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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40-50(第10/15页)
顾长宁叹了一口气, 将缠好的手放回自己腿上。
“苏木, 有一件事我得对你坦白。”
顾长宁神色凝重, 苏木已觉接下来他所说之事,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还是嗯了一声, 示意他说。
“你我被扬风带回侯府前,他先去了竹林巫师所住之处。”
顾长宁话未说完, 停顿一瞬犹豫着说出那句苏木最不愿听到之话:“巫师已死。”
其实巫师会死她并不意外, 毕竟二人到竹林时早已闻着那股血腥之气。
苏木收拾着放置于外的各种药瓶子, 随即叠放着干净的绷带:“这事并不意外。”
“可顾长宁,你答应过我,这蛊是一定要解开的。”
“不然就算我与你相隔万里, 你一出事,我便立刻会回来。”
“这样的桎梏,不是我想要的。”
苏木定眼看着他,却看不透顾长宁心里所想。若是不听后半句,怎么着听起来, 那句“不然就算我与你相隔万里,你一出事,我便立刻会回来。”都像是有情人之间的蜜语。
可放在此处,却只是一道能将二人所系的铁索。
苏木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不可能也不愿意被困一方庭院,围着他人做事。
从前在闳离阁不愿,如今在侯府亦是如此。
顾长宁神色未动,但却听出了苏木语气里的固执与强硬。
“京中不缺巫师,但我也知这母子蛊并非寻常蛊毒好解,南疆巫师不喜出寨,而南疆与上京所隔千里,日行半月,良驹所行也不过十天。”
“既然如此,明日启程,如何?”
眼下没有其它办法,若是想要快快解蛊,不是请巫师前来就是他二人前去,既然如此,为防途中意外,倒不如他二人前去。
蛊毒一解,二人天高路远各自为途,回上京的途中她还可回一趟蔺州闳离阁瞧上两眼。
顾长宁也不是背信弃义之辈,既然她如此开口,他也便应下就是了,只是还没开口,苏木以为他眼疾不方便行如此遥远距离,于是问:“你不方便的话我……”
“方便。”
她想要说,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就只身前往南疆,定带一巫师回来。
只是话还没开口,便被他打断开来。
“我犹豫并不是不愿同你前去,只是有些抱歉未能提早解开这蛊。既然是答应之事,便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
顾长宁握住手杖“我去。”
苏木没想到他会解释,但见他语中爽快,苏木心下也放心许多。随即,她提起箱子就要往外去。
恰此时,外头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恰巧停在苏木正要开门之外。
那道人影高大,苏木还未来的及想此人是谁,外头就已经传来了声音。
“顾长宁,你出来。”
外头嗓音清润,因着离得近,苏木不过刹那便知门外人是谢辞桉。
不过,案子了结,他来找顾长宁何事?
苏木狐疑地看向顾长宁,他也正拄着手杖朝这边走来。
外头凌风不知在和谢辞桉说些什么,苏木正要开门,顾长宁却伸手拦住。
“谢辞桉此行有蹊跷,待会儿见机行事,你多听少说。”
他本是好心叮嘱,但这话听在苏木耳朵里却不算中听,怎么听着觉得自己像是那种多嘴之人。
苏木心下不悦,于是连嗯一声也没有,直接拂开他手,打开了那扇门。
拂受力道之大,顾长宁愣住,他似乎又得罪了眼前人。正欲说些什么时,谢辞桉已开口。
“苏姑娘,小侯爷。”
谢辞桉礼貌一揖,语气不算温和:“恰巧我便是要来寻二位的,既然都在,我有一事想要询问苏姑娘。”
苏木木然,她不知自己何时又得罪了他,于是礼貌性回礼:“谢指挥使请问。”
谢辞桉点头,随即从衣袖中掏出一卷轴出来,那卷轴宽度瞧着约莫五寸,很是小巧,瞧着卷轴上的花纹,那是元年所制的户籍专用花纹。
她不知,这户籍与她有何关系。
但下一瞬,她已觉不妙。
果然,谢辞桉展开户籍后摊开在苏木跟前:“这是刚才凭借调令从扬风那里所取户籍。”
谢辞桉手指着卷轴上“苏木”二字,不咸不淡地问:“苏姑娘你看,这户籍,可是你的?”
苏木顺着他所指瞧去,那的确是写着她的名字,对其详细描述为“苏木,年十七,上京奴场人,自仲春十一由昭明侯顾长宁所购,所得奴籍。”
一般来自奴场的,大多都是负罪之身,户籍已消,所以在奴场任人挑选。
在苏木的记忆中,这类户籍描述,她不记得自己在奴场更改过多少遍,但每次都不过半月,她就会被再次扔进奴场。
可思绪拉回,如今的她早已不是身在奴场任人宰割的小女孩,她的假户籍安放在蔺州,真户籍也随着沈府的覆灭而存至上京户曹。
既如此,眼下这份户籍,自然是顾长宁所造,她眼睛不瞎,瞧到的“昭明侯”三字,正是顾长宁封侯所得名号。
她倒不知自己何时成了顾长宁所购奴仆,心下虽有怒意可却未表现,她看向顾长宁,顾长宁也正要在她开口前说话。
“苏木乃奴场之人,奴场之人大多未有户籍,所以这户籍乃是仲春所制。”
顾长宁淡然自若,似乎能教人确信了他所说之话。
可闻此言,谢辞桉那轻笑摇头的动作确叫苏木看不明白了。
随即,谢辞桉语中少了温润,他严声发问:“小侯爷,你确定这户籍乃是真的?”
顾长宁蹙眉:“你什么意思?”
谢辞桉扯起一抹唇角,眉间却燃起燥怒:“小侯爷应知晓,作为稽查司的都指挥使是不管入司登录户籍之事的,所以就可以如此诓骗下官吗!”
说罢,那户籍也被他狠狠的扔在地上。
前些日子,谢辞桉正值稽查司值夜,登录户籍的小吏因是新到的而各位马虎,为防错失遗漏,他亲自誊抄户籍。
户籍在烛火之下泛出昏黄之色,本来这是常见之事,毕竟用楮树所造的褚纸一经年久就易泛黄,但也正是因此举,他却发现了问题。
前些日子,也正是在仲春时,户曹纸张缺乏,所用纸张上批朝廷后限用三十余份桑皮纸做替,而桑皮纸本就是泛有米黄,因此,就算未经岁月,其颜色也和过了十年二十年的褚纸无甚区别。
可这一份,上记是仲春十一所制,仲春十日至十五日,所制户籍偏偏都是用的桑皮纸,而苏木这一份,确是呈新白色的褚纸无疑。
顾长宁这个少时他最钦佩,也是最为亲近的挚友,自三年前便与他莫名疏远,上一次他来狱中传话时,他还以为二人还能如同往常一般,可没曾想,第一次因新春之案疏离他也就罢了,这一次还在他眼皮子地下做花样。
难道顾谢两家的隔阂,一定就要衍生到小辈身上?
谢辞桉震怒之话一出,四周顿时失去了声音一般,只沉溺于寂静之中。
他话未说明白,苏木不好贸然开口,她弯腰正要拾起沾上灰尘的户籍时,顶上所立的顾长宁开了口。
“都指挥使这是什么意思?”
“顾长宁,户籍所做褚纸在仲春缺乏,因此当月所用户籍制纸皆为它纸,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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