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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官破案靠吃饭》180-190(第3/13页)
院办得真不错,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好学的学生凑到一块的。”
林与闻这可不是假话,这书院里的读书人也不是全奔着科举一条路,有的只是为了识字不至于文盲,有的为了学会算数继承万贯家财,还有的那立有奇志就想着祸害其他的学子大家一起堕落。
“这很简单,”陆院首认真道,“我们书院只要那些急切于通过乡试与会试的学子。”
专门应试的。
“我在国子监那么多年,也算有些人脉,他们会把其他书院中的好苗子推荐过来,在我这里再待个一两年,然后再让他们去应试,一举得中。”
这,是林与闻没想到的法子,圣人都说有教无类的,但这书院不仅有类,还要是最头茬的那一批,怪不得这里考上的人能有这样的数量。
“这样下来,不仅学生能达成心愿,书院也能借此扬名。”
林与闻点点头,“我当年要知道您在这办了书院,就不会没头苍蝇一样的专背朱子了。”
“那些基础的还是要背的,”院首呵呵笑,“只是我们会教孩子些更精巧的东西。”
“像是让他们都用一样的字体写卷子吗?”
“啊……”院首顿了一下,随后笑,“大人也知道,圣上喜欢那个体,我就照着那个做了一套字帖给学生练习。”
“可是考试的时候不都是誊录吗?”
“但万一要是进了殿试呢。”
林与闻张着嘴半天,自己确实没有人家想得长远,“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什么吗?”
“这,一时也说不好。”
“您会教他们提前拜见考官吗?”
“……”院首的眼睛眨了眨,“这,大人,这是不合法理的,我们肯定不会这么教的。”
“可是,有人来找过我啊。”
院首愣住,他可不记得叫谁去找过林与闻啊,这人仕途堪忧,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场引路人,“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少,我们也就是教一个如何与考官沟通才不至于让他们对自己留下太差的印象,绝不是教他们与考官串联。”
“这样啊。”林与闻点点头,院首虽然看起来比其他的学究要市侩一些,但毕竟在国子监待过,做事应当有分寸。
“至于学生们自己底下做什么功夫,我们就管不了了。”
这话有意思,“那院首,这些学子都是你从各个书院搜罗来的,他们彼此之间清楚对方身份吗?”
“我们这些教习是不会提到这些的,毕竟,”院首给了林与闻一个暧昧的眼神,“有些学生的身份还是比较敏感的。”
比如徐广厦吧。
像他这样与朝中高官有牵连的学生,低调行事更利于他未来的考试。
“院首,我看书院中用来教习的也就前面这几个大院吧,后面那些房子是做什么?”
“是提供给学生住宿用的房舍。”院首介绍,“书院是不许学生走读的,这样才能充分保证他们的学习时间。”
“意思是,他们睁开眼就得学习啊?”
“当然了大人。”
林与闻收回自己想在这书院重来一遍的想法,这比坐监其实也差不了太多,“那这些学生是几人一间,校舍可充足?”
“三人一间。”
“那他们的关系会非常亲近吧,同吃同住的。”
“是啊大人,万一他们得中举人甚至进士,书院也希望他们能在官场上有个照应。”
林与闻看到门口有个黑影,立刻起身,“受教了院首。”
院首笑,“大人若是有看好的学子,也可以送来书院,我们必倾尽心力教导。”
林与闻笑了下,该问的都差不多了,也该把自己的狐狸尾巴漏出来了,“院首,您可知道徐广厦?”
“啊……”
林与闻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索性自己替他说了,“他曾是书院的学生,这次乡试前死在了尧舜客栈,但我猜您应该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这书院是您的心血,”林与闻又说,“所以我不会主动把这件事情泄露出来,但是得请您配合我,把徐广厦的一切资料交给我。”
“大人说的一切是?”
“一切。”
第183章 第 183 章
183
“他们三人同屋,”林与闻翻着院首给他的案卷,“马礼杰在说谎。”
袁宇这边正给林与闻剥荔枝,这应当是今年最后一茬了,是袁澄叫人寄过来的,寄过来时这些荔枝都连根带枝都培在容器里,很是娇贵。
皇上都不一定吃得到的东西,袁澄竟然会给林与闻送,也难怪林与闻对他又怕又爱的。
“你怎么知道?”
“两个人的友情最为牢固,三个人的友情最为敏感,”林与闻不想弄潮了自己的手,张着大嘴去接袁宇手里的荔枝,“三个人同屋,又看起来很和谐的关系中很少能存在有什么秘密一个人知道而另一个人不知道的。”
“怎么不可能,万一这吴晟和徐广厦就是关系好呢。”
“……”林与闻看着袁宇,他觉得袁宇这种武进士是真的很难理解他们文举这边的竞争。
武举是纯属实力上的较量,那百斤的大刀举得起来就是举得起来,举不起来就是落选,简单明确,若是谁武艺超绝却不得中举那必是舞弊。而且武职大多世荫承袭,武举也就是这些将军之后一个表演的场所,他们中能有认字的就不错了,还能对着兵书点评一番的必三甲无疑。赢得坦坦荡荡,输得心服口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文举中的小心思和弯弯绕可不是武举那些粗人比得了的。读书人大多心高气傲,自认高人一等,有的人就是拿着状元的文章也看不出来自己差在哪。陆合书院已经筛选出了各地最会读书的人了,这些人聚在一起,身边的人既是他们的同窗好友,又是他们的竞争对手,优越和自卑会在他们的头脑里轮流出现,折磨着他们的性情。
林与闻自己也有过这个时间,他很清楚,尤其临考前的那一年心情是无比矛盾的,学到疯的可能都有。林晚阳那小子那么冷静稳定也就是因为他还小,若真是屡试不中,来个和尚也只会想再考不中就直接撞死在钟上。
“反正马礼杰一定是说谎了,要让赵典史再查查。”林与闻没给袁宇解释这些,把荔枝核吐在小碗里,继续翻手里的案卷,“我看这个吴晟也有点问题。”
“他又有什么问题?”
“他的文章确实不错。”
“那不是好事?”
“一个文章不错的人连续两次不中,你觉得是好事吗?”
袁宇眨眨眼,觉得明白又觉得不太明白。
林与闻叹口气,“还好这次——”
“嗯?”袁宇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用手指着林与闻的嘴,“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林与闻默默地双手把嘴捂住,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头。
……
马礼杰这次来县衙可没有上次的茶水和点心了,他被带进一个漆黑小屋里,小屋里点着半截蜡烛,虽然看不清别的,但是能看清后面挂着的铁链和鞭子。
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哪见过这么野蛮的东西,马礼杰的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林与闻还没开始问话,他就涕泗横流地跪倒在了地上。
这怎么好像我是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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