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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85-90(第7/16页)
,“一会就吃热乎乎的饭了。”
“好。”穗姐儿忙上扬声地应下。
沈嫖在炉子上先把米粥熬制上,然后和上面糊,里面打上鸡蛋,放入盐调味,准备摊鸡蛋煎饼。
椿芽在汴京是个常见寓意也好的菜,因为《逍遥游》中有,“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所以百姓们都觉得春日多吃椿芽,也能长寿。
沈嫖把香椿去根过热水,焯过后再过凉水,直接切碎,用盐,酱油,芝麻油腌上,一会就能吃。
沈郊洗漱好先到厨房来烧火。
穗姐儿也是真的饿了,坐在二哥哥身边。
“一会吃过饭,我们就去扫墓。”沈嫖把没吃完的鱼块拿出来,锅中放一瓢水,然后放入葱段,干辣椒,盐,酱油,多多的醋,再把鱼块直接放进去,盖上盖子,大火开始焖。
沈郊和穗姐儿听到都有些难过,穗姐儿其实有些不记得阿娘的模样,只模模糊糊的,可她记得阿娘很好很好。
沈嫖这边把面糊盛一勺放到平底锅上,面糊摊开,定型后再翻另外一面。
等到鸡蛋饼摊好,锅里的酸辣的味道也传了出来。
每人一碗米粥,然后腌制的香椿芽,一筐又软又嫩的鸡蛋饼,最后是大火收汁的焖鱼。
沈嫖拿起一个鸡蛋饼,在上面均匀地抹上腌制的香椿,又裹好递给穗姐儿。
香椿本身就有香味,又用盐腌制过,又嫩又香。
沈郊也自己裹上一张。
穗姐儿一口咬下,软嫩的鸡蛋饼里面是香嫩的椿芽,又香又鲜,再抿口熬出米油的米粥,好舒服。
沈郊先吃过鸡蛋饼,又夹一块焖鱼,炸过鱼块再焖过,酸味和辣味都随着焖煮进入鱼块内,外面裹着的面粉经过焖煮也变得软和,鱼肉又嫩滑又酸辣开胃。
第88章 春日腌笃鲜+饼卷北京烤鸭
“吃饭事大”
沈嫖还挺喜欢吃香椿嫩芽的, 现在正是吃香椿的好季节,今下午正好也多买一些回来,可以腌上一些,能吃整整一年呢。又或者是等院子里的辣椒长出来了, 用小米辣腌上香椿嫩叶, 只放酱油、盐、芝麻油。无论是夹馍还是喝粥,咸香麻辣, 还新鲜脆嫩, 特别的可口。
更不用说摊香椿鸡蛋饼,还是炸香椿丝, 更是美味, 而且也对身体好。
沈家三个人吃过饭, 就把家中买好的纸马物品都带上, 又雇一辆驴车去汴京城外,沈父和沈母都葬在了汴京外的漏泽院,毕竟去年的沈家拿不出银钱来买一块地, 也只得如此。
驴车走在汴京大街上,路两边的小摊贩们重新冒起了热气,各色叫卖声不停, 今日本是祭祀日,但贵人们和他们祭祀的路径自有不同,贵人家中是买的有地来安葬亲人的,像沈家一样出城的还是大多数的。
沈嫖一路上看到有好些是手拿着纸马走路来的, 百姓们穿着粗布衣裳,有年轻人去祭拜长者, 也有长者带着幼儿去祭拜年轻人的, 这条去往漏泽院的路上, 人群络绎不绝。
沈家人因为坐的是驴车到得也比较早。
沈嫖带着俩人下了车,把车费付过,又讲好等会回去再载他们,这相当于现代的包车,价钱也贵一些。
漏泽院有专人管理,沈嫖牵着穗姐儿的手,沈郊走在阿姊左边落后一步,三个人都没说话,脸上表情也不多。
他们一直沿着规划好的小道往里面走,有好些墓碑前面已经有烧过的痕迹。
沈嫖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她上辈子都没什么要祭祀的亲人,清明节与她来说只是个普通节假日,那日酒楼的生意还会更好,因为是假期,好些人也有空闲来吃喝一番。
