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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30-40(第6/15页)
“当然。”
褚照立刻接话:“那我想去换件衣裳,叔父带我去吧!”
越千仞本想拒绝,让家仆带领,来福跟着去伺候便好,但想着又不放心,于是还是颔首回答:“好。”
这么一走,他们便穿过花园,到了后院居住的地方。
凛王府上只有一个主人,除去下人居所,倒是空了很多房间,暂时也没派上什么用场。
与越千仞的寝卧相连,就是留给褚照的客房,换了崭新的家具,布局却都与在旧府无异。
褚照率先走上前,径直把衣柜打开,在里头翻找了起来。
越千仞走在他后面,只离了半步远,也跟着抬眼看去,说:“那边是冬衣,入夜还是有些凉,穿暖和点。”
褚照却翻箱倒柜找到其他重点,拎起一件小棉袄在身上比划,那袖口他都伸不进去,“这是我的衣服?”
越千仞只看一眼就想起来:“你十一二岁时穿的。”
褚照完全没印象,打量一番又挂回去,忍不住笑:“留着做什么?我也穿不上了。”
越千仞沉默了一瞬,只能回答:“一直没收拾,等哪天再整理归置。”
褚照没放心上,又继续用手指拨拉着,衣柜里多数衣物都是合身的,他挑选了下,拿了一件雪白的夹袄和另一件织金青色的,一左一右拎起来,转身看向越千仞。
“哪件好看?”
越千仞迟疑了下,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但他还是比较一番,回答:“白色的。”
“但是白色的吃饭容易弄脏。”褚照面露纠结。
越千仞从善如流:“那就青色的。”
“但没有白色的好看。”
越千仞终于知道怪异的感觉在哪里了——这场景简直活似穿越前的时代,男生陪女友逛街的场面。
他二话不说,从衣柜里拿了另一件金锈锦衣,“穿这件吧。”
褚照的选择困难症果然被打败了,立即眼前一亮,“好!”
越千仞把他手里那两件依次放回衣柜中,示意来福过来接过自己手里的锦衣,吩咐:“为陛下更衣。”
褚照连忙开口:“来福笨手笨脚,还是叔父帮我吧!”
莫名其妙被扣一口锅的来福进退不得:“……”
越千仞顿了下。
换以前,他只会说褚照莫要任性胡闹,现在知道对方的心思,怎么看都觉得他“别有深意”。
他一迟疑,褚照就急忙胡言乱语地补充:“我站了好久腰好酸,这大氅重死了压得好累,我抬手都没劲……”
越千仞毫不客气地截住他的话:“坐下。”然后还是认命地补充,“臣为陛下更衣。”
褚照听话地坐到圆凳上,仰起脖子任由越千仞抽开大氅的系带,连带着外衫都被解下。
果然柔软的绒毛都捂得滚烫,越千仞拎起抖了抖舒展开,依次挂到旁边的衣架上,又从柜子里拿了另一件薄一点的外袍,说:“等会外衣换上这件。”
他边说着话边转过身,却见褚照已经兀自脱下中衣,甚至里衣都被松松垮垮地解开。他扭头看去的时候,褚照的手正放在衣襟上,就着稍微往下一拉扯,里衣就从肩头上滑落,连带着胸前也同样裸露出来。
一整片雪白的肌肤,在略显昏暗的里屋内,都莹白得像发光。
越千仞愣了不到一秒,旋即快步走上前,一把从褚照手里夺过衣襟,一下子又把衣领合拢住,下意识地拔高声音怒斥:“着凉了怎么办!”
褚照反倒是被他的反应吓一跳,僵硬地顿住了。
越千仞直接将衣襟严严实实遮到他喉间,察觉到褚照的紧绷,猛地想到什么,低声问:“怎么了?是胸口又不舒服吗?”
褚照脱口而出:“没、没有!”
但越千仞已经拎起里衣的腰带要给他系紧,他又连忙说:“好像也有点?”
越千仞果然动作顿住,他匆促走过来给褚照捂好衣服,下意识地单膝跪在他身前帮他,此时才微微抬头和褚照对视:“……好像?”
褚照慌乱地移开视线,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分不清,叔父帮我瞧瞧?”
越千仞语气倒是冷静镇定,说:“我刚瞧着还好。”
来福还站在不远处,屋外还有其他侍从,褚照没胆子再继续往下说,只能怂怂地点头应了声“喔”,不敢吱声。
越千仞低声说:“里衣不必替换,外头换这两件秋衣就好。”
他说着话,已经把刚被褚照扯得凌乱的里衣恢复工整,又将刚才挑选的锦衣给褚照穿上。
屋内一下子又陷入安静。
越千仞一直低着头,细致地帮褚照理好衣褶、系好腰带,连配饰都搭配着依次装扮上。
他没看向褚照,褚照才终于趁机咬着唇露出沮丧的神色来。
——他刚是在色诱!色诱!
叔父是丁点看不出来,本就对他没这心思,才会如此无动于衷;还是他太紧张,做的动作奇怪,姿势不好看?
明明他看的话本里,衣衫半解的模样,看起来应当很诱人才是。
哎!
叔父果然对他没半点心思,可又如此关心他,叫他心情起起落落,分不清到底是喜是悲。
越千仞给他更衣都一丝不苟,全部打理好的时候,褚照已经努力让自己神情看起来恢复如常。
他从失败中快速走出来,又在想别的事情。
“今年天凉得好快,马上就要到秋冬围猎的季节了。”
褚照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然而开启话题的突兀生硬程度,实在叫人不敢恭维。
越千仞扶着他起身,又把下装的衣褶抚平,言简意赅地回答:“是的。”
褚照又接着说:“仔细一想,好几年都没举办围猎了。”
越千仞牵着他走出屋子,往前厅方向过去,语气依然没有波动:“不行。”
褚照瞪大杏眼:“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
他一生气就要跳起来,只因越千仞高他些,他总觉得跳起来和叔父平视,才会显得自己有气势,殊不知这动作只流露出稚气。
越千仞已经顺手在他垫脚尖的时候一把按住,避免剧烈运动影响胎儿。
他视线往褚照的小腹一望,说:“忘了冯太医再三叮嘱?你身体有孕,剧烈跑跳都做不得,更何况骑马射猎?”
褚照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忍不住嘀咕:“该不会其实我根本没怀孕吧?这都两三个月了,一点也不显……”
越千仞愣了下。
他倒是没这么想过,冯太医反复确诊,褚照又确实有各种妊娠反应,他心里只想着如何照看好褚照以及孩子出生后的安排,丁点没想过这样的可能。
只是,想想古代诊脉的准确性,加上男子受孕本就稀奇,怀疑其真实性,倒也正常。
可不知为何,这念头冒出来,竟让越千仞有种说不清的焦灼不安,陌生的情绪在心头堆积。
他下意识地想否认这种可能,但深呼吸缓了些,却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想法,只说:“不论如何,近来你也体虚,都需要好好休养。”
褚照对自己平坦的小腹,几个月以来,已经从新奇转向寻常的心态,啥都摸不出看不清,他干脆抬头看越千仞,却正好错过对方变化的神色。
听着叔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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