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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40-50(第8/15页)
握兵权的侯府,另一个便是掌着朝中大事的谢相。”
扬风压低着声音:“如今,圣上已然能够独挡大局,但手中无势无权,自然得处处小心,不管是谢府还是侯府,宫里那边都小心盯着。”
“你可知,三年前周副统,便是上头收权的第一步?”
“而这举发的手笔,便是谢府那人所做。”
提起周副统,苏木似乎有点印象。蔺州处南,荒南发生战事时,她还曾到军中做过医士,自然也知,当时明明敌军来袭,防不胜攻,缺乏兵力之时。
却正是在这样紧急之时,却有消息自京中传来,说周副统私通外敌,需立刻回京接受调查。
缺少援兵支援,顾长宁所率领的统兵才会因此被困荒南。
苏木没发话,静听着扬风之语。
扬风继而开口:“尚且不论这罪是否为真,但宫中收权之心昭然若揭,上头可以以谢家对付军权,自然也想利用顾家对付宰相一家。”
“总之,必要有一方倾落,这权才能回收。”
可圣上,既想收回兵权,却又无实人可用,这才只得让老侯爷一直驻守边关,无昭不得回京。
这话,扬风没有说出来。
说到此,苏木却还是不明白这些争斗与祝余有何关系。
她正要问,扬风继而开口:“也是在三年前,娴妃才入嫁宫中,上头不过是想以此牵制住顾家。”
“而祝余,亦是如此。”
“有一个不够,需得多方牵制,才能叫人听话。”
“在侯府,不乏有宫里明着暗里所派之人,侯府一举一动,都在上头的眼底。他们虽不知你和祝余乃何处之人,但却知你和祝余关系亲密。”
“虽不了解公子待你之情感,但总的来说,也是发现了你与公子之间并非简单奴仆一般,所以,要想要先发制人,一旦有任何关系变动,上头想要牵制你,是和想要牵制顾家之思虑一般无二。”
“牵制我?”
苏木不解,听得更是迷糊:“所以,这些日子宫中常传祝余前往,不过是想着有朝一日以她为棋,来牵制我?”
苏木苦笑:“也太看得起我。”
她和顾长宁根本没有那种可能性,更别说用来牵制顾长宁,若有一天她碍着顾长宁的眼,他怕是一刀便能要了她的命。
但她的确没想到,简单一事其中却牵扯出错综复杂之事,也难怪那日翻案,圣上还不愿直接迁怒相府。
他想要除掉一方,但又忌惮另一方。
所以,圣上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无论是顾长宁还是谢辞桉,他在比较,在比较谁更有用,能帮助他拿回他想要的东西。
这样想来,顾长宁若是眼疾好了,眼前所面临之难,怕是比现下多得多……
苏木听的明白,她似安慰般点头:“你放心,若蛊解了,明日我们便可离去。”
扬风正想要再说些什么,亭中已传来张叔的声音。
“公子,你回来了,苏姑娘正在找您。”
第46章
苏木刚想要再问问扬风顾长宁一早去了何处, 却还未开口,已然听到亭外传来张叔的声音。
她向扬风颌首, 示意他自己已经知道此事,不会在给祝余机会再前往宫中的。
她先扬风一步离开假山,等到了院落时,顾长宁已不在亭里,她朝他主屋瞧去,依旧没见人影。
苏木回身问张叔才知,顾长宁去了书房。
话说一个眼瞎之人, 去书房有何事, 她心知顾长宁定是有要事要处理, 但她的事情同等重要, 她今天也必须要和他说清楚,然后早日离开侯府。
转过壁角, 苏木刚到书房外, 便听里面传来一茶杯摔地之声,惊的苏木抬起的一脚滞楞了半瞬。
瞧见凌风在外, 苏木上前询问。
“凌大人, 侯爷在里面吗?”
苏木很少称顾长宁为侯爷, 但眼下瞧着里头形势不对,她还是合乎礼数些好。
凌风侧头看她:“在里面,但是现下你不便进去。”
说着, 凌风手握腰间佩剑,结实地挡在苏木跟前。
苏木抬眉,她倒是不急,毕竟人在侯府,顾长宁也不能跑了不是。既然如此, 她就在外守着。
但这样站在外头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顾长宁一直不出来怎么办?想罢,苏木还还是试探开口:“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凌风不似扬风,平日里顾长宁的下属中,扬风是与她接触最多的,而他只与苏木不过几面之缘,他虽好说话,但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所以在苏木发问后,他依旧挺首立于屋前,看了眼苏木淡淡开口:“此事苏姑娘不便多问,还请自重。”
苏木也不是听不懂话之人,见人不愿与他提及此事,她也不热脸贴冷屁股,不再同凌风说话。
但心下,苏木却想,她在侯府少说也住了一月有余,这段时日里,她似乎从未见过顾长宁发如此大的脾气。
就算平日里他待人冷沉,触及他不悦之事他也顶多阴沉个脸,所以苏木倒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她也是想想而已,毕竟过不了多久,顾长年的喜怒哀乐她看不着也管不着。
一想到此苏木心下就大悦,等离开了此地,白天,她便可以在京中开一个小药铺子,晚上他便可以四处去探查权贵府邸,继续查找箭镞之事。
反正身处这上京,她不信找不着一丝关于这箭镞的蛛丝马迹。
正想着,苏木原以为自己还要在外等候好一会儿,屋内却传来顾长宁的声音。
“凌风,让她进来。”
顾长宁这声不重,语中少了怒火,情绪如往常不咸不淡。
得此命令后凌风似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自家侯爷的书房是很少允人能进的,若说女子,除了娴妃,似乎只有她了。
凌风往旁撤了半步,示意苏木进去。
他的表情自然全部落入苏木眼中,她虽不明白这表情所蕴含的意思,但也没多追究,直直推门而入。
日光顺着门缝漫进书房里,苏木这才瞧见书房里窗门都是紧闭着,所以整个书房,显得很是暗寂孤冷。
关上门,这种感觉更甚。
顾长年的书案并未摆放在与门相对的位置,所以苏木最先看见的,是壁上所挂之长剑,剑鞘横挂于青铜钩之上,分毫不斜。细看,剑鞘是以乌檀木为骨,碧色外皮,四角包以冷铁,透着肃杀之气。
这剑如此安放,平日也未见顾长宁身侧佩剑,想毕这一把,便是顾长宁三年前所用之剑,剑鞘保存如此完好,更别说安放其内的利刃。
苏木朝左瞧去,无人。再往右瞧去时,才见那静默的身影。
顾长宁正坐于书案后,单手搭在膝上,背脊挺直,听到些她的动静微微转首,拂动不大,却让苏木瞧清了那藏匿于半明半暗下的脸。
没有她想象的阴沉,还算平静。
她知他此刻心情或许不好,因此也未开门见山,而是走到左边案前,重新拿起一杯放置于他尚有血渍的手中,后随台而坐,背对着他。
“你还好吧?”
苏木这声很轻,少了些平日咄咄之色,似是老友叙旧一般平静。
毕竟二人也算同生共死过,没了利益的牵扯和桎梏,她轻松不少。再加上看见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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