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70-80(第4/17页)
苏木说不出口的为什么,顾长宁先问出了。
苏木蹙眉恼火:“什么为什么?”
“南疆,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去了之后……”
苏木恢复往常姿态,凤目冷冷盯着他:“我在上京有我还未做完的事,我走之前还有些事情未处理,要走也是我自己乐意走,你想赶我?”
二人立于院中,案上卷纸早已习风而飞,缠绕在二人周遭,发出沙沙之声。
一玄一红,张扬肆意,却安静美好。
顾长宁神色复杂,语调却有着不一样的松快:“没有,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
本是伪装般恢复冷然状态,却被这短短一句话给击垮。
心上像被溶解了一块。
“苏木,我走的这段日子,你的字继续练着吧,等我归来的时候,想看看。”
看屁,字有什么好看的,看人不行吗,张叔,祝余,凌风,扬风不好看吗,看什么字。
苏木闷闷点头:“嗯。”
“我走后,扬风会跟着我,凌风还是在府上,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他。”
苏木闷头看向别处:“知道了。”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府中无事的话可以去你的医馆,我不会派人跟着你的。”
苏木不满:“用你说!你派人跟着我我就杀了他!”
她像随时要露出尖刺的野猫,明明是威胁的话,却看的顾长宁神色松动,眼底蕴着温柔。
“还有……”
“顾长宁,你要死在竺蛮吗?废话这么多!”
“还有……你等我回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顾长宁看着她,面上是她很少见过的,对她一个人的郑重。
“所以我不会死的,我会回来。”
“苏木,等我。”
她就那么滞楞地站在院子中间,站在那棵海棠树下,直到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她才抬头看着那覆顶的郁葱。
有一刻,苏木觉得自己与多年前的那个女人重合了。
荒谬至极——
第73章
顾长宁离开上京的那天苏木没有去送行。
她说不清自己当下的感受, 也从没有与人分享和询问的习惯,所以在面对这种没来由的自己不习惯的情感时, 她习惯性回避。
她在想,或许可以借着顾长宁离开的这段日子,恢复往常,不让人看出任何端倪。
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之前那段日子他那书房日日都有人,她找不到机会进去,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已离顾长宁离京半月,偶有书信寄回, 却都是凌风执笔, 所问也不过府中琐碎, 未曾提到过她。
老侯爷与总领节度使在夏丹谈判, 不知签署了什么协文,寮州赔了白银, 还承诺百年不再侵扰鄢国。
数着时日, 过不了几日老侯爷就要至京,她需得在人回来之前查清顾家所握的那二十五只箭镞的事。
这半月, 苏木常常去外面医馆坐诊, 医馆本处上京中街繁华之所, 再附着她与祝余二人医术尚可,生意还不错,有时候忙起来, 苏木都会忘了要回侯府这件事,直到凌风来寻他。
久而久之,凌风也不寻她了,而是到点便守在医馆门外,风雨不动。
顾长宁答应过她不会派人跟着她, 所以她也再没见过那一夜见到过的黑衣人。对于凌风,她也知道他是听从顾长宁的命令,自不为难。
偶尔,苏木也懒得去医馆,在府中无事时她都有些手痒,在练完字后便抽出软剑与凌风比武,大汗淋漓才罢休。
凌风招式犀利密接,一点也不逊色扬风。当然,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鲁莽心急的牧岩了。
关于知道凌风就是牧岩这件事,苏木从来没提过,但对于凌风,她却无形之中似乎与他亲近了几分。
或许是由于那段记忆没人记得,所以在遇到记忆中的人时,总有种别样的感觉在。
芜衣的功夫练的也是越来越好了,她勤奋又能吃苦,府中事情也没耽搁,张叔升了她为一等丫头,已经常侍东苑。
日子过得飞快,白日里侯府的日子都是稀松平常的,只有晚上,苏木才能蛰伏暗探。
这段日子里,她根本没闲着。
周氏被抄了家,将军府中一切详录都被放在稽查司之中,她不免又去了一趟稽查司。
熟悉的文库,她去了好几次都没翻阅到关于周家被查所抄详录,纠结之时恰遇谢辞桉,辗转跟着他,这才知道稽查司密室所在。
令苏木不安而又意外的是,周家箭镞记录在册,无一遗漏,甚至那密室中有一偌大兵库,皆是这几年上京所灭至族收拢的兵器。
兵器不多,普通枪或剑皆已录册后重熔而铸,唯余一些精良兵器尚置。
二十五只箭镞与苏木脖颈上所挂无二,一齿三纹,年代久远,落了灰却也看的出所造巧计天工。
苏木有私心。
她第一个查的周家,就是想着,若是此事为周家所做,但周府已灭,就算她报仇无门,至少仇人已死,他们沈家一门也能瞑目。
可还有一个原因,亦是苏木最不愿意承认的,她在害怕。
她希望第一个查周家时周家刚好是有问题的,这样的话,不管是谢家还是顾家,她都不至于难受。
可事实却是,周家没有任何问题。
那有问题的是谁,凶手是谁,害了沈府一百多人的幕后黑手是谢,还是顾……
之前一直延缓行动,是她一直侥幸,一直在给自己铸建堡垒,一直在暗自希望。
希望两个都不会是其中一个。
她甚至在想,顾家和谢家不和由来已久,会不会是二人博弈之间父亲一个不小心就站错了队,以至于不明不白丢了性命。
可父亲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刚正不阿,清正廉洁,万不会有这样的行差。
许是这样的真相对苏木冲击太大,苏木对周围的警惕性下降,以至于有人站在阴影处她也不知。
那人出剑极其之快,几番交缠之下有些心急,拾起案上飞镖便扑向苏木,几只飞镖由着他随意投掷,饶是苏木小心迂回,手腕处也被一飞镖所伤。
鲜血气味刹那弥漫整个密室,苏木担心自己经脉受损或失血过多,拔下飞镖后飞旋给了投来之人。
苏木听到了一声闷哼,知道那人也已受伤,这才找着机会逃离。
那一夜,苏木并未瞧见那人面貌,直至过了两天在医馆时谢府的人来请她。
请她的是个眼熟的小姑娘,苏木死活想不起来时,小姑娘才说起好几个月前自家夫人出事,便是她来救治的。
苏木这才恍然大悟。
小丫鬟名唤南移,是个样貌可爱的小丫头,几个月前见她时还是古灵精怪又一脸精明的样子,今日却是愁眉苦脸,几乎要哭的模样。
也是因此苏木才知道,那也她伤着的人,是谢辞桉。
据说那一页稽查司正在查京中重案,谢辞桉是临时召集众人去的稽查司,因着案件牵连复杂,他必须去密室取相关之物,只是没想到密室竟有人所侵。
据南移所说,谢辞桉平日里办案子对犯人那是一个狠绝,出手也是极其狠辣不留余地的,所以在办案时,他很少会伤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