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背刺主角后[快穿]

175-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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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踏进昏暗的屋内,卫亭夏还没来得及开灯,一片无形的阴影便从身后笼罩下来。

    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变得浓郁,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紧接着,一具带着阴凉体温的身体从后面贴近,手臂环过他的腰,将卫亭夏轻轻拥住。

    卫亭夏身体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靠进那片冰冷的怀抱里。

    他和燕信风的夫夫身份早就不被法律承认了,这样算不算入室非礼?

    “你醒多久了?”他问。

    话音未落,扶在腰侧的手臂收紧了些,燕信风帮他转过身,一个真正的吻便落了下来。

    和鬼魂亲吻的感觉实在诡异,像是含了一块刚凿出来的冰,卫亭夏起先还有心思摸摸对方虚幻的衣袍,后来便被那彻骨的凉意逼得只想往外躲。

    等燕信风终于好心放开他,卫亭夏才用力擦了下冰冷的嘴唇,转身拉紧了客厅的窗帘。

    “刚醒没多久。”

    燕信风的声音这时才从身后传来,流露着久未言语的沙哑。

    “大抵是他们将棺椁撬开的时候,才醒来的。”

    卫亭夏回头,见他仍静静立在玄关的阴影里。

    一身玄色宽袍更衬得燕信风身形修长,面容似乎定格在鼎盛之年,唯有那双眼眸沉淀了太多沧桑。

    一大把年纪,征战沙场一辈子,等死了被人盗了墓,想想都很可怜。

    卫亭夏心生怜爱,走过去在人额间摸了摸,然后把人拉到沙发前坐下。

    燕信风顺从地跟着他,目光始终胶着在他脸上。

    卫亭夏摸他,他也伸手,指尖珍重地抚过卫亭夏的眼角眉梢,最后停留在那道断眉旁,反复摩挲。

    “果然是精怪。”他低叹,语气里没有惊惧,只有失而复得的喟叹。

    浑浑噩噩几百年,再睁眼后爱人容貌依旧,青春依旧,不受生死蹉跎,心中感念,难以言表。

    卫亭夏任他触碰,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握住那只游移的冰冷手掌:“是啊,专来缠着你这个死脑筋的侯爷。”

    “甚好。”燕信风道。

    卫亭夏闻言低笑,凑上去又亲了亲那两片微凉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可唇齿间熟悉的气息让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指尖也不自觉地挑开那玄色衣袍的襟口,触到一片虚无的冰凉。

    他稍稍退开些,气息有些不稳,眼中带着戏谑又认真的光。

    “问个问题……鬼魂能行这事么?”

    燕信风微微一怔,随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极淡的笑意。

    笑意冲散了些许他眉宇间的死寂,依稀透出几分昔年纵容的神采。

    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抬手,用冰凉的指节轻轻蹭过卫亭夏泛红的眼尾。

    ……

    卫亭夏在夜半时分骤然惊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下意识地伸手向身旁探去,却并没有触碰到燕信风的冰凉温度,只有一片空空荡荡。

    卫亭夏心头猛地一沉,睡意瞬间驱散。

    没有犹豫,他掀开被子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卧室门外昏暗的客厅。

    客厅的窗帘不知何时被人拉开了。

    澄澈如水的月光泼洒进来,将坐在窗前的那个孤寂身影勾勒得清晰又模糊。

    听见脚步声,燕信风回过头,月光下他的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不似活人,眼底沉淀着化不开的哀愁。

    卫亭夏走过去,沉默地握住他冰凉的手,十指紧紧交扣。

    燕信风默然良久,才轻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要散在风里。

    “或许……我终该入轮回才是。总不能一直这样与你勾缠不清,若坏了你的修行……”

    活着的时候,他敢许下生死同衾的誓言,敢将自己的一切都搅和进卫亭夏的因果。

    可死了,反倒畏首畏尾起来,生怕自己这不比鸿毛重的一缕残魂,再给爱人带来一丝一毫的负累。

    “别想这些没用的,”卫亭夏打断他,语气干脆,“我为你重塑一具肉身便是。”

    燕信风眼中掠过一丝愕然:“你还会这个?”

    卫亭夏本来是坐在地上,闻言顺势躺下,将头枕在燕信风的大腿上,仰望着对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俊却也格外疏离的轮廓。

    “不会,”他答得理直气壮,“但可以学。”

    他自顾自地琢磨了片刻,又道:“应当不会太难。”

    燕信风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哀愁渐渐被一种极致的温柔取代。

    他伸出手,指尖珍重地、一遍遍抚过卫亭夏的眉眼,如同描摹失而复得的珍宝。

    “小夏天资聪颖,”他声音低沉,带着毋庸置疑的笃信,“学什么都不难。”

    第178章 还童

    从早上睁眼的那一秒钟开始, 老道就咂摸出了种种不祥之兆。

    先是本该直飞峰顶的灵鹤折了翎羽,歪歪斜斜撞进他殿中,扑棱着翅膀搅得满室飞羽, 还扯着嗓子骂骂咧咧;紧接着后山藏的酒又平白洒了两坛, 尽数喂了土地公。

    老道揉着发疼的后腰, 好容易将那只暴躁的灵鹤打发走,气还没喘匀, 一道隔空传音便追了过来——伏客正在主殿, 眼睛又流血了。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老道又急又气, “怎么又流血了?他这回又看了什么?”

    “弟子也不知啊!”道童的声音透着无措,“师叔独自在后殿待了片刻,出来时眼眶便红了,眼里全是血丝, 还没等弟子问清楚, 血就淌下来了……”

    指定又看了不该看的,死孩子, 从来不听长辈嘱咐!

    老道揉揉额头,深吸一口气,扶着腰道:“这样, 你让他躺下,别乱动,去取点灵泉水给他敷眼, 没大事儿, 我待会就过去。”

    “好嘞好嘞!”

    传音符的光芒倏忽熄灭,一个问题暂且按下,老道挺直酸痛的腰背,努力在脑海里搜刮今天是否还有被遗漏的要紧事。

    应当是没有了。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仍缠绕在心头, 驱之不散。

    老道自幼入沉凌宫,学阵法能触类旁通,习剑术可心领神会,连炼器那般繁复的技艺也能掌握个七七八八,偏偏在占卜一道上,硬是寸步难行。

    当年授他卜术的长老连连扼腕,痛心疾首地对他师尊断言“此子于此道毫无天分,强求不过是徒耗光阴”,那一声长叹至今仿佛还响在耳边。

    老道自己也清楚,莫说什么卦通天地、窥探天机,他就是随手抽支签,都从来没有应验过。

    久而久之,他也死了这条心。

    然而今日却大不相同。

    自从睁开眼,一桩桩一件件晦气事就像商量好了似的往他眼前凑,无一不在提醒他:今天绝不会这般简单。

    那么,究竟还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

    伏客?那小子已经应了劫,不算。

    沈岩白?那孩子虽说死心眼还毛病多,但好歹是有真本事在身上,至多是被什么污秽东西恶心到了,吐两场、掉几滴眼泪便也罢了,算不得大事。

    那么……燕信风?

    老道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将这三个字从脑海里彻底剜出去。

    可一番掂量揣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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