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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190-193(第4/9页)
么有关?!”卫亭夏追问,声音拔高。
燕信风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 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书房里被遗忘的通讯器中传来院长愈发焦急的声音。
燕信风只能先转身去倒了杯温水,塞进卫亭夏冰凉的手里:“你先喝水。”
看着卫亭夏机械地抿了一口就想放下,燕信风伸手稳稳按住杯底, 眼神坚持。
直到卫亭夏又勉强喝了几大口,他才快步返回书房,取回还在嗡嗡作响的光脑,重新站在卧室床边。
“是这样的,”他开门见山,目光却紧紧锁着坐在床边、脸色依然难看的卫亭夏,确保对方还在慢慢喝水,“我们的床上……出现了一个蛋。”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们家进鸟了?”
院长的声音充满困惑,试图在常识范围内寻找解释。
卫亭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仍然坐得离那团被子远远的:“我真希望是这么回事!”
“不是的,”燕信风沉声道,“它是突然出现的。就在刚才,我和你通话的时候。”
院长瞬间回想起那声穿透通讯频道的尖叫。
“你的意思是……”
院长的声音变了调:“你的向导下了一个蛋?”
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要不说人老了容易糊涂呢,燕信风连想都不敢想的话,就这么让院长秃噜了出来,他拿着光脑,不敢看床上人的脸色。
“我们不能确定,”燕信风仍然尝试挽救局面,“人是不能生蛋的,我很确定卫亭夏是成年人类男性。”
他们就算生孩子,也该生一个人类婴儿,而不是一颗莫名其妙的蛋,倒不是说燕信风会因为这是个蛋就不对它负责。
床边再次传来冷笑,卫亭夏感知到了他的想法,喝完水的玻璃杯朝着燕信风的脑门扔来,燕信风抬手接住。
总之,我们很需要一些专业的意见,”燕信风对着光脑说,仍然不敢看卫亭夏的脸色,“能辛苦您尽快过来一趟吗?”
就算现在正躺在床上准备休息,院长也绝不可能放弃这样一个奇特的医学案例。
“我马上出发,”他说,“10分钟后到。”
通讯结束。
燕信风放下光脑,谨慎地朝床边挪了两步。
他在卫亭夏面前蹲下,视线与他齐平,声音放得很轻:“想让我抱你去另一个房间吗?离它远点。”
卫亭夏看起来非常想接受这个提议,他已经伸手搂住了燕信风的脖子,但就在燕信风准备发力时,卫亭夏动作一僵,又松开了手。
“等等,”他皱着眉,语气困惑又烦躁,“我好像不能离它太远。”
“为什么?”
“感觉很奇怪……你知道吗?”卫亭夏试图描述,“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或者一种联系。很微弱,但断开就会不舒服。你们哨兵不会懂的。”
燕信风确实不懂。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卫亭夏从床上抱到卧室另一侧的宽大单人沙发上,让他在不离开房间的前提下,尽可能远离那张床和床上的蛋。
……
几分钟后,正当卫亭夏裹着毯子,捧着一杯燕信风塞给他的热奶茶,小口啜饮,试图让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时,门铃响了。
是机器人管家开的门。一阵略显忙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金属仪器箱磕碰的轻微声响。
院长还挺有分寸,知道卧室是私人领域,先是抱着一个大箱子在门口停下,等了一会儿,确定房间里两人衣着整齐、没有在进行任何“不得体”的私人活动后,才轻咳一声,挪了进来。
能在人才济济、竞争激烈的联盟首都星爬到顶尖医院院长的位置,他显然不止是医术高超。
这位头发花白、身材精瘦、个子不高的小老头,一双眼睛在镜片后闪着精光,锐利精明。
他穿着熨烫平整但样式老旧的衬衫,外面套了件白大褂,此刻正飞快地扫视着整个房间,目光最终牢牢钉在了床上那团被卫亭夏重新盖好的凸起上。
“蛋在这里吗?”
院长放下箱子,指了指床,声音里压着巨大的好奇和职业性的冷静。
燕信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一方面我觉得我应该录像,因为这种情况非常罕见,”院长给自己带上隔离手套,“另一方面,我觉得你俩可能不喜欢。”
卫亭夏盯着他的手套出神:“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可能知道,”院长说着,小心翼翼朝被子靠近,“我研究精神力问题几十年,重点侧重于向导的精神图景发展和可延展性,就我个人看来,眼前的情况与我的专业高度契合。”
说完,他掀开了被子。
也直到这一刻,燕信风和卫亭夏才终于看清了床上的那颗蛋究竟是什么样子。
……它并不像人们常在生活中见到的任何一种蛋,它的外壳不是白色、黄色或者其他常见的颜色,而是泛着莹莹的浅绿,像卫亭夏精神力的颜色。
“这不是现实生活中应该存在的东西,”院长说,他手里的检测仪器正在发出不稳定的蓝光,“我的意思是,你找不出第二枚一样的。”
卫亭夏干巴巴地说:“我很荣幸。”
话刚说完,连接着院长手中仪器的巨大显示屏上开始出现陡峭的折线,并且越攀越高,越攀越高。
卫亭夏认识那个东西,那玩意儿是用来检测精神力。
“你在干什么?”他问。
院长半跪在床边,闻言扶了扶眼镜:“我在检测这枚蛋的精神力。”
如果一枚蛋有精神力,那就说明它不仅仅是一枚蛋。
卫亭夏眨眨眼睛,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迅速握住了燕信风的手,并且越抓越用力。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绷紧嗓子问。
院长将仪器收好,确定蛋不会突然从床上掉下来以后,他站起来,转身面对着贴在一起的哨兵向导。
如果此时有任何一人心情足够愉快,可以跳出氛围看待一切的话,他会惊讶地发现眼前这幅场景很接近于产后的婴儿常规检查,父母已经急疯了,医生正在预备宣读结果。
“我们知道,世界运转的时间尺度,并非总能以人类的标准来衡量。人类对于广袤宇宙而言,充其量只是一堆到处乱飞的苍蝇。”
他习惯性地开始铺垫,迂回而谨慎,仿佛不先用宏大的视角安抚听众,就无法引出那个石破天惊的结论。
这是个很懂得如何折磨人、或者说如何让结论显得足够有分量的老医生。
卫亭夏已经没法保持端正的坐姿了,整个人几乎半挂在燕信风身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闻言有气无力地讽刺:“所以,你想说这是个苍蝇蛋?”
窝在被子里的蛋好像感知到了他的讽刺,原地晃了晃,换来一个惊诧的眼神。
“不,”院长摇头,花白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我只是希望你们理解,我们所知的常理并非铁律。世界本身就在不断演变,总会出现一些我们暂时无法理解、但追溯本源或许完全符合某种更高层次逻辑的情况。
“有些人会称之为奇迹,而在我这个医学研究者看来……”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床上那枚安静的“蛋”,又缓缓移回脸色苍白的卫亭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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