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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40-50(第13/18页)
他那遮遮掩掩,却藏不住的神色尽收眼底。
只能僵硬地绷着脸,说:“我召了冯太医过来看,泡得差不多便起来吧。”
——看不出有什么情愫波动。
但褚照一点也没被打击到,还在窃喜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开口说话的语调也软粘得和带钩子撩人一样的撒娇:“那叔父抱我起来,给我擦身更衣。”
越千仞喉结微微滚动,但还是转身去拿浴巾,绷紧了声音回答:“依你便是。”
*
冯太医很快来看过。
尽管褚照有些羞耻,但越千仞搂着亲自给他解衣,还是让冯太医做了身体检查。
确实没有大碍,冯太医估摸着是孕期的缘故,身体对床笫之事适应得更加良好,连上药都不需要。
但也因为挺着肚子,平日里走动一番都容易腰酸,更别提其他。
褚照没什么不适,但实在腰酸得厉害,想着原本今日的安排,都只能遗憾地在收拾完又干净舒适的床榻上度过了。
他不由地哀叹。
越千仞看他实在难受,这种情况自己也不可能直接抽身离开。
想了想便说:“把藏书搬到寝宫,在寝宫里印章?至于学堂那边,过几日我再陪你去便是了。”
褚照当即眼睛一亮:“好呀!”
他放在澄心阁能有多少藏书?不外乎都是那些话本。
越千仞命令了宫人,从书房里一摞摞地搬到昭阳殿,看着数量倒是惊人。
褚照坐在床上,倚靠着圆枕伸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赖着。
他不想下来,越千仞便让宫人在床榻上再摆一个小桌案,让褚照在上面盖章。
那印章他觉得刻得不好,褚照倒觉得挑不出任何毛病来,甚至在“澄心印”三个字下面,越千仞还刻了更小的“藏书序号”并留了空,可以对藏书进行编号并填写上去。
当然,褚照侧卧在床榻上,盖章还行,写字确实有些不方便了。
答应了陪他一天的越千仞今日确实没有安排其他事项,既然无事,索性坐到龙榻旁的桌前,褚照盖完一个章,就交由他提笔写下序号。
桌上一本本的摊开着话本的扉页晾干,有印刷精致的,却也有看起来就像小作坊出品的普通话本。
大概印刷的书坊都想不到这样一本平平无奇的话本,都能被圣上如此珍视的收藏吧。
桌案上堆满了话本,越千仞就检查前面的晾晒情况,把墨迹干了的话本合上。
褚照盖着章,还紧张兮兮地抬头看他,语气紧绷地威胁:“叔父不准翻开看哦!”
越千仞只是把话本合上,根本没翻后面的内容,举起来给他自证,“没看。”
褚照这才满意地哼唧一声,收回视线。
却没见到越千仞似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鼻尖。
他早就已经偷偷看过,并且知道这些话本里都有什么内容。
之前还没多想,但今日一想到这些话本里都画了啥,一时间也如坐针毡。
褚照平日里都看这些,会不会……心里拿他去和话本比较一番?
头一回他神智不清,难免控制不住力道,今日小心谨慎,又按冯太医所叮嘱的姿势来,体验应该……还好?——
作者有话说:喜欢写凛王殿下已经觉得很克制了但是小皇帝还是吃不消(((你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小皇帝都很喜欢就是了=w=
第48章 第 48 章 想象
晚上越千仞没再留宿昭阳殿了。
哪怕褚照心里蠢蠢欲动, 也不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请求。
更别提他的腰还隐隐发酸,根本不可能再做些什么,只能遗憾地看着叔父在太阳下山前出宫离开。
至于越千仞, 虽然和褚照说自己没有安排要事,但回到府上, 他还是花了大半时辰的时间,处理了堆积在自己桌案上的公务。
他不喜下人贴身伺候,忙碌完熄灭烛灯, 才发觉自己府上偌大空旷, 一时间倒是有些过分的清冷。
这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 但躺到自己的床上时, 却又莫名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太过安静了。
身边没有睡得不安分的小祖宗在窸窸窣窣乱动,也没人卷着被子, 蹭着蹭着就抱到他身上, 贴紧了传递灼热的体温。
……确实没有,可想到这些,就好像那热意从心头蔓延开, 躁动了起来。
如今轮到越千仞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终索性坐了起身。
白天担心着褚照的身体, 尤其怕影响胎儿, 他并没有尽兴。
但清醒时那般贴近, 种种画面都过于清晰, 叫人几乎分毫都忘不掉, 甚至在此刻情难自抑地回味起来。
画面、声音、感受……甚至连他贴着褚照的耳根低声说话时, 那小巧的耳垂在他唇边颤抖地滑过的触感,闭上眼便一一浮现出来。
就像怀里还抱着那个少年一样。
越千仞素来少言寡语。
只有在和褚照相处得放松的时候,才会跟着对方喋喋不休的分享多说几句话, 其他时候诸如商讨公务,属官都知道凛王殿下有多惜字如金。
而褚照与他恰恰相反。
他见过褚照一个人闷在被窝里也能自言自语叽里咕噜说些什么,甚至自己聊天把自己逗笑;也会还没见到他,就一个人发呆叫着他,就像试图通过这样神秘的仪式把他召唤出来一样。
他一直觉得褚照那样看着稚气未脱,就像小孩一样。
什么情况下一个成年人才会在独处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叫出对方的名字呢?
越千仞只想到一种可能,甚至才一想到,躁动的情绪也越发汹涌,无法平复。
他原本是咬着牙,除了呼吸沉重几分,几乎瞧不出有什么变化。
但轻启薄唇,沙哑低沉地对着再无其他人的寝屋,轻轻唤了一声“照儿”,脑海中的画面似乎变得更为具象。
汗涔涔贴着他的少年咬不住嘴唇,声音全倾泻而出。
明明声音已经破碎凌乱,还呜咽着说想要看他,他们做那样亲密的事情,他还那样叫他——明明应当是负罪感,但本能却诚实地表现出更为兴奋的反馈。
想象是不需要讲究基本法的。
越千仞想象着将褚照翻过身来面对他,直直面对少年情迷意乱的神色,呼吸带着独属于褚照的那股有点奶味的清甜,也一并强占了他周遭的空气。
他还在喊他,越千仞分不清是想象中的声音,还是自己咬着牙轻唤的声音,缠绵地交叠在一起,像他们的肢体交缠着,粘人的少年依赖着他,连在床笫之间都是如此。
越千仞深呼一口气,陡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顷刻之后,他睁开眼。
黑暗的寝屋里,只有他自己还尚未平复的,过于粗重的呼吸。
脑海里的种种画面,都随着发泄出来而如退潮一般消散。
沙滩上空空荡荡,却不知沙子被潮水冲刷过多少次,再不能恢复如初。
他翻身下床,给自己做清洗。
守夜的下人在屋外,没有他的允许一般都不会进来,此时听到了动静,也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殿下,有何吩咐?”
“没有,去睡吧。”
越千仞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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