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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死敌侯爷总想要我哄》80-90(第5/18页)
如此轻浮,有病且随处发情的烂人。
苏木交叉双臂,反手握住他捏着自己的肩膀,手肘一顶对方下颌,一脚把人踹开老远。
声音之大,各大雅间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偏那男子居然也没恼羞成怒,而是翩翩站了起来,捂住了自己发疼的小腹。
“好姑娘,不陪便不陪呗,何故还伤人呢。”
苏木冷眼看他:“和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燕祐也出来了,看到这场景吃惊的不得了,连忙拉住捂住肚子的人:“段兄,你是不是又孟浪了?!”
……
叫段兄的人翻了翻白眼:能不能先关心一下我。
段萧苦笑:“滚吧,我孟浪她也不能要了我的命啊!”
“况且她不是个瘸子吗,脚劲儿这么大吗,像是我爹派来暗杀我的。”
……
燕祐顺势看了看对面身着红色舞衣的女子,随即问向刚从楼下上来的酒楼掌柜:“你们楼里人伤人,赔吧。”
这掌柜哪能不认识燕祐,一下觉得自己碰到铁板了,想到自家酒楼的舞女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想起往日做法,连忙陪笑:“燕公子,赔啊,我们肯定赔!还有这姑娘,段公子要是喜欢,送你了。”
苏木蹙眉,她就算不是酒楼清倌,她也讨厌女人被当作东西随手送来送去。
她转眼瞪了掌柜一眼,怒气不掩。
掌柜被盯地顿时汗毛起来了,为了找回些气势便趾高气扬:“你叫什么名字,我派人把你的卖身契拿来,交给段公子后,你以后就跟着段公子吃香喝辣的吧。”
我他妈还要感谢你是吧。苏木冷眼瞪着人,冷笑道:“我是你姑奶奶!”说罢,又踹了踹旁边凳子。
众人见这女子好像是个硬茬,顿时都懵逼了,好半晌无人说话。
“怎么了。”
苏木身后有人轻问。
似乎还携带着松柏的冷然清香。
掌柜回答:“没事没事,就是楼里人闹事。”
“嗯。”
那人语气很懒:“闹事还不简单,送官府。”
耳尖再次捕捉到那熟悉的声音时,苏木正攥着拳头打算给那掌柜也来上一拳。
苏木顿时泄了力气,垂在纱裙上的指尖震颤个不停。那声音隔着雅间尚不清晰,可现在那声音就在身后格外清晰,她觉得自己甚至不需要确认。
苏木猛地转身,目光撞上那人眼睛地刹那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似乎都停滞住了一般。
原来以为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见到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的人此刻就伫立在她跟前,她呼之欲出的话,突然就哽在了喉间,发不出一丝声响。
眼眶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湿热的、酸楚的、惦念的、愧疚的。
可这双复杂的眼眸对上的,却是平静而冷淡的面容。
见人突然泪流满面,男子拧眉不语,面上划过一丝波动,但很快便平静如常。
二人没话,燕祐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看明兄又看看女子,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于是指着男子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明兄,说罢,什么时候欠下的风流债,这姑娘怎么见着你就哭成这样,刚刚人还凶的像要吃人一样!”
男人太阳穴抽动,唇部抿成一条直线,淡淡吐出几个字:“我不认识。”
周围声音嗡嗡的,苏木听的不甚清晰,她仔细打量着眼前人,从挺阔的额头到眉宇、眼睛……脖子以至到整个人。
有些模糊,苏木轻擦了眼角,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他瘦了,面部轮廓更加硬朗锋利,左眼眼皮上多了一道很浅的疤痕。
他的双眸没有刚恢复时那么清明了,有些浑浊黝黑,带着将人拉入无尽漩涡地寒意。
燕祐显然不信:“哈哈哈哈,你不承认!”
这下顾长宁眉头蹙地更深了,他说:“我说了我不认识,她既然闹事那就让官府来处置,你明日还要回巫溪,别把时间浪费在这。我们走吧。”
说完人就要走,苏木还木在原地反复酝读着那句不认识,掌柜已经迎着笑脸走到燕祐跟前:“那这人……段公子还要吗?”
段萧一挥手,潇洒跟在二人身后:“不要了,这事算了,反正是我的不是,她踹我也算扯平了,官府便不报了。”
人已远去两步,苏木无视掌柜正训斥她的话,几个疾步上去,伸手抓住了那蓝白澜衫男子的衣袖。
她抓的很轻,男子一甩便可甩掉。
可他没有。
苏木脑袋转的很快,虽然她面上还有泪痕,但是她从刚才的浑沌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男子蹙眉看他似乎很是不耐烦,苏木仔细凝视着他投来陌生厌恶的目光。她轻轻问:“你……真的,不认识我?”
她没有唤他那个众人皆知的名字,她现下有些怀疑,所以打算还是不贸然行动。
男子居高临下,眼睛从她身上一扫而过:“不认识,放手。”
拽着衣袖的手更紧了。
苏木深吸一口气,随即委屈巴巴得低下了头,肩膀因颤抖而起伏不定。
女子哑着嗓子吼道:“宁常你这个负心汉!”
燕祐:?
段萧:?
苏木继续哽咽诉哭:“你居然把我忘了!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你丢下我和我早夭的腹中子一走就没了音讯,如今见了我还要装作不认识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宁常,你不要再抛下我了,宁常……”???
顾长宁懵了——
第83章
众人带着苏木回了淮州知府。
苏木那一番为了留下所掉下的眼泪为她随行起了不小的作用。
燕祐当时一听随即就叫苏木将面纱取了下来。一看见人脸, 人燕祐直觉就觉得这姑娘不像是什么不正经的清倌,那莹润的眼睛包含着冷意, 整张脸没了遮挡后更是戾气笼罩,和当时他捡到的顾长宁居然颇有几分相似的气质在。
当然他们也不能草率。于是燕祐和段萧便问: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明兄的妻子啊?
苏木思索片刻随即看向二楼柜台处的纸笔。取下两页空白草纸,她执笔落字写下了“宁常”二字道:“嫁与宁常时我胸无点墨,他教我认书习字,从不嫌弃,于是我这字便和他字迹相似信你们可叫他写上相同之字便可分晓了。”
于是燕祐接过苏木放在桌上另一空白纸页递给站着一动不动的顾长宁。
顾长宁没多说话,他多看了苏木一眼, 然后接过了那纸。
然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两人的字的确师出同门。女子的字与男子的字虽还有些细微差别, 但若是不仔细看则如出一辙。
燕祐有了几分相信, 但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来历不明之人, 于是他看了看正看着他一副“你瞧吧,我说的是真的吧!”的苏木:“除此之外呢, 还有什么?若是你刻意模仿他人字迹, 也未尝说不通。”
苏木挑眉,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她还记得之前她与顾长宁被人追杀中箭, 那时顾长宁的左腿被箭射伤, 而且箭头还嵌地挺深, 因此他左腿小腿外侧是有疤痕还未消的。
于是她说:“他小腿外侧有一处箭伤,哪是当年我同他在路上遭匪护我所伤,这处地方你们应该清楚, 若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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