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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150-155(第3/14页)
诉周楷的?”他问。
卫亭夏仰头看他,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告诉他我要来找你。”
燕信风让他进门,顺手将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我不是说这个,”他道,“你是怎么跟周楷说咱俩关系的?”
他终于回想起了方才队员是怎么传话的。
周凯带着他的相好站在外面。
他的相好。
他的相好……
之前不是说不喜欢他吗?
不是说看他就不舒服吗?
这种事也能升级吗?
“哦,这个,”卫亭夏大大方方地走进他家,完全没理会燕信风的复杂心情,“我说你是我相好的。”
“……”
“……”
身后一点响动都没有,连呼吸声都停了。
卫亭夏踢踢踏踏地走进客厅,像一头雄狮巡逻自己的崭新领地,向所有地方投以审视的目光。
看到沙发后,他还用手按了按靠背,想知道软不软,舒不舒服。
客厅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除了靠窗的地方有块空地。
“这里可以放一张小座位吗?”他问燕信风,“我想在这儿晒太阳。”
没有回答,燕信风还在石化。
于是卫亭夏给他时间思考,自己继续往里走,去餐厅厨房逛了一圈后,很礼貌地没进卧室,绕过燕信风又往阳台走。
阳台是最让人舒服的地方,有阳光,有风,还有水,卫亭夏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型植物灌溉系统,很多花草都被燕信风小心种植在高低不一的支架上,角落还堆着肥料。
返回到本源世界后,卫亭夏对植物的控制能力强了很多,但同样的,他的天性也在慢慢苏醒。
他很欣赏阳光和水,还有土壤。
“我喜欢这里,”他从阳台里探出头,“你是怎么……”
话音未落,终于回过神的燕信风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你跟周楷说你是我相好?”
他怎么还在关注这件事?
卫亭夏点头:“对。”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到阳台上:“所以你是怎么把支架……”
“先别管支架!”燕信风打断他,“你,我……相好,我?我是你相好?”
这人被冲击到了,有点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的。
卫亭夏心生怜爱,抬手摸了摸燕信风的额头。
“你摔断过腿,有没有摔坏过脑子?”他问。
燕信风挥开他的手:“当然没有——你说我是你相好?”
他今天非得问出答案不行。
卫亭夏点头,同时提醒道:“你已经问了两次了。”
“是吗?”
燕信风不清楚,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喘不上气,心跳快到能从喉咙里蹦出来。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想说就说了。”
卫亭夏还在担忧他的大脑,随便回答完后就耐心引导:“你有没有摔倒过?磕到头?吃过不该吃的东西?”
“没有,都没有。”燕信风道。
像是觉得阳台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牵着卫亭夏的手,把人拉到客厅里,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他斜对面。
沙发虽然破旧,但躺着还算舒服,卫亭夏愉快接受了他的安排,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脏衣服会不会让沙发更脏。
燕信风也没在意,他的注意力在更要紧的地方。
“你知道相好是什么意思吗?”他问。
“知道啊,”卫亭夏说,“我又不是傻子。”
“那建议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吗?”
“是你不让我告诉别人我是谁的,”卫亭夏躺着斜瞥他一眼,“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燕信风呼吸一窒:“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卫亭夏不乐意了,“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怎么现在还这么多话?只是借个名头而已,你太小气了!”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小气的黑锅,燕信风没有办法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我……”
他伸出一只手,在两人之间来回比划,试图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观点。
尝试半分钟后,燕信风放弃了。
他叹了口气,道:“小夏,相好这个词是不能随便乱用的。”
“为什么?”
“因为……这个词很重要。”
而且容易让人听了发心脏病。
卫亭夏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用?”
这听起来是个单纯的疑问句,但燕信风心知肚明,只要他此刻敢摇头,卫亭夏立刻就能让他好看。
几番权衡,他选择了最稳妥的答案:“你能用。”
卫亭夏脸上瞬间阴转晴,笑容漾开:“那就好。”
随后,他话锋一转,反客为主,拍了拍燕信风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哄劝,“所以你要乖一点,别这么小气。”
燕信风喉结滑动了一下,忍不住追问:“如果我偏要很小气呢?”
卫亭夏的笑意更深了。
“你要是很小气……我就吃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哐当!
咔嚓!
阳台方向猛地传来几声清脆的爆裂声响,紧接着是轰隆隆的、泥土与建材被疯狂撑开的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挣脱束缚,急剧窜升生长。
两秒的死寂后。
吱呀——
阳台的门被一股力量从里面推开,一株翠绿又妖异的藤蔓,晃晃悠悠地探出身来。
它朝向燕信风的方向,顶端娇嫩的藤梢在空中轻轻点了点,随即欢快地左右摇摆了几下。
像在打招呼。
燕信风:“……”
好凶的小怪物——
作者有话说:只是讲一句,我可能会在番外稍微放飞一下[垂耳兔头]
第152章 罗雪樵
燕信风很惋惜地摸了摸阳台上开了个大洞的墙壁, 赶在卫亭夏发现之前带他去卧室。
“基地给我分的是两室一厅,意思是有两个卧室。”
他把卫亭夏当暴躁的傻子照顾,细心解释、耐心安抚, 背包在他身上嘀里哐啷的响。
燕信风一边推开次卧的门,一边思索背包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不算很沉,但很满。
卫亭夏来的路上打劫了铁罐头厂?
次卧里面的装修很简洁,只有床, 桌子和板凳, 铺在上面的被褥颜色很灰, 看起来非常耐脏。
卫亭夏停在门口,表情看不出喜欢或者不喜欢, 燕信风先把包放在地上, 然后才道:
“被褥床单什么的都是前几天刚晒过的,颜色难看, 但是不脏。”
他说着,拉开桌子的抽屉,甚至弯腰向卫亭夏展示了板凳的凳面, 试图让他明白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经过了彻底的清洁。
等他忙活完这一通, 卫亭夏才慢悠悠地开口,给出了评价:“这个床单的颜色,像放久了的脑子。”
燕信风:“……”
他无言地看了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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