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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放弃》110-120(第4/15页)
的婚宴上,原来,两人惨淡的收场早已写好了伏笔。
之后,他们没有再联系对方。
唯一得到对方的消息, 就是从同学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故意放出来的。
裴斯律以省状元的身份,本来能去top2读书,却去了家门口的top4——F大,陈酒酒以名落孙山的成绩,准备复读。
这场没头没尾,暧昧不明牵扯不清的感情,终于可以划上句点了。
F大多的是优秀的女孩子, 没有谁会记挂一个复读生陈酒酒。
裴斯律是陈酒酒高攀不起的人。
当然这只是在学业上, 可如果换了感情方面, 裴斯律才是不及格的那个。
谁站在陈酒酒身边, 都会得到她完满的爱。
可换个人待在裴斯律身旁,就只会受到无尽的冷落。
没有人受得了他的脾气和性情的。
陈酒酒去高四上学前一周,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开。
陈裴两家联姻了, 先订婚,等到了年纪就举行婚礼。
陈酒酒得知消息时,正在文具店买文具。
她真的是属于差生文具多的类型。
怪来怪去,都怪文具用着不顺手,不然她怎么也能考上个学校。
哪至于来复读呢?
文具店的电视上,播放着娱乐新闻,她和裴斯律的大头照映在上面。
吓死了。
陈酒酒丢下挑选文具的小筐,落荒而逃。
走在路上,都害怕遇到熟人。
这时候要是有个口罩就好了,太丢人了。
谁都知道,他们不可能订婚的,怎么会突然在新闻上爆出来?
陈酒酒坐上了回家的车,一路上都觉得如坐针毡。
她的家门口停了两辆车,一辆她认识,是裴固元的,另一辆看起来很新,不知道是谁的。
一进门,就看见裴固元一家人,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而她的爸妈,一脸和煦的样子。
好奇怪。
爸妈一直对她讲,裴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今天会允许他们进来?
不会真的是要订婚吧!
不不不,绝对不是的,她不可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难道是因为假新闻,两家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裴斯律率先开口:“酒酒,过来坐。”
陈酒酒顿时惊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的样子。
怎么会……
她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陈乐道在一旁打趣她:“怎么在自己家里狗狗祟祟的?”
陈酒酒脸色一红,轻声说道:“别说了。”
裴斯律低头笑了一下,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干净而柔和。
她感觉像做梦一样。
明明之前,他还让她滚远一点。
一想起这些,她的心脏就痛得不行。
她低下头,捂住自己的心脏,尽量呼吸平缓一些,减轻痛楚。
陈乐道将她揽进怀里:“今天呢,就是宣布一个消息,斯律和酒酒,下下个周三订婚。
陈酒酒猛然间抬头:“啊?”
裴斯律温和地笑着问她:“你不愿意吗?”
“啊,不是!”
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愿意……毕竟,她那么喜欢他。
可是,在说出口之后,她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连忙改口道:“下下个周三,我还在上学。”
裴斯律耐心地问她:“所以呢?”
陈酒酒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复读了,你应该知道吧。订婚那天,我应该在教室里上课。”
他轻笑着问她:“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复读生。”
“有谁规定过,复读生不能订婚吗?”
陈酒酒低头思索着:“好像没有。但,我是不是,应该把心思用在学习上面?”
裴斯律点了点头:“确实。那我去找别人订婚吧。”
陈酒酒看着他,没有讲话,几秒后,失落地低头。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要出去走走吗?”
她望着朝自己伸出来的这只手,怯怯地搭了上去。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牵手。
这次,却莫名地踏实,因为她被他牵得很紧。
陈酒酒被牵出去后,小声地问他:“为什么,突然要订婚了?”
裴斯律回答得很轻松:“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
她的手轻颤了一下,有意从他的掌心逃出。
有点退缩的意味。
因为,她觉得,他并不是真的想和自己订婚。
陈酒酒看着脚下的青草,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她声音干涩地问他:“你不想和我订婚,是不是?”
“为什么这么问?”
眼泪比声音先出来,她哭着说道:“你之前,明明让我滚远一点。而且,高考过后,也没有再来找过我。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
“我听说,若即若离是常用地钓女孩子的手段,可你并不是这样的男孩子。那你这样做,就只能有一个理由,你并不喜欢我,所以才会避着我。”
“之前,和我在一起,只是可怜我,是吗?裴斯律,你可怜我。”
裴斯律没有想过陈酒酒,居然会冒出和自己同样的想法。
她说他若即若离,可她又何尝不是呢?
至于可怜,也不知道是谁先可怜谁的。
他沉声道:“我没有可怜你。那个时候,让你滚,是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没有想清楚。现在想清楚了,所以过来找你。酒酒,和你订婚,我是愿意的。”
她低头哭得很惨,也不知道他的话,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额间忽然落下轻柔的一吻。
陈酒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整个人有些发懵:“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不知道,觉得你很可爱,就亲了。”
她是很容易被哄好的女孩子。
哪怕,之前他对她说了很难听的话,哪怕他让她的心惴惴不安了很多天。
可是,只要他稍微对她说几句好听的话,她就会缝补好自己受伤的心,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扑到他怀里。
裴斯律的心,被温柔撞击着,感到一丝微微的疼。
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即便订婚又能怎么样?”
“看她在你面前哭几声,你就心软了,那你活该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为什么要相信她呢?她那张嘴,什么话讲不出来?之前还和医院里的老头,说不过是可怜你,你全都忘了吗?”
种种难言的情绪,压抑在他的心间。
他不能问她。
好像,如果把什么事都摊开来说的话,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陈酒酒感受到肩后的那只手,收得越来越紧,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疼。”
裴斯律并没有减少力度,只是让她那样忍耐着。
陈酒酒不是习惯逆来顺受的人,可因为对裴斯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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