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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50-60(第8/14页)
辞桉冷笑:“林涛,你当真是十年如一日,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被称作林涛的男子显然没想到他如此直言,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面色已是铁青:“干你鸟事,一个小小奴婢,爷高兴就带回去宠着玩着,不高兴就是赏她一死她都得受着!”
“哦?”谢辞桉拉长音调,嘲讽询问:“你伯爵府中之人谢某自然管不到,可刚才我可听说此人乃侯府之人,你强掠侯府奴婢,不怕侯府追究亦不怕官府惩治?”
“侯府又如何,说不定明日侯府就倒台!”说到此处,他意味悠长的打量着谢辞桉:“不过要我说啊,若是顾家倒台,你谢辞桉怕不是最高兴的那一个!谁人不知你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你如此阻拦,莫不是想要将这奴婢带回你府中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那昭明侯此前在书塾就为一女子而大打出手,没想到啊,过了这么多年,上京双英口味还是如此一致!”
“况且那庶女乃是周家之人吧,他顾长宁也真是倒霉,护一个周家之女,三年前那场战役,他那双眼不就是周家所害!想来你二人看人的眼光倒是不怎么样!”
说罢,林涛哈哈大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林涛所说家塾之事实际乃以讹传讹,当年周将军之女染有风寒却又因命不得不来家塾,遂遣一庶女替之学书,只是那庶女因身份总被林涛等纨绔所欺,顾长宁一时看不过而护过几次。
那女子因害怕,每日回府马车都跟至顾长宁身后,由此躲过了不良之人的调侃,只是后来有一次谢辞桉因想和顾长宁切磋,那庶女刚好站在旁边,不料顾长宁将人误伤,谢辞桉一时上头和顾长宁打的难舍难分,两人都鼻青脸肿,但最后也是谢辞桉遣人日日到周府探望。
由此谣言便传开了,说是庶女爱慕那顾家子,但那谢辞桉又爱慕庶女,如此三角循环痴恋,在上京掀起一阵议论之声。
谢辞桉没想到当年之事能被眼前人说上百次,他懒得解释,再次忽视林涛,牵起芜衣的衣角就往外走。
可未行一步,手上传来阻力,原来是林涛给两名小厮使眼色,芜衣另一只手再次被人攥住。
谢辞桉懒得跟人废话,也不想看见眼前人的嘴脸,语气中怒色比之刚才更加明显:“林涛,我劝你识相。”
可偏偏那人却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看的人是真想直呼两拳。而这林涛的目的也从刚刚要揩油转为了烧起谢辞桉的怒火,若是谢辞桉当真呼他一拳,他可告他以官欺人。
可他没曾想,谢辞桉虽看着待人和煦,可实则也是个没耐心的主儿,他见人无松手之意,一脚踢飞其中一人,正欲踢飞另一人,手腕却被一柔软温热覆盖。
芜衣摇摇头,示意谢辞桉别再动怒。
她的提醒使谢辞桉怒意消减了半分,他知自己的身份不该如此,所以没有直接踢林涛已经是给了他十足的面子。
林涛也是显然没料到谢辞桉真的出手,一时吓在原地,看向刚刚被踢飞而砸在木桌上口吐鲜血之人,一时腿软。
谢辞桉拉着芜衣直接离去。
苏木从工坊往回走时一直在出神,那工坊老头已近六十,说是三十年前就每隔五年进宫熔铸兵器,所以资历十分深厚。
一开始,他说他对这种箭镞记忆十分模糊,毕竟三十年来多铸兵器众多,顶是十个脑袋也不够记得,但他倒是提供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那老头见她给的银子也不少,于是又询问了另一家同他同样资深的工艺人,那人倒是给了个惊喜,说是此物乃是他十年前所铸,因着一般箭羽耗费极大,一次性少说也是铸造千只,可那次宫里头只铸了一百只,因此记忆较深。
只是这一百只当时是宫里分配,听说分配世家高官对象乃三家,至于是哪三家他倒是忘了,只是这记载文书,定然是在宫中秘阁之中。
宫中秘阁,宫中秘阁……要说在上京城里还好,凭着她的轻功,她就是随意出入也不是大话,可这宫中可就不一样了。
且不说宫中羽林卫是一等一的以一当十的高手,就连宫中的防卫布局以及地图,她都一概不知。
这宫中秘阁,倒是难倒了她。
走在路上,苏木思绪被一男女对话声所吸引。
“娘子,今日回门,这些个东西够不够?”
一锦衣男子瞧着他手里所提,满心忧虑,但面上所喜能知此为新婚夫妇。
“自然是够的,我爹娘最喜欢茶叶……”
二人渐远,后面的话她没听清,但回门二字却听的仔细。
回门回门……
对了!
苏木本是满面愁容的脸一瞬放了光。
她还记得之前李公公曾说过,大婚十日内他回来召顾长宁和他进宫谢恩,那时岂不是最好的时机!
当真是恰恰好的时机。
可秘阁所处位置以及皇宫布局她又该如何得知?
苏木思索着往前,不知自己也至刚才与芜衣分别之处。耳边传来些破口大骂的男人声音,苏木这才被打断思绪,很是不满的看向声音来源。
隔着纱帘,她模糊瞧见一白面男子正立于门前,面朝西南方向,嘴里骂骂咧咧,很是难听。
苏木倒是不关心他骂了些什么,只是顺势看向西南方向,这一看就瞧见巷口立着两人。
正是谢辞桉和芜衣。
谢辞桉?他为何在此?
不对!苏木脑袋里油然而生出一个想法来,谢辞桉乃稽查司都指挥使,稽查司、殿前司和侍卫步军司乃是枢密院所管辖,莫说皇宫,整个京畿都是枢密院所控。
小小图纸,自然稽查司也有一份。
逻辑一通,苏木心下已有大致摸索方向,虽然说如何接近谢辞桉与如何进稽查司方法还未得出,但现下也总比她瞎耗子乱摸要强的多。
苏木正要上前,却发现帏帽不大好,之前给林氏看病与第一次见谢辞桉时都带着帏帽,若是让他发现端倪,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想罢苏木将帏帽取下背至身后,这才往二人那边走去。
要接近谢辞桉那自然不能以苏木之身份,日后还是以那个治病的“沈姑娘”接近比较合适。
苏木本想笑脸相迎,忽而想起自己这婚大多就是谢辞桉说漏了嘴,一时她笑意收回,突然想给他两拳。
但苏木还是克制了,她停住脚步,只轻唤:“芜衣,过来。”
苏木不知二人在嘀咕什么,只见芜衣看见她时如同看见神佛一般,行一礼后便朝这边奔来。
芜衣朝这边看来的同时,谢辞桉也看到了她,他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挂上那标志性的笑,风度翩翩地朝这边而来。
芜衣在她身后,谢辞桉也立于她跟前。
“原来是苏夫人的人,真是巧了。”
苏木心中白眼,谁和你巧,要不是你现在老娘都在南疆解蛊去了。
可苏木面上却未表现出来,她施礼回道:“谢大人。”
客气之语落下,苏木转身就要离去,正走两步,谢辞桉急步追上:“夫人,顾兄今日如何了?”
那日顾长宁在宫中受罚时他正在外出追逃犯,回来听到战事和顾长宁受刑也是一惊,最近事务繁忙他未来得及去侯府探望,今日好不容易休沐也要听从父亲之命不能让叶眷前去探望,这不为了哄好叶眷都要来买绸缎相送了,偏这时刚好又遇到了苏木。
所以,他才说巧了。
苏木也是听说过顾长宁和谢辞桉之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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