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165-170(第4/15页)
刺破苍穹,同时向四周蔓延出无数细长的分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其震撼程度瞬间压过了尸潮带来的恐惧。
在古老传说中,有个农民,他得到了一粒神奇的豆子,他将豆子埋进土里。
那颗被埋下的神奇豆子,一夜之间便长出了通往云端的藤蔓,而在藤蔓的尽头,藏着世间所有的希望。
此刻,传说照进了现实。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些新生藤蔓的表面,开始逸散出无数细碎晶莹的光点,如同夏夜的流萤,又似温柔的雪籽,朝着四面八方悠悠飘荡。
当这些光点落在不断行进的丧尸身上时,奇迹发生了。
丧尸疯狂前冲的动作猛地一滞,像是被按下了减速键。
狰狞的嘶吼渐渐微弱,挥舞的利爪缓慢垂下……
最终,在光点的持续萦绕下,它们彻底静止了下来,方才还吞噬一切的死亡浪潮,竟在这一片柔和的光雨中,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城墙上,残存的人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战斗,只是呆呆地看着这超越认知的一幕。
他们不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唯一能理解这一切的人,只是无知无觉地站在原地,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过沾染血污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株异常细弱,几乎可以说是柔嫩的藤蔓梢,悄无声息地蜿蜒至他面前。
它犹豫般地顿了顿,然后极其轻柔地蹭过了燕信风湿润的眼角。
为他拭去泪水。
别哭。
藤蔓想说。
别哭,公主。
……
四周陷入诡异的寂静。
先前吞噬一切的尸潮凝固成一片狰狞的雕塑群,而更令人震撼的,是那株通天彻地的巨藤,以及空气中仍在缓缓飘荡的莹白光点。
劫后余生的人们呆立在城墙上,望着眼前的景象,连呼吸都放轻了。
有人喃喃低语,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
“是神迹吗……”
没人能回答。
在这片弥漫的震惊中,燕信风像是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其他人。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株的藤蔓主干上,踉跄着,一步又一步,极其迟缓地朝它靠近。
每一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步都在往本就碎成一片的心肺上砸下更重的一拳。
有人在他身旁低声问,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与探寻:“燕队……这,这是他吗?”
燕信风没有回答。
他好像被丢进了一罐透明的玻璃瓶中,置身在无穷无尽的虚妄里,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与藤蔓的距离其实并不远,但短短的几十米中,燕信风摔倒了两次,因为他看不清眼前的路。
反应过来的人们从他身边奔跑着离开,他们需要去逃命或者确认情况,人流从他身边分成两股,又很快汇合,好像燕信风在某一刹那,变成了深埋水底的石头。
等他终于抵达藤蔓面前时,手上已经血肉模糊。
燕信风伸出手,将掌心贴在了藤蔓表面。
“小夏……”
他低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夏……”
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藤蔓的瞬间,冲天的藤蔓开始缓缓收缩。
它不再是顶天立地的磅礴姿态,而是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依恋的缠绵,在燕信风的触碰下,逐渐缩小软化。
从参天巨物,到只需要仰视就能看到完全,再到仅仅高过人身……
它仍在缩小。
它仍在生长。
藤蔓缠上燕信风的手臂,又绕过他的肩膀,枝叶在疯狂生长开花,从燕信风耳边发出簌簌的细碎响声,仿佛这株静默的生命试图用短短几秒的时间,与燕信风度过约定好的漫长一生。
于是在很长一段的寂静中,燕信风成了藤蔓唯一的倚靠,花朵在他眼前徐徐绽放。
等花朵开败,缠绕在他臂间的藤蔓越来越细,渐渐变得透明,如同冬日呵出的白气,随时都会消散在阳光里。
最后一点莹绿的光泽渐渐黯淡,赶在花瓣落地之前,藤蔓最后一次依依不舍地缠绕在爱人指尖。
然后,光华彻底散尽。
燕信风的手臂还维持着那个被缠绕的姿势,掌心空落落地悬在半空。
藤蔓是卫亭夏。
藤蔓消失了,卫亭夏不见了。
世界却仍在继续。
燕信风跪倒在地,头痛欲裂。
【叮!】
【灵魂碎片运行模块组装成功。】
【当前组装进度:100%】
……
……
程行远总觉得自己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怔怔地盯着窗外洒进来的日光。
“妈,你头疼不疼?”他问母亲。
燕其芳从阳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灰尘在阳光下飞舞,看起来要比人能感受到的更暖和。
“我为什么要头疼?”燕其芳反问,“你能不能站起来干点活,我们很快就要搬走了。”
“我还没准备好呢,”程行远说,“其实我的计划是在这儿坐到太阳落下。”
“而我的计划是五分钟后在你脑袋上打一巴掌。”燕其芳说。
没办法了,程行远站起身,跟他妈一起打扫卫生。
他的头还在疼,但已经不是那种刺痛了,而是隐隐约约的闷痛,好像宿醉醒来的早晨,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还被酒精折磨,所以说话做事都会很恍惚。
比较庆幸的是,妈妈没有因为他走路晃悠给他一巴掌,程行远很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打完以后直接倒在地上。
他的头真的很疼。
“……我还是不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说。
阳台上多了很多盆花,都长得很不错,绿油油的,脆生生的,除了程行远完全不记得妈妈什么时候有了养花的爱好,其他都很完美。
“不明白什么?”燕其芳给花浇水,头也不抬地问题。
“那些丧尸,还有病毒之类的破烂,”程行远说,“到底为什么会结束?”
“我看起来很像研究院的人吗?我看起来很像每月拿最高工资的人吗?”燕其芳问。
程行远伸手去戳一片绿色叶子,明白这是不知道的另一种回答。
这很奇怪,真的。
他们躲开了一次人类历史上最终极的毁灭,并在某种根本不了解的奇迹下解开了病毒的威胁,他们所有人都应该欢欣雀跃,至少应该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或者直接把自己喝死。
基地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但是他们家完全没有。
他们家被一种古怪的氛围笼罩着,沉闷,压抑,无所适从,每个人的心里都憋着点东西,很难受,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家在这场奇迹中牺牲了什么东西,可到底牺牲了什么,程行远毫无头绪。
他又戳了戳叶子,换了个话题:“咱们要把这些东西一起带走吗?”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基地很快就要搬迁到一个更适合发展的地方去,他们所有人都会走,只留下一片空壳。
“当然要带走,”燕其芳理所当然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