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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60-70(第8/15页)
在主位上的狐毯给她覆上。
二人并肩而坐,与刚才的湿冷不一样,顾长宁被相触之处灼烧的不行。
犹豫片刻,他才缓缓抬手,想起刚才的距离,又将手往上抬其半寸,两指落入额头。
很烫。
顾长宁眉心拧的更紧,沉吟片刻,他垂在腿上的左手攥得越来越紧。
“快些回府!”
他朝外喊道,随后折手覆其她的脸庞,将她的手结实的按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柔软的脸颊随车厢浮动不断冲撞着他的肩头,他知道自己肩头多少有些咯,于是端坐的身子又轻慢地往下挪动了几分,直到她脸颊浮动不大,睡的安稳。
甚至环抱着他的腰身。
顾长宁僵桎着,由着她上下其手,最终停歇。
只余清浅地呼吸一下下地扫过他的脖间,痒麻酥软。
顾长宁捏着的拳头似乎更紧了几分,他同她一样阖目,尽力去抛开这些细小的异样,努力去想其余之事。
今日在殿上,皇帝对他的态度不算冷,甚至是嘘寒问暖,还对前些日子的事情流露出浅浅的愧意。
那样心机深沉又自负的帝王,对他有讨好之意。顾长宁明白,皇帝后面想要说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不止是大鄢举国知道此朝缺少将候,鄢国周边自然也是知晓的。自少将顾长宁落疾后,鄢国边界时常有敌国骚扰,都是些小打小闹却惹得人头疼。
当下世家不是只顾纸上谈兵就是纨绔子弟,要培养将领谈何容易。
眼下,皇帝得意思很是明显,他想要在宫中开办武学,不管是从文识方面,还是实操方面。
他想要等老侯爷回来后做此门老师,为国培养将才,以备不时之需。
“伯沅啊,你看这偌大的鄢国只有区区武将,外敌要是有所侵,你父亲一人也是吃不消的,况你如今……哎,罢了不说伤心事,总之,朝中举力……”
回想起今日之话,顾长宁只觉可笑,培养将领岂是讲讲文韬,拘泥一方操练即可达成。
只有一刀一枪的杀,方可百斩不饶,杀出一代将领。
可他偏偏又忌惮武将,前些年绊倒了周家不够,如今念头又打到了顾家头上,也不知这其中是哪帘后垂帘听政的太后之意,还是丞相之意。
他这话,明显是念及父亲年老,他又眼瞎,欺辱顾家无人,想要收回兵权罢了。
就如今日,他在太极殿被逼,而他身侧之人,又在殿外受辱。
愚不可及!
不过三年落疾,朝中之人是真当他顾长宁死了不是。
既然如此,他偏不如他们的意!-
窗外雨声渐歇,屋内极静,劈里啪啦的炉火冒着热气。
床榻上的人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苏木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脑旁两穴隐隐抽痛,入目是一片昏黄的烛光。
按照往常,苏木习惯性撑手半坐,可手指微微一屈,却是丝毫不能动弹。
意识到不对,她往床榻边上看去。
床沿之上趴着一个人,额前发丝散落,眉宇间难得没有冷厉,却透着几分疲累和倦意。
他的手杖还置在不远处。
这好像是新婚之后,她第一次醒来,瞧见守在身旁的不是祝余,而是眼前这个人。
她仔细地用眸光描摹他朗阔的额头,舒展的眉宇,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
床上的人不得不承认,顾长宁有一张极其好的皮囊。没有表情时他的面庞大多透露着冷冽,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看到过许多次,在这张皮囊之下的愤怒、惆怅、难过、高兴。
顾长宁,我希望,没有你。
九年前的事情,没有你顾家的参与。
这么久以来,你我也算生死之交,我不想也不愿将刀锋对准你,对准侯府。
她的眸光停在他紧攥着她的手上,就连睡着,他的力度都十分大,她轻轻抽,却抽离不了。
苏木眨了眨眼,将泛酸的眼眶按捺了回去,她微微一动,和她手掌相握的人如同受惊一般陡然抬头。
失明的双眸没有焦点,却死死地对准了她,眼眶地下还泛着血丝。
苏木看着他,他似乎……有点高兴。
薄唇轻启,也许他许久未说话,嗓音有几分与以往不同的沙哑:“……苏木?”
这一声唤她,似乎在黑暗中摸索一般,见到了些许光亮,有些压抑许久的喜色。
他手未收回,掌心滚烫,握的她手心微微出了一层细汗。
她怔怔地看着他,好不容易憋回去的酸涩又再次生了出来。
知道他看不见,她却还是别过了头。
她该说什么,是应该说:顾长宁,其实我是拿你当作朋友的,但是若你顾家真与那件事有牵扯,我也定不会放过你。
还是说:顾长宁,你喜欢的人好像不怎么样呀,见到我被欺负了,也不说帮帮忙。
还是说……说什么呢。
她的身份,她是万不能说的,那她要借之前他答应的两个条件,直接问他吗?
问说,顾长宁,听说天佑二年皇帝赐给过顾家二十五只精造箭羽,你能拿给我看看吗?你们家的箭镞还在吗?你们家的箭镞有过缺少吗?
她能问吗?好像不能。
算了,比起直接的问,将刀柄递给他人,还是自己查来的可靠。
苏木压住酸涩滞住的喉咙,缓缓嗯了一声。
“我睡了多久?”
“一夜。”
“现在不是晚上吗?”
苏木瞧着屋内烛光,现在也是夜晚。
“哦……我忘了,睡了一觉,原来又至天黑,是一夜一日,昨日我们回府后天色便暗了。”
苏木看他,他急着回答,居然话中有些磕绊。
很少见他如此,苏木有些别扭,于是又看向被握住的手,缓缓抽回。
“你一直在这?”
抽回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握住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攥紧,但下一瞬便自己收回了。
他也缓缓起身,不再坐在地毯之上,而是起身凭靠着几案而坐。
“你昨夜烧的厉害,身边离不开人,我无事,一直在。”
苏木瞧见他因干涩而有些裂白的唇,心上暖了几分:“谢了。”
她看向自己因生汗而微红的掌心:“其实你没必要守着我,我们本就是假的,交给其余人也是可以的。”
她这句说完,顾长宁久久未回应。
“只是……昨日因为我,你怕是没能好好和你长姐见上一面了。”
苏木垂眸,想起了昨夜之事,她记得自己提醒了他,但他居然没有停下,在昏睡过去的前一刻,他都还是环抱着她,似没转身。
想来,好像又欠下一份人情一般。
但是,娴妃已经是宫中之人了,顾长宁就算为了侯府着想,也不该再去招惹了吧。
她看向顾长宁,只见他又恢复往日淡漠神情,可苏木就是感觉那层羽睫下的阴影,映照着他的晦暗。
“无碍,日后总能见到的。”
想来,还是不高兴的吧,因为她,错失了一次机会。
她也没什么立场去劝他,不管如何,他们二人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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