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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执男配只想要我(快穿)》60-80(第27/47页)
法,他也有旁的法子让摄政王主动退出,只不过这法子更加简便,有用。
解决了这一个大患,本来是该高兴的。但是欣喜之余又有点让人难堪的悲伤。
“王爷?”
一道软糯的声音让他缓过神来。
安王笑笑,还是那副温润的样子,他道:“御医说你是心力憔悴导致的昏迷,这几日多歇息,补品多用一些。”
舒菡看着他的脸乖巧的点头,克制自己翻涌的想要亲对方的情绪。
安王自然察觉到了,只见小宫女杏眸里都是爱意,浓稠的要将他淹没了。
心底那点惆怅被冲散,他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就你胆子大。”
舒菡笑眼弯弯,才不理会旁的,顺从本心的亲了上去,双臂也如藤蔓似的将人缠绕住。
不知怎么,安王觉得心里又热又胀,本能的将人抱住,紧紧贴在怀里。
唇齿之间飘出细碎的声音,她道:“霍胤。”
他轻笑,小丫头胆子比人还大。
掌心一动,将她压在榻上,他眼里含了笑意,“现在,要惩罚你。”
未等他话说完,底下的舒菡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而后将喉结含住。
安王身子紧绷,面上瞬间就染了情1欲。
她就知道,这是他的弱点,只有她知道的弱点。
狭长的眸子里红了一片,他勾唇凑在她耳边说道:“你勾我。”
舒菡嗯了一声,再然后,便是细细碎碎的低泣声。
在最后的时候,舒菡眼尾发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霍胤,我好喜欢你。”
经受不住撩拨的安王让床帐疯狂摆动了一会,一切归于平静。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子,最后是唇。
“未曾想过你胆子如此之大,不怕吗?”
二人气息交缠,安王有种想和她在一起到地老天荒的想法。
舒菡被撞的杏眸里都是泪水,随着她转头,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那你呢?可有喜欢我?”
安王唇角勾起,眼里漾起笑意,“你看本王的榻上可曾有过别的女人?”
大手拂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他低头和她额头相碰。
刹那间,白光闪过。
等舒菡再睁眼时,果然见四周的一切都归于平静,霍胤也是保持贴着自己的动作。
伸手摸摸男人的脸颊,她竟然舍不得离开他。
亲亲他高挺的鼻梁,她取过白色珠子,然后低喃道:“我们会再见的。”
🔒花楼少年
入了夜, 麓州城百姓居住区域一片暗色,大多都已睡下。而靠近湖边的一条街上, 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沉香楼门前比旁的地方格外的热闹。
伙计们弯腰鞠躬,将这些熟客一一往里面请,面带着谄媚的笑容道:“孙爷,小翠姑娘可等您好久了。”
孙爷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子,快走几步进去了。
老鸨站在门口, 和这些熟客们调笑,到处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这时,一辆马车从街角处驶来, 最普通的样式并无特别, 可老鸨看见后赶紧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爷,您来啦。”
车帘被小厮卷起,男人躬身从车里出来。双宝花纹靴子,水湖蓝的锦袍,腰间挂着一个玲珑玉佩, 顺着窄腰往上去,露出一张俊俏的脸来。
即使阅人无数的老鸨, 在见到男人的脸时也不免暗自赞叹, 她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这位爷长的更好的男人。
来人薄唇紧闭,并不爱言语。老鸨也知道他的习性, 连忙亲自将人往里带。
“霜花今个一直都在屋里歇着, 就等着爷来好侍奉您。”
霜花乃是沉香楼的头牌, 年轻貌美, 若是和这位爷站在一起, 登对的很。
听见她说这话,男人才微微颔首。一旁的侍从见状直接扔给老鸨一块银元宝,砸的老鸨胸疼。
“多谢爷!”
接过银子赶忙揣到兜里,老鸨喜笑颜开,忍着疼将人送到霜花的房里。
等房门关闭,老鸨又叫人给守在门口的侍从递茶,生怕怠慢了。
侍候完这位爷,老鸨还要下楼继续接客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碰见一个弯腰低头的少年。
因着他低着头,所以只露出浓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
老鸨眉眼攀上一丝不耐烦,说话的语气也和刚才判若两人:“你娘的病还没好?”
要说少年的娘亲——-檀香,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
当时檀香在街上被人欺负,是老鸨派人将其救下,一看就知道是哪家偷跑出来的千金。
可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老鸨半是忽悠半是威胁,将檀香弄到了花楼里。
檀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经过老鸨的“调.教”,终于能接客了。老鸨满心以为要挣大钱了,毕竟像檀香这般姿色的女子,实在是少见。
然而,就在准备接客的前夕,檀香晕倒了。找来大夫诊脉,竟然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老鸨要气死了,想将孩子拿下去。但是醒来的檀香哭哭啼啼,还道要自尽。
大夫也劝,说檀香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还不如让她将孩子生下,到时候再送走便是。
老鸨斟酌一番,同意了。
可能是成为母亲后变的格外的刚强,不仅顺利的将孩子产下,为了好好的喂养孩子,檀香的精神气也变的越来越好。
后来,老鸨没扔掉孩子,直接将其扣在手里,逼迫檀香接客。
如此过了一年,檀香也想明白了,像她这么貌美的女子,出去无依无靠的,怕是出不了城门就得让人抓走。
檀香成了花楼里的头牌,千金难买与其共度良夜。
她的儿子叫阿胤,长大后就在楼里帮忙做事,倒也不算白吃粮食。
就是最近几个月,许是檀香上了年纪,染了风寒一直断断续续好不利索,还要她搭钱买药看病。
想到这,老鸨看向阿胤的目光越发的不耐烦,“行了,快去送药,早点好早点挣钱。”
少年低垂着头,嗯了一声便上楼,一直走到楼里最角落处,才轻声将房门打开。
屋里一片漆黑,阿胤好似早就习惯了,步伐稳健,直接走到桌子旁将汤药放下,然后点起蜡烛。
豆大的烛火亮起来,也照亮了屋内的情况。
屋里一套桌椅,一个梳妆台,除此之外,竟无它物。
淡青色的纱帐合着,阿胤走到床榻边,将床帐拢到一侧,而后蹲下小声的叫人,
“娘,醒醒,喝药了。”
榻上的女子紧闭着双眼,瞧着像是只有二十左右,竟然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过了会,浓密的睫毛颤动,她缓缓睁开眼睛。
好似美人图突然活了,画里的美人从里走出来一般,堪当一句绝色。
只不过绝色美人檀香,嘴唇泛白,瞧着就知道她病了。挣扎着起身,她抬头,就瞧见了一张夜思日想的脸。
嘴唇颤动,檀香落泪,“公子,你来接我了?公子,香儿过的好苦,找的你好苦。”
阿胤似是习惯了她这般,静静的看着她哭。薄唇抿着,眼里翻涌着恨意。
檀香还在边落泪边说着,这些话阿胤已经听了十几年。
出身富家的千金小姐,在一次春游中认识了一位公子,二人一见钟情。许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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