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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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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墙壁上立着刑架,挂着各种刑具。正中的刑架上一具女子赤裸的尸体四肢大开地固定在那里。粗粗一眼看去,只觉得她全身上下遍布伤口,血污狼藉,竟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

    她的头低低垂在胸前,长发跟身上的血污混在一起,像是在她身前挂了一块脏污的毡子。

    血腥味儿还很新鲜,就算密室有通风的设计,也浓郁得让人透不过气。

    凤随走过去,伸出手指试了试女子的鼻息,又将两根手指搭在女子的颈部试了试脉搏,片刻后转过身,冲着司空等人摇了摇头。

    “让徐严拆一块门板带下来,先把尸体运上去。”凤随对司空说:“让陈原礼去审刺史府的下人,看看有谁知道这女子的身份。”

    司空答应一声,连忙跑到通道口去喊徐严。

    这个时候,唐凌和邹先生也互相搀扶着走了下来。他们在北境生活多年,尸体见得多了,这会儿虽然也觉得这女子的死状凄惨,但也不至于就吓到。

    徐严很快带着两个小兵下来,将尸体运了上去。

    密室里虽然气味儿熏人,但少了尸体,只留下空荡荡的刑架,那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就减弱了许多。

    这里的刑架、刑具都不是新的,也有使用过的痕迹,刑架的边边角角颜色发黑,显然已经用过很久了。

    凤随暗叹,也不知这么一间不见天日的私牢,害了多少人命……都是汉人的人命。

    凤随开始检查堆放在外间的木箱子,不出意外,都是一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东西。有的箱子里整整齐齐放着金银锭子,有些放着女人用的首饰。

    以凤随的眼光来看,这装首饰的箱子,应该都是行军打仗的过程中搜刮来的战利品。因为这些首饰并没有很细致的分类,贵重的宝石发簪和便宜些的银镯银钗都混在一起,看上去乱七八糟的。

    金银就不好说了,搜刮官府的官库、打劫了有钱人家,或者是干脆劫了钱庄,对于辽人来说这都是有可能的。

    司空起先还怀疑了一下“岁币”,虽然徐严隐晦的提醒过他,但看见这么一箱一箱的金银,他还是会忍不住就联想到了刚刚被劫走的那一批银子。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因为银锭的制式与岁币不同,银锭的底部也并没有朝廷的押印。

    每一个箱子都看过之后,凤随心情还不错,但唐凌和邹先生就有些失望了,因为这里就是个藏宝库,并没有存放什么重要的文件或者资料。

    金银珠宝暂时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就暂时仍然留在密室里,反正有暗锁机关,除了凤随自己的人,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等他们验过了这些木箱里的东西,登记造册,再从密室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未时二刻,午饭都错过去了。

    司空这才感觉饿的慌。他忙活了一整晚,早上刚洗了澡就被徐严拽过来帮忙,本来打算帮完他的忙就去找点儿吃的,然后补觉,没想到状况频出,一直耽误到了现在。

    但他却一点儿也没有胃口。

    这个密室,给他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不仅仅是因为被凌虐而死的女尸。

    这个密室,几乎就是浓缩了辽人的习性:对于金银财富的贪求,以及人性中放纵的、毫无节制的暴虐。

    尤其在面对自己的敌人的时候,他们天性之中的凶残更是会无限制的膨胀。

    司空见过辽人过境之后的村庄,不夸大的说,满村的鸡鸭都会杀的干干净净。他见过惨死的婴儿、老人,也见过扒皮抽筋之后倒挂在路口的各种尸首。

    这些曾经活生生的生命,在辽人的手里,只是用来向大宋的军队挑衅的工具。

    见多了这样的惨状,司空杀俘的时候从来没有心软过。

    他知道在后方,朝堂上,无数天真的文人洋洋洒洒书写各种文章,斥责他们不应该残杀这些已经没有能力反抗的俘虏。他们认为敌人已经投降,这个时候要彰显大国的气度,向他们展现我们的王朝宽容仁厚的一面。

    司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前世所奉行的国际公约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道主义——跟屠杀婴儿和老人的刽子手讲人道主义?!

    脑子有包吧?!

    我们说自己是泱泱大国,天朝气度。敌人只会轻蔑的笑,会说这些汉人果然都是一群软骨头,哪怕我们的武士手中已经没有兵器了,他们仍然怕的发抖。

    司空面对这样的强盗,曾经柔软的心脏也一点一点变得坚硬如铁。

    他知道,他的敌人在面向南方的时候,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掠夺与杀戮的欲念就绝不会平息。

    司空有些疲惫地盘腿坐在地上,将机关严丝合缝地关好。

    他听见陈原礼快步走上台阶,用一种极为克制的语气对凤随说:“大人,这女人身份不简单……萧琮或许就是因为没有时间处理尸体,担心这件事被我们发现,这才匆忙之下弃城出逃的。”

    第193章 蝼蚁

    凤随听他这样说,也露出意外的表情。他以为这女子就是不知何处虏来的汉女,平民,甚至就是奴隶的身份。

    陈原礼吸了口气,眼圈也有些发红。这不是伤心难过,单纯就是气的,“这女子是安恪。”

    “谁?”凤随愣了一下,眼神略有些懵圈,随即便勃然大怒了。

    司空还是一脸不在状态的神情,但唐凌和邹先生却都露出了愤慨的神色。

    陈原礼不等他们追问,便将刚才问话的情形都一股脑说了,“咱们拿住的那些下人,一多半都是在外院做洒扫的,根本进不了内院,知道的也有限。书房、卧房这些地方随身伺候的人,据说都已经被萧琮带走了。”

    “萧琮来蓟州做官的时候,从自己家里带来的随从不多,刺史府的这些下人多是走马上任之后,在当地找来的。萧琮大约也没有要在蓟州扎根的念头,所以这府里的下人,签了卖身契的只有寥寥几个,其余的人都是签了短契。”

    他故意说的罗里吧嗦,为的就是拖一拖时间。他带来的消息太糟心,自己听的时候都快气炸了,但他还是希望凤随能尽快的冷静下来。

    凤随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招呼唐凌和邹先生都坐下,“您二位也听一听。回头这件事是必定要上报朝廷的。”

    唐凌做的就是替凤云鹤撰写文书的工作,听了这话,神情郑重的点了点头。

    邹先生是凤云鹤派到凤勉身边的人,在唐凌面前,资历略浅。他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辞,但见唐凌和凤随都没有提这个话头,他也只好在唐凌身边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司空见没人撵他,就自觉地蹭到了凤随的身后,打算跟着听一听这据说很要命的事情。

    陈原礼也冷静了一些,他坐在下首的位置,神情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稳,“刺史府这些签了短契的下人,基本上干的都是粗活儿。知情的这个婢女姓张,在家的时候排行第四,府里的人都叫她四娘。她在刺史府是做灶上的活儿的。”

    凤随知道陈原礼一边说一边在打量自己的神色,便冲着他点点头,表示他可以说正事儿了,不必再兜圈子。

    陈原礼心头又是一松,“四娘在府里有个相好,叫刘元。刘元是签了卖身契进的府,一直跟在萧琮身边做长随。安恪公主的事,就是刘元悄悄告诉她的。四娘说,就是刘元告诉他萧琮的房间里关了一个女人。”

    凤随示意他继续说。

    “四娘在厨房里做事,她也注意到萧琮春节后从中京回来,每天的饭食就增加了。但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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