈,怎么会呢,这只是一个比喻。”

    俩人躲在阴影里拉扯,正当卫亭夏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燕信风在神圣场合实施的性骚扰时,一段优美的琴声忽然从不远处飘过来。

    紧随着琴声而来的,还有儿童吟唱的稚嫩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埃文提起过的,教廷的修女唱诗团正在筹备新的音乐。

    卫亭夏拉住燕信风的手臂,循声走去。

    穿过一道爬满藤蔓的拱门,他们看见一座浅白色的小礼拜堂静静立在庭院尽头。

    那是一栋并不起眼的建筑,灰顶白墙,外墙有些斑驳,石缝间钻出几缕青苔,门口还放着一盆未开的白色玛格丽特。

    越走近,琴声与歌声便越清晰。

    可燕信风的脚步却渐渐放缓,眉头无声蹙起。等到距离门口只剩十来步时,他完全停下脚步,不再向前。

    卫亭夏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再靠近会被察觉。”燕信风回答。

    他能安然坐在大教堂的长椅上凝视圣像,却无法踏入这座唱诗班所在的小礼拜堂。其中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去吧,”他对卫亭夏说,“我看着你。”

    卫亭夏顿时领会,松开了他的手臂,独自向前走去。

    他悄步靠近窗边,透过有些朦胧的玻璃向里望去。

    室内光线温和,两名修女站在一群孩子前方,一个正弹着老式钢琴,另一个则轻轻为孩子们打着拍子。

    现在的阳光正好,温暖又明亮,洒进室内,让整个场景浮现出一种圣洁的温柔,卫亭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位弹钢琴的修女吸引。

    她看上去非常平凡,年纪约莫三十上下,面容清淡,穿着寻常的修女服,长发整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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