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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40-50(第5/15页)
怎能看见顾长宁如今模样。
果然是梦,当不得真。
但瞧身上所盖之衣,她有些恍惚,她还以为她一定会死,没想到还算命大。
苏木朝四周瞧去,一火堆离她不算太远,火堆旁是用一根接着一根的粗枝所搭木架,木驾上还搭着她那蓝月色的外衫。
洞穴隐蔽,火光照亮范围并不算太大,某些地方任被暗黑笼罩,她微微撑起身子,却扯动肩胛伤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轻“嘶”出声。
感受到自己肩头箭镞还未取出,苏木往火堆旁移动,将习惯于放入怀中的短刀拿出在火前烤辣。
不待多时,她自己掀开层层薄衫,对准伤口,将箭镞生生剜了下来。
这么多年,在外处理伤口而没有麻药并不少见,就算她脸色泛白,她也不能让箭镞一直这样嵌在肉里。
做好一切,苏木起身将自己那看着还算干净的月蓝色外衣撕下,叠成竖条之后绑好了伤口。
苏木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洞外忽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了火光之中。
顾长宁支着一根还算结实的粗木棍,一步步试探地走进来。
他外衣未着,另一只手提着一装满物件的衣衫,似乎有些沉甸甸,压得他走路稍显踉跄。偶有石块阻路,他用木棍敲开,然后沿着崖壁而走。
“你去哪了?”
苏木见他近了,出声问他。
他刚坐下放下木棍边听身侧突然传来一身,微惊一瞬,随即铺开包裹得衣衫。
“你醒了?”
顾长宁眸中扯起半抹淡笑,慢条斯理得解开衣衫所打的结,将衣中之物捧起一掌,递到她跟前。
“旁边有几株山莓,酸甜可口,亦有止血功效,你多食些。”
苏木接过,有些诧异:“你还懂这么多?”
“自小在军中长大,打仗时难免受伤,这些野果子已叫人吃的反胃了,你全部吃完。”
未等苏木问他为何不吃,他已回话,仿佛猜中她下一秒要说些什么。
苏木瞧着他哪衣衫里满满当当的野果子,有些失笑:“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吃不完就明日再吃点,现下我二人皆有伤,出去也只是羊入虎口。”
顾长宁摆摆长袖,没朝苏木这边,眼中有些火苗跳动:“扬风他们见我未归比会前来,我一路留有记号,等着吧。”
语罢,苏木已将野果送入口中,果然如顾长宁所说,是酸甜的。
但她学医已久,自然也知山莓味道与药性,随即又往自己口中塞了几个。
说实话,也的确饿了。
不过,苏木又细细回想起来,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她掉入悬崖之中,不知何时又是如何进入这洞穴的。
她仔细瞧着顾长宁那一如既往未有表情的脸庞,倒有一丝佩服他了
一个眼瞎之人,能够将一切安排的如此妥帖的确不容易,想罢她随之开口,带着真心:“顾长宁,谢谢你。”
“可我们,是如何逃脱的?”——
第44章
“顾长宁?”
苏木未听他回答, 于是叫他名字,以为他出了神。
她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 叫他名字是还有些含糊不清。
顾长宁轻声应着:“我在。”
他往身后石壁靠了一点,头也偏向她:“我也中了毒,和你同时掉入崖底。山崖不浅,半道你我被一树枝挂住缓冲了压力,这才不至于粉身碎骨。”
“你我二人被河流冲至下游,我比你醒得早,于是寻到了这处。”
顾长宁这话都是简单了的说, 忽略掉了许多细枝末节, 天知道在苏木昏迷时, 这短短的措辞他想了多久。
所以在苏木问起他时, 他还在默默回想牢记于心的这些话,这才开口迟了些。
见他说的简略但又说得通, 苏木点头应声, 未有丝毫怀疑。
苏木想起之前那些个誓不罢休的死士,看向他:“所以, 你知道那些人是何人派来的吗?”
见说起那些人, 顾长宁脸色阴沉了许多:“现未有证据, 但大致知道是何人。”
想起儿时谢伯伯慈祥的面容,苏木不愿相信此事为他所做,但她还是试探一问:“是谢相?”
“咳咳咳——”
苏木说完这话猛感一阵寒气, 她一边仔细听着顾长宁的回话,一边伸出手向自己手腕脉搏处搭去。
风寒入体,毒性未解。
顾长宁拾弄了几下柴火,回答的漫不经心,但确实没想到苏木能一下猜中。
谢府刚死一子, 再加上顾谢两家常常明争暗斗,有此机会杀他,可不得拼尽些力气。
但苏木和他毕竟萍水之缘,蛊毒一解她便可离去,他没必要告诉她,也没必要牵连她。
“此事不是你该关心的,蛊毒一解,你就自由了。”
他是希望苏木离开的,他总觉得,每次和她相处一处时,他都感觉自己如同生病了般,心底有着不一样的奇怪的感觉。
为了让这种感觉消失,还是少和她接触为妙。
苏木看她突然又冷了脸,一时有些失语,但又像早已习惯一般,又拿起一果子往嘴里塞去,没再搭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火势也渐减弱,苏木感觉冷意更甚,于是往前挪动了几分,这一声自然被顾长宁听在耳中:“火势不大了,我再去拾些。”
“我比你方便,我去。”
他刚要起身,苏木上前一把将他拽住,她一眼睛尚且康健一人老是看着一失明之人来去忙活,她心底怪不是滋味的。
可没想到这一下,将顾长宁极力掩饰的腿下箭伤给撕扯到了,他极力压制却还是闷哼出声。
苏木见他脚下踉跄,已发觉些不对劲。
苏木开口,这句话十分严肃,带着不应带有的命令:“顾长宁,坐下。”
他顾长宁除了听循圣上号令,还未被如此强硬命令过,可不知为何,他却脚下不听使唤一般,真的重新坐下。
她已知他是脚上有伤,于是又往前坐了几分,身上盖着的墨青外衣已被扯开放置身后。
苏木攥住他那还想要往回缩的脚:“顾长宁,我不愿欠人恩情,我想,你日后也必定不愿再见到我,既然如此,你救了我,我为你瞧了这腿,便算两清了。”
顾长宁斜对她而坐,那声无碍生生压回了喉间,她看不清顾长宁的面色,但她手中的腿却也没再强硬撤回。
见此,苏木才放了心,于是小心掀开了他衣摆。
布一揭,血色已将裤腿大片染透,箭杆已被折断,只余半寸和箭镞一同嵌在大腿外侧,苏木眸色一沉,低声道:“你没给自己处理伤口?”
顾长宁呼吸一顿,面上却仍不见一丝波动,仿佛这箭不是嵌在自己腿上,但额上薄汗却出卖了他。
她半蹲,火光映照在她眉眼之下,她左肩受伤不便,好在右肩还活动自如。
苏木蹙眉瞧着腿上伤口已有发炎之状,若不即时取出箭镞,只怕会溃烂发脓。
“箭不能直接拔,得先破开皮肉,将箭镞一并取出,再止血消炎。”
顾长宁“嗯”了一声,靠在石壁之上,静静由着她摆弄。
恰好,刚才在处理自己伤口时,石面上捶打的马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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