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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100-105(第8/14页)
燕信风肩膀上的伤口终于愈合,卫亭夏颇觉欣赏地摸了摸那处新生的皮肤,随即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仍然是威胁似的啃咬,并没有真的刺穿皮肤,但带来的感觉已经足够鲜明。
卫亭夏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有点想躲,却又被强行掰着敞开自己。
“也许我们不应该这样做,”他偏头压在枕头上,喃喃自语,“我可能真的很喜欢那只吸血鬼,虽然他有点凶……”
他哼哼唧唧地诉说着对那晚不速之客的喜爱之情,然后终于赢得了意料之中的恼火。
“你非得提那天晚上,是不是?”燕信风声音发沉。
“事实上,”卫亭夏竖起两根手指,“是两晚上。”
他笑得得意洋洋,燕信风默不作声地抬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按了回去。
其实不必言明,燕信风很清楚,卫亭夏早就认出了那夜是他。可他仍忍不住低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卫亭夏轻笑,指尖掠过对方微凉的颈侧:“殿下,身上沾着北原冰雪的气味……对一只燕子来说,实在不太常见。”
他称他为“燕子”,一种能跨越千里、尾羽如剪的候鸟。这几乎已等同于爱语。
燕信风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卫亭夏断眉处极轻地咬了一下。
卫亭夏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被摊开后丢在案板上,但在恼火之前,他想起有更要紧的事做。
于是他只微微偏头躲了躲,便重新仰起脖颈迎上去,声音轻而清晰:“如果你轻一点的话,我可以让你咬一口。”
燕信风的眼神变了。
……
……
艾兰特两天后返回城堡,进门之前觉得自己受到了洗礼。
他深切地谴责了自己前两天的不成熟行为,作为一只五代吸血鬼,在他的同类征战四方或者操纵一切的时候,他居然会被两根流血的手臂吓得差点坐地上,这简直太可笑了。
“我不会再被这种事情吓到了,”他站在门口发誓,“我可以的。”
艾兰特推开城堡的门,然后差点又坐地上。
“始祖啊!”
他大喊一声,盯着正在摘手套的卫亭夏,试图不去看眼前桌子上的血肉模糊,表情异常惊悚:“你把他们切成肉酱了?”
“没有,”卫亭夏看了他一眼,将刀子递回给等待的女仆,“我只是想做个饭。”
“做饭应该去厨房,为什么要在这儿?”
“好吧,其实我在骗你,我就是想研究点东西,顺便吓唬吓唬你。”
天杀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可恶的人类?
艾兰特将斗篷交给一旁的女佣,凑近才看清案板上是一大块被切割开的猪肉,肉面的一侧被刻满了奇异的花纹,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文字。
“你在这里给猪肉纹身,是不是意味着殿下正在……?”他小声问。
卫亭夏起初没听懂他的暗示,偏过头正对上艾兰特挤眉弄眼的模样,顿时明白了。
“没有,他在书房整理下半年财政计划,或者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卫亭夏说着,顺手将尖刀扎进猪肉表面,破坏了精致的纹路,“我猜今天结束之前他是不会出来了。”
他把刻坏的猪肉丢给等候的女仆,吩咐烤了做晚餐。
艾兰特心惊胆战地看着他摆弄桌上各式锋利的刀具,直到卫亭夏收拾停当,才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着这么生气?”
“我很生气吗?”卫亭夏突然转过头,“难道我会因为某个人都快死了,还只顾着处理什么破烂财政、而不是想办法活下去,就生他的气?我是那种人吗?”
他嘴上否认,可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在说:我就是很生气。
艾兰特咽了咽唾沫,从善如流地接话:“你不是那种人,你没生气。”
卫亭夏抽了抽嘴角,冷笑着改口:“不,我就是这种人,我生气了。”
听他这么说,艾兰特彻底没招,赶紧借口要处理人员调配,一溜烟跑了。
见他离开,卫亭夏甩了甩手里的刀,思索片刻后挥手让佣人将东西都撤下去,自己则溜溜达达走向书房。
燕信风果然正埋首于文件中。
血族本就数量稀少,北原更是一片寂寥空旷的土地。长久以来,这里的血族为度过漫长寒冬,逐渐自发集中运营起诸多产业,以集体的力量维持生存。
而作为实际掌权者,燕信风要承担的自然更多。
卫亭夏靠在门边端详他片刻,略带满意地发现对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这大概得益于他们前两晚的某些小交流。自从卫亭夏体内能量觉醒后,他的血液变得异常特殊,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燕信风的伤势恶化。
可燕信风却不肯多喝。他越是察觉到血的好处,就越是克制,最后几乎有点躲进书房避而不见的意思。
卫亭夏看着他翻过两页,抬腿踢踢门框。
燕信风闻声抬起头,将手中的文件放下。
期间,他做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动作——在放下纸张的同一刻,用另一张纸迅速而自然地盖住了它,整个过程流畅得几乎难以察觉。
“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他说。
“为什么?”卫亭夏走进去,“因为你也知道我生气了?”
“我道歉,”燕信风干脆利索,“无论你在为什么生气,我都表达最诚挚的歉意,可以吗?”
这不是挑衅,这句话说得真心实意,哪怕在某场争执中燕信风一点错都没有,他也愿意为了讨卫亭夏欢心,选择让步退却。
以前就是这样的。
只不过那时候燕信风的娇纵还不是很明显,现在已经正大光明。
卫亭夏的脾气就是被他这样一世接一世养烂的。
卫亭夏没接话,反而径直走到书桌前,一转身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北原未来一年的财政计划,那么被他压在了屁股底下。随后卫亭夏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住燕信风的大腿。
他盯着燕信风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生气是因为我觉得你放弃了,所以我不高兴。"
燕信风马上接道:"对不起。"
卫亭夏没说自己接受,也没说不接受,只是道:"你知道我迟早还要回卡法的,对吧?"
燕信风沉默一瞬,声音低了几分:"我情愿不知道。"
"那太可惜了,"卫亭夏语气平淡,"你得接受事实。"
燕信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见对方仍未停下,卫亭夏又转开话题,朝他刚才遮掩的文件抬了抬下巴:"你刚才在看什么?"
燕信风回答得异常流畅,仿佛早有准备:“卡尔文找到了那个女仆的来历。”
卫亭夏的注意力果然被短暂转移:“她是什么情况?”
“她来自卡洛克,卡法附近的一个小城,离得非常近。”
“嗯哼?”
“她的转化时间很短,大概只有半个月。”燕信风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我们追寻血缘谱系,找到了转化她的那只吸血鬼。”
“继续说。”
燕信风有点儿犹豫,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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