毕竟是官家的,所以墓园肯定不会像贵人家的那般整洁干净,甚至有些草都需要自己整理,每隔两步都会有一个墓碑,可也并不觉得害怕,青天白日,春日微风,看到有那么多人来祭祀,反而会带来一丝慰藉。
沈嫖带着他们先到了阿娘的墓碑前面,上面写得简单,只有姓名。她在前面带着跪下,沈郊和穗姐儿跪在后面。磕过头后再点燃纸马。
好看的纸张被火烧起后,灰烬飘向远处。
沈郊红了眼眶,只低着头一言不发,他阿娘来这世上一遭,吃过学艺的苦,受过养育孩子的罪。
穗姐儿眼泪成串地掉,吧嗒吧嗒,沈嫖伸手抱过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背,一直到她的啜泣声变小。
沈嫖上辈子对父母并不亲近,她小时候还怀疑自己是个冷血的薄凉之人,她没和父母撒过娇,学习学艺也从不需要父母操心,可现在她看着弟妹如此,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穗姐儿从阿姊的怀中出来,看到阿姊也哭了,伸手给阿姊擦眼泪。
“阿姊,别哭。”
沈嫖说不清自己是为谁哭的,可能这样的日子里应当掉眼泪的。
“嗯,走吧,去祭拜爹爹。”
穗姐儿紧紧地抓着阿姊的手。
两个墓碑离得有点远,又走过一大片地才找到,沈郊把周围的杂草拔掉,穗姐儿实在想不起爹爹的模样,只能跟着磕了几个头。
一起祭拜过后,沈嫖带着俩人又沿着原路出去,正巧碰见严老先生和孟婆婆带着萱姐儿。
萱姐儿在说些什么,想哄哄祖父祖母。
孟婆婆先看到沈嫖的,“沈小娘子。”她叫了一声,其他两人也抬头看过来。
萱姐儿也跟着行礼问好,“问阿姊安。”
沈嫖抿嘴笑着点下头,“这是祭拜好了,要回城吗?”
孟婆婆点下头,“还得回去卖豆腐呢,可是忙着。”
“那正好,我家包的驴车在门口,咱们一同回去吧。”沈嫖想着这回去要靠腿走,估计得大半个时辰了,看他们能到这么早,肯定是早早就起来了。
孟婆婆忙拒绝,“不麻烦沈小娘子了。”她家已经很劳烦沈娘子,万不敢这样了。
沈嫖知晓他们是什么意思,“孟婆婆不用担忧,我这来回的价钱都是谈好的,多少人都是一样的价钱。”
严老先生和孟婆婆听到这话,又对视一眼。
“那就多谢沈娘子了。”
沈郊在旁边听到这话,看一眼阿姊,虽然是包车来的,但同那小厮谈好是三人,若回去再加三人,肯定是要加钱的。
沈嫖看萱姐儿和穗姐儿在前面跑跑停停的,一会在路边摘上几棵小野花,一会又摘些小草,俩人玩得很是开心。
沈郊快走两步,去寻那小厮。
沈嫖和两位老人走在一起,边走边说话。
“萱姐儿那日同我说,她做的头绳都能卖出去了,还得了些银钱呢。”
孟婆婆笑着应声,“是,她那头绳的布都是她二婶婶从匹帛店里拿出来的碎布头,她自己改了一下,就做成了,张家娘子说她心灵手巧。”
“是,萱姐儿虽然人小,但很懂事。”沈嫖挺喜欢她的懂事,但又觉得过于懂事不算好。
严老先生走在旁边看着萱姐儿,若不是为了孩子,他也熬不下去。
孟婆婆看着萱姐儿蹦蹦跳跳的,希望下辈子萱姐儿能投个好胎。
沈嫖想起前段时间听到严家的事,萱姐儿爹爹当年是去参与治理大河,就是现代的黄河,结果突发洪水,当时去治理的官兵死了好些,朝廷发了抚恤金,同年,萱姐儿阿娘生她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生下来萱姐儿后,她阿娘的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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