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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150-155(第8/14页)
知从哪个角落翻出一把椅子,摆到窗边阳光最好的位置,仔细铺上坐垫和靠枕,示意卫亭夏坐上去晒太阳。
自从他俩相遇起,燕信风就固执地认定卫亭夏是植物成了精,需要充足光照,需要适时补水,甚至可能需要吃点化肥。
卫亭夏住在森林最中央,那里的植物遮天蔽日,基本没有光漏下来。
燕信风对此很担忧,他会不着痕迹地引着卫亭夏往森林边缘有阳光透进来的地方走,让他多晒一会儿,并且总对他过于苍白的皮肤表示不满。
有好几次,卫亭夏甚至发现这家伙在偷偷观察自己到底能不能进行光合作用。
多混账的一个人。
卫亭夏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温暖的阳光晒得他有些懒洋洋。
但很快,他挺直了背脊,望向还在阳台上忙着摆弄那几盆可怜绿植的燕信风,非常认真地说:“我要出去。”
燕信风动作一顿:“你去哪儿?”
卫亭夏目光坚定:“我来的时候看见南边还在施工,我要去搬石头。”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地补充道:“我要自食其力。”
燕信风:“……?”
意识到事情的发展非常不妙,燕信风放下手中的喷水壶,顺便把堆到脚边的肥料往墙角挪了挪。
做完这一切,他才稳住声音问道:“谁教你的这些?”
“这很重要吗?”卫亭夏反问。
这太重要了。燕信风在心里回应。以前你连路都懒得自己走,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挂我身上,现在突然说要自食其力?
肯定有人跟卫亭夏说了不该说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很重要。”
于是卫亭夏坦然相告:“是周楷告诉我的。他说让我小心你,最好给自己找个能糊口的工作。”
果然是周楷。
燕信风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放得更轻:“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别的了吧?”卫亭夏语气不太确定。
“再仔细想想呢?”燕信风耐心引导。
卫亭夏顺着他的意思,认真回忆了片刻,随即补充道:“哦,他还说,他就住在你附近,让我有空可以去找他。”
燕信风:“……”
昨天那两巴掌还是拍轻了,就该把那不要脸的直接拍地里去。
“你没必要工作,”燕信风说,“我有积分点,花不完。”
“那是你的东西,不是我的。”
卫亭夏很有原则。
“嗯,话也不能这么说。”
燕信风离开阳台,半蹲在卫亭夏面前,“一年半以前,我是不是摔断了腿,爬进了你的森林?”
“是的。”
“那你是不是救了我一命?用藤蔓把我吊起来,免得让丧尸咬我一口。”
这个就有一点误会。
卫亭夏很羞涩地看了眼燕信风,不想承认当时藤蔓把他吊起来,是想尝尝人肉。
燕信风没看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继续道:“我们这边有一句古话的,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燕信风信口开河,“你救了我,我的所有钱都可以给你花。”
“我没听过这句话,”卫亭夏道,“但是我知道以身相许。”
他很认真地看着燕信风:“你要以身相许吗?”
燕信风愣住了。
阳光透过玻璃,温柔地笼罩着卫亭夏,光线勾勒过他清隽的侧脸,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此刻的他,看起来干净、纯粹,甚至带着一种脱离世事的天真。
燕信风看着眼前这光景,思绪有些恍惚。
他几乎快要记不起当初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森林里,卫亭夏冷着脸让他离开时,那副疏离又决绝的模样了。
他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你不是讨厌我吗?让我以身相许,你不觉得膈应?”
“我见到你,是会不舒服。”
卫亭夏坦率地承认。
闻言,燕信风眼底的光不易察觉地暗了暗,但那抹惆怅和忧伤只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都不到。
他迅速深吸一口气,试图振作起来,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没事。你就在这儿玩几天,等我请好假,就送你回去。你可以……”
“我还没说完呢。”卫亭夏打断了他。
燕信风的话戛然而止。
卫亭夏看着他,继续说了下去:“我以前是没事的。只是后来,每次看到你,这里才会变得很不舒服。”
他伸出手,牵起燕信风有些僵硬的手,带着它,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
掌心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的撞击。
“你能感觉到吗?”卫亭夏轻声问,“这里面,有个东西,跳得很快,很快。”
说完,他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椅背,微微仰起头。
燕信风的手腕撞在木质扶手上,闷痛迅速传播开,可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僵硬地注视着眼前。
阳光洒在卫亭夏的眼睫上,像撒了一层金粉。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呓:“我看过书。我知道这是一种病,你让我生病了。”
我没有让你生病。
燕信风打了一个哆嗦,手掌攥紧,指节用力到发白。
梦境的阴影追了上来。
我没有让你生病,他从心里重复,我把灾难带给了你。
*
*
电话打来的时候,程行远正窝在床上起不来,被他妈一巴掌扇脑门上,才懵懵地坐起身。
“一放假就开始在家摊着!就不能起来打扫打扫卫生?”
程行远发出一声哀嚎:“妈,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不行吗?!”
程母叉着腰,对着程行远的床指指点点:“你看看!脏死了!床单几年没换了!”
“没几年。”
程行远爬下床,往洗手间走,程母还在后面,“妈,燕信风谈恋爱了,你咋不说他?”
“他比你中用,”程母斩钉截铁,“他好歹知道谈恋爱,你怎么不知道?”
“我——”
程行远不知道怎么说了,燕信风有相好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但是昨天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他真的忍不住,直接冲回家告诉了家里人。
他和燕信风虽然是表兄弟,但大姨二十年前就死了,姨夫死得更早,燕信风小时候经常在他家吃饭,他妈疼外甥跟疼儿子一样。
骤然知道自己的外甥给自己找了个外甥媳妇儿,程母一晚上没睡好,大早晨就来程行远家找他不痛快。
电话这时候响了。
程行远跟遇见靠山似的,快跑几步走进客厅接通电话:“喂,哪位?”
“是我。”
“哥?!”
程行远刚喊了一声就意识到坏事了,可惜为时已晚,程母已经闻声凑了过来。
“对,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在负责基地南边的城墙维修?”电话那头,燕信风问道。
程行远挠了挠头:“没有啊。”
“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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