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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在战争之国当后勤》23-30(第3/14页)
一下,问道:“是准备传承父亲的衣钵吗?”
“是为了赚外快。”明蕴的发言振聋发聩:“工作时间自由,没有硬性指标,想什么时间下班就可以什么时间下班,这样子也不会错过回家做晚饭的时间!”
利克长老:“……”
面对这几年来无形承担了长辈职责的学者,明蕴还是很亲近的,自然地抱怨起来:“说到晚餐,基尼奇那孩子不看着吃饭真的不行啊,他居然是会挑食的!”
明蕴小时候完全没发现这种事,毕竟那时候基尼奇虽然会接受他的投喂,但平常还是在家里吃饭的,以至于住在一起之后,明蕴才渐渐发现他有那么一点挑食。
对肉来者不拒风卷残云的,一到吃蔬菜的环节速度就会慢下来,视线时不时飘过来观察他什么时候吃完离开,或者飘到匿叶龙身上,一看就暗地里打着想让匿叶龙解决那些蔬菜的主意。
虽然那样子的基尼奇很可爱没错啦。
如果他找的兼职占用他们家平常的晚餐时段,他没办法回去做饭盯着人吃完的话,基尼奇就只能去外面吃饭了。
明蕴毫不怀疑基尼奇会吃满肚子的肉,一口蔬菜都不会碰,事实上,那孩子现在对水果都不是很感冒。
只摄入肉类的饮食就太不健康了!
利克长老挺喜欢看他孩子气的一面的,笑呵呵地听着抱怨,时不时做出回应,从各种小事里面都能听出对方现在生活的幸福感。
生活就是由微小的幸福堆砌起来的,他们组成的家庭已经很紧密了,能够互相提供情绪价值是一件好事。
成为信使的流程并不复杂,入门级别的委托也不少,经过利克长老的推荐,明蕴顺利拥有了一项副业。
接的第一项委托是运送小份额蔬果,委托人正是明蕴曾经去试图洽谈购买原料的其中一家杂货店。
因为没有充足原料供应所以连小吃摊都开不起来的明蕴,不禁用“风水轮流转,你到最后还是委托到我了”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注视老板。
很难说其中蕴含了几成的幽怨,老板被他看得干笑,飞快将盒子递过去,干巴巴鼓励:“信使这份工作也很不错的,要好好干啊。”
成为信使当然是会经过一些考核的,能够通过就说明他在信使方面的能力无需质疑了,况且只是送东西而已,跑腿工作也很难出错。
事已至此,明蕴大度地不再在心底翻旧账。
就是没想到信使的工作还挺杂的,明蕴严重怀疑大家把冒险家的工作一起安过来了,除了送东西之外,委托里居然还有帮别人找东西、猎取一只新鲜林猪之类各种杂七杂八的事项。
信使的工作自由度的确很高,除了在委托板上接取外,还有私下接取的途径,不过这种途径没有人去专门核实,很容易踩到坑,明蕴根本不考虑。
基尼奇的话,比起在委托板上接取委托,日常更多的应该是接取私人委托吧……毕竟他身手很好,而且很敏锐,能够判断出委托的好坏,一般的大人都骗不到他。
最重要的是,私人委托的报酬要更丰富一点。
事实也是如此。
基尼奇足够努力,在那些努力基础上,他也拥有出色的天赋,两者相加,组成他小小年纪却十分出色的能力,同样的委托,普通信使需要的完成时间他只用一半,也因此,他已经打出了一些名气。
私人委托往往比委托板上的各种意义上更加精彩,什么人和事都能遇到,基尼奇还有碰到过完成了委托想鸡蛋里挑骨头翻脸的,被他教育了一顿,老老实实补齐了说好的报酬。
再加上他在短时间内从山林里猎到数只林猪交差的委托,至少在一部分人群中,即便看起来年纪很小,他们也认识到这孩子的强大了。
这一天,有一位委托人找上门来。
那是位面色苍白的女性,眼窝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很多天没有休息过的憔悴扑面而来。
她交握着手,声带使用过度似的,嗓音沙哑:“我听说……只要报酬足够,你什么委托都可以接,对吗?”
紧接着,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话里有歧义,仓促道:“当然,我不会委托你去做恶事……不,总之……如果是惩戒恶人的委托,你会接取吗?”
基尼奇审视着她,谨慎道:“接取之前我自然会做相关调查,先说出你的诉求吧,女士。”
简直不像是在跟一个孩子说话,奇异的是,女性反而放松了一点,但只有一点。
她干裂的唇嗡动片刻,开口道:“我想委托你……猎杀一只龙。”
就像人类中也有穷凶极恶的暴徒一般,龙也不全是能平和相处的善类,其中不乏凶猛的存在。
因此,猎龙人这个职业应运而生,不过介于纳塔本就是“人与龙和平共处的国度”……其实从事猎龙人一职的人也不算很多,而且很容易被一部分人因不理解所排斥。
而且有过不少猎龙人在从事前或从事后对龙感官并不好,历史上不是没有猎龙人不分青红皂白去猎杀龙类,渐渐地,大家都不太会选择这个风评不太好的职业。
悬木人数年前有一位猎龙人,对方在某件事情之后性情大变,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闹出了不小的事端,从那之后,悬木人再没有过专门猎龙的人。
女人在说完委托后就不再开口,双手握得更紧,数日没有修剪的指甲陷在肉里带来微不足道的钝痛。
在对面的少年沉默后,她开始绝望等待着又一次的拒绝。
“你的委托还没有说完。”
她猛地抬起头,少年微微皱眉,对她抬起手示意请继续:“我需要在听完具体内容后再做决定。”
没有立刻推拒的话语仿若天籁之音,女人来回舔舐了两下干涸的唇瓣,几天下来第一次露出一个微笑,将一张画像放在桌上,上面是一只身上布满伤疤的匿叶龙。
“几天前,我和我的孩子……我的龙,从隆崛坡回来的路上,被它埋伏袭击。”女人咬牙切齿,强忍悲愤:“我的龙保护我逃离,却反被缠住,这只龙……这个刽子手杀死了她!”
“我是个普通的画家,没有能力为她报仇,只能逃回来,寄希望于有人能接取我的委托……相继找了两位,可在听说要猎龙的时候都拒绝了。”
“我知道猎龙很危险,你看起来还是个孩子……”女人将脸埋在掌心,哽咽道:“但推荐我来找你的人说你很强,我没办法了,只能试一试……”
基尼奇拿起那张手绘画像,如女人所说,她是一名画家,那双手保养得当,指腹有拿画笔磨出的茧子,衣角染着不慎沾染、洗不下去的颜料。
这幅画正是她逃离回来后,为了□□而绘制。绘画时情绪崩溃,纸张上有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他将画像放回,为了防止这个动作被误解成拒绝的信号,一同说道:“我会在考虑之后给你答案。”
“真的吗?!”这个回答就足够在对方心里点燃一簇希望,女人擦了擦脸:“谢谢……即使最后没有答应,也谢谢你。”
谢谢他能完整倾听完内容。
这次委托不同往常,猎杀龙,尤其是一只凶恶的龙,其危险性显然不是他之前接取过的那些任务能比拟的,但收获同样不可媲美。以他现在的实力,谨慎行事未必不能完成。
他需要做很多前期工作,迫在眉睫的自然是调查真实性。
不可以只听一家之言,需要多方打听一下对方的近期状态和行程,从旁佐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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