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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80-90(第3/18页)
牢笼,也许第一个拿去祭奠沈家之人的可以就是他,他是不二之选。
苏木冷眼看着他,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她呼吸与手臂同时打颤,但她还是直直举起剑,将剑锋对准了他。
“你要拦我是吗。”
就算不拦,我能杀了你吗。
苏木这样自问,眼眶染上一丝红。
谢辞桉悲痛的面目变得更加痛苦起来,泪水比刚才也更加汹涌,他似乎想张嘴说话,但又像是被哽住了。
心痛到不能呼吸。他回想起在稽查司的牢房里,他曾亲自将尖刀刺进她的胸膛;回想起曾亲口祝她新婚快乐、又回想起了那日密室伤她手腕却发现她身份的欢喜,更想起来自己不愿面对的逃避造就的现在。
他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也没脸说。
恍惚了片刻,他默默地侧了身,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郭安,带她离开。”
他能说的,只有这句话。
苏木从刹那意外中回过神来,他看见了那个常跟在谢辞桉身侧的副卫。
苏木剑没有收回,只是这次指向的是郭安。
她压出情绪,忘掉了曾经想象过和她记忆中谢哥相认重逢的美好场景,苏木压着嗓子极近冷冽:“你是要像你爹那样,又把我关到什么地方去吗?”
苏木看到谢辞桉的肩膀颤抖的起伏。
他回话并不快,犹如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怔怔开口。
“不是。”
“他送你出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
“我……”
他又哽住了,他似乎连这句话都没脸说。
“对不起。”
“我们谢家对不起你。”
“若是你要取我命,你拿走吧……”
……
苏木怔住了。
如此局面,那个躺在奴场脏乱草席却怀着再次重逢的小女孩肯定想不到,他们的再认会是这样的场景,会说这样的话。
“谢哥哥,我很想你,这三年一直在想。”
再过两年,她进了闳离阁。
“谢辞桉,这几年我过的很好,我在蔺州,蔺州你知道吗,我可以带你去玩。”
再过五年,她杀过很多人了。
“谢辞桉……我们还能见到吗……”
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苏木木然地闭眼,她的眼角有些湿润,却没有东西滴落下来。
许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垂下了手臂。
“珏乐,在谢府吗?”
她只问了这一句。
苏木没看他,谢辞桉亦低着头。
她不知道他的表情,但她听到了他嗯了一声。
“珏乐她,过的很好,很快乐,无忧无虑的。”
“上元后她发了一场热……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连带着灭门之仇,她的姐姐,她都不记得了吗。苏木脸色苍白,她无力去追问些什么了。
谢均虽以珏乐威胁她,但她此刻也不能带她走,她无力自保,不能害了她。
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眼前这个人,但最终她还是开口。
“谢辞桉,你什么都知道了,既然如此,我恳求你把她护好,别让人伤害到她……”
身着白衣的人掩面而泣,嘴里只不停咛喃。
“我知道的……知道的。”
直到人离去,他似乎也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
这一次,他寻找多年的人真的走了。不同于以前的念想,真的消失了。
他知道的——
第82章
九月中旬, 淮州城天清如洗,碧蓝天空之下的淮州城河岸旁垂落着丝丝细柳, 小贩随岸而摆卖货,河上飘着许多小舟,有依靠栏杆小酌对诗的,亦有拦抱美人开怀大笑者。
拱桥地下穿过一轻舟,一眼望去,船头除了卖力划桨的胡须老头,还孑然立着一人。
那人身着一袭白色素纱, 头上戴着严严实实的帏帽, 不辨男女却气质卓然。
小舟靠岸, 那人从船上下来, 仔细一看,美中不足的是那人脚似乎有些跛, 走路时一低一高, 破坏了些美感。
给了碎银几两,苏木掀裙下船, 未作半分停留, 迅速离开了这边。
淮州离巫溪很近了, 只要到了巫溪,后日或许就能到绍华。
过去半个月,苏木从上京颠簸至淮州, 为了躲避相府的暗杀,颇费了一番功夫。
她去绍华的目的很明显,那日她伤重离开相府后在上京已是无处藏匿,侯府这个新夫人的身份已没了,侯府自然也是不能去了, 为了不拖累祝余,明净医馆她更是不能去。
她给老侯爷下的药并非普通迷药,她知道祝余的医术不在她之下,但因为毒不同则药不同,她还是想要将自己的解药拿去给老侯爷,就算是一份道歉之意。
可她还不知,老侯爷中的哪是她的迷药,他中的是要人性命的烈毒。
总之,这份歉意她只能辗转几地,依靠完成老侯爷对她的嘱托,替他找到顾长宁,然后将解药给他。
再然后再解掉顾长宁和她身上的蛊。
再再之后,桥归桥路归路。
她自己的事情她自己解决。她会将当年的事情查清楚,然后取了那人的项上人头,就算是鱼死网破她也无所谓。但是,她不想再连累别人了。
找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客栈,定了一间靠里的房间,苏木躺下好好休息了一番。
再醒来时外头天色已暗,推开窗门瞧着外头月色,苏木在那坐了很久。
半个月过去了,顾长宁还是没有半点消息。算起来他刚失踪那会儿加上这些天,快有三十日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那么狡猾的人可以三十日杳无音讯,是不是真的死了也未可知。
但若是他死了,她还能活着吗?他们不是连着同生共死的蛊毒吗?
或是这点能给她带来点安慰,让她不至于觉得这次的寻旅不至于无劳。
掩上窗,没了清凉的风,她又有些烦躁了。
她到底能不能找到顾长宁,找到后又能不能如同所愿解蛊,顾长宁知道了她给自己父亲下毒又会如何待她。
这些问题萦绕不断,斩不断理还乱。
不想了,出去走走吧。
这样一想,苏木戴着帏帽离开了客栈。
停驻在一家热闹酒楼跟前,苏木直接进去了。她坐在二楼依靠着栏杆的狭小单间,虽然空间不大但好在视野开阔,可以看清楚楼下与楼上。
楼下歌舞升平,丝竹绕梁,客人众多,酒楼生意好不热闹。
苏木旁边那桌估计是个大间儿,她能听到旁边舞女歌声比楼下还高,声音也比楼下悦耳,听得人酥酥麻麻,醉意阑珊。
苏木一盅接着一盅地喝,酒香甘甜醇香,后劲不大。
她没有偷听别人交谈的习惯,但旁边隔间声音着实太大,她就算不仔细听,那也听到了那么几句话。
只听一少年声音清脆:“我这哥哥之前受了点伤,现下好了大半,今日特意请他过来赏歌赏舞,不能喝酒。”
“明兄你先听着曲子,一会儿还有舞女,我跟你说淮州城里最好的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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