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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30-40(第10/17页)
。”
这句话落地,赵爵步伐停至厅内中央,语气铮铮。
“其三,你们有人证的传人证,有物证的呈物证,再在这公堂上吵嚷,全部治罪!”
他这话语调不高,甚至声音不算高扬,可众人皆能领会这不容质疑之意。
皇帝坐其上未言,似乎也同意赵爵所说之话。
赵严再怎么说祖上也是开国元勋,加上又有世袭伯爵在身,说起话来也算有些重量。
既然在理,何必反驳。
三问一出,堂下刹那寂静,刚才的吵嚷已不复存在。
苏木观察局势,也不便贸然开口。
片刻,身前谢焱才缓缓立直上半身,开口道:“小民确实不知什么鱼符之事情,还望皇上和赵爵切勿听信一面之词。”
“此外,关于新春公宴一案,小民知之甚少,更不知如何牵扯到自身身上。”
谢焱话答得几快,否认之前种种,好似真的完全不知情。
可鱼符之事并非一人之词,事实也指,月华所说鱼符是顾长宁所给,毫无道理。
因此,在听到这回答时,苏木一旁久未有动静的衣衫有了半分移动。
苏木听到,一声冷笑自头顶而来,那声冷笑带着讥讽、不屑和失语。
“谢公子倒是将自己择的一干二净。”
顾长宁开了口,面色冷峻,眼底含霜。
“谢公子,本来此案与我顾长宁无甚关系,既然你不愿说,那本侯替你一一道来如何。”
这话似从喉间滚落,毫无温度。
他声音轻却蕴着力道,那双素来冷寂的眼睛,在此刻更显冷意,直达人心底,叫人凄寒。
苏木虽依旧埋头,此刻却稍稍侧目,看向了上方顾长宁的面颊。
虽声厉,可面不改。
“扬风,将人给我带上来。”
扬风在门后站立,一听命令,立即将早已押好之人领入大厅。
此时,无数双疑惑双眼投来,顾长宁既看不见,自然可以忽视。
顾长宁说:“你且从头道来,你所知道的一切。”
堂下所跪之人皆被步履声和顾长宁之语所引,一众抬起头来。
所见,是一娇弱柔美女子,她正穿着布衣,面色平静。
与之对应的,是月华眼底的诧异、震惊;是谢焱眼中的害怕、躲闪。
苏木同样愕然。
她未知,影儿何故被带至公堂。
影儿被带入厅内后,第一个所视之人便是苏木,她莞尔浅笑,以示安心,随即跪地叩首:“民女拜见皇上。”
“免礼。”
听此声,影儿又再次站起身来,不过这次,她未看向苏木,而是以更冰冷的眼神蔑视月华与谢焱二人。
下一瞬,苏木瞧见影儿眼色坚定,抬起还有些颤抖的手摸向自己的下颌处。
“不要。”
身后月华因急迫而显嘶哑的制止声刚出,随即公堂之上众人哗然。
只见影儿手指一撕,竟有一层薄薄的面皮落入指间。
苏木瞧着皮下之脸一时愣住,呼吸都如同骤停一般。
影儿——居然和月华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分毫不差!
苏木瞳孔微缩,心中一时五味翻杂,有震惊和疑惑,亦有自嘲。
她竟又被骗了。
苏木还未缓过神,影儿已经跪地开口。
“回皇上,给赵爵世子下毒的不是小侯爷,亦不是苏木。”
众人皆在诧异之中,影儿这一开口,堂上之人缓过神来,还未出口,影儿继而又道。
“如皇上所见,我与玉春楼月华姑娘生的一模一样,不因其他,而是因为我们二人为一母同胞的双生花。”
前一句话苏木刚入耳,后一句双胞胎又袭来,苏木有些混乱,拧眉看向跪于自己身侧之人。
其他人亦是混乱,可尽管这样,影儿依旧未止话:“民女住在上京城外清水村,幼时家境贫寒,因而爹娘自我和月华一出生便已想好要送走其中一人,那时,民女与姐姐五岁左右,可因着女儿家的身份,很难被人领去抚养。”
“家中日渐揭不开锅了,于是民女爹娘在城中寻到了一家富贵人家,带至家中时,二人觉得月华生的更加机灵水润,于是以金而领。”
“也是凭着这些银钱,父亲逐渐能做些盈生,母亲也学了些生计能补贴家中,日子不算富有,虽清贫却又不失滋味。”
说起这些话时,影儿眸光中还浮着一丝柔和,但转而,她面上柔光已散。
“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你。”
说出这句话,影儿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底透露出一丝后悔与恼恨。
她看着跪在地上面色仍旧惊慌的月华,扯了扯嘴角:“家中以为你被那富贵人家收养,自当过的锦衣玉食,可没曾想,在那风流之地遇见了你。”
苏木在她侧,如局外人瞧着二人。
在此之前她已大致听闻过这件事,可如今瞧着影儿眼底的悔恨,转而也看向跪倒在地的月华苦笑,她也想完整的听一听这故事究竟如何。
堂上无人打断,都静静听着。
影儿继续说道:“那日,我本如往常来城中医馆学医,未料途中遇一女子得了红瘴之症,她躺于破落小巷,身上潮热,疼痛难忍。”
“寻了她为何处之人,才知原来是玉春楼的姑娘。”
“玉春楼乃是城中有名风流之地,十几年来,我从未踏足。”
“世间医者多为男儿,女医少之又少,若我袖手旁观,又只能被称之为学医者。心中纠结,可见她难受之样,我实在不忍,还是见她送回了玉春楼,并答应每隔几日过来给她看诊。”
影儿回想那时前景,语中渗着些些无奈,可更多的是懊悔,是恨意。
“就是在那里,在玉春楼,我遇见了你。”
影儿突然失控,面目都有几分狰狞,她举起手臂,食指指向仍在地上,眼神躲闪慌乱的月华。
“是你,你骗我!”
影儿仰天而笑,笑得好生无奈,好生凄凉。
她语带颤抖:“遇你之时,我只觉亏欠,我们同为双生,可你所处境地却比我要难上许多。”
“为弥补,我日日从医馆回家时便会去玉春楼看你,你知我在医馆学医,诓骗我为你买得钩吻,我一女子在医馆学医本就处处掣肘,不便在安和堂买此物,后寻得多家,钩吻却都已卖空,安和堂倒是有,但我要买他必一再抬价,我才只好遣何安替我买之。
“而后你诉我欢喜之事,说谢府公子要为你赎身,但他家中实不同意,可你说谢三公子为人良善,说是往后就算不嫁进相府,他也会为你安置别院。”
影儿苍凉而笑,语声戚戚:“你诉我说相府每月查各房花销开支,不能明摆着去玉春楼为你赎身,于是遣我去取银钱,可那日我有事实在脱不开身,这才让又让我未婚夫何安替之,并签下了那赎身契。”
“一切看着都很美好不是吗?常常,你因谢焱迟迟不来接你而恼怒,我只得扮作你的样子继续留在玉春楼,你常带面纱出去与他私会。”
影儿嘲讽:“我当时也是这样以为。”
“可你,一日将我诓骗至郊外野地,终于露出了你的狐狸尾巴。”
影儿跪于身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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