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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码头边上小食肆[美食]》【番外合集】(第5/9页)
也没开口。一直看他吃完这一碗,“还吃吗?”
沈郊忙点下头。
沈嫖又起身给他盛上满满一大碗,“慢点吃,既已然归家,阿姊就能保证饿不着你。”
沈郊其实这三年都没怎么吃好过,从前他只听闻哪里百姓吃不饱,但觉得挨饿也没什么,他读书时也常因囊中羞涩吃不饱。但这次到了地方,才知道,有人能活生生饿死,有些门户到了冬日,一家人只有一套衣裳。甚至更有甚者,冬日里要在家中等死。
他实在不忍心,自己的俸禄也散得干净,到了春夏日,为了让百姓们振作,他一起陪着种植番薯土豆,一直到一季丰收后,百姓们眼里才像是有了光,孩子也有了笑声。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为天下苍生为官,并不简单。
“嗯,我知晓了,谢谢阿姊。”
沈嫖注意到他手上的老茧,但他不说,自己也不问。只盘算着午饭给他做什么吃,这孩子不像柏二郎,从不说他爱吃什么。
不过这三年,她几乎每个月都能收到柏二郎的信件,有时甚至一封刚刚到手,下一封就又来了。对他每日经历的都如数家珍,他说日子过得非常苦,要吃的没吃的,要穿的还是没吃的。
第137章 番外 归京 (下) “好久不见,你……
番外 归京 (下) “好久不见,你……
至于陈家大郎,信件的频率和沈郊一样,前些日子陈家婶婶还来家中询问,二郎有没有在信中提到些什么,他家大郎只报喜不报忧。
沈嫖只好同她说,二郎也是如此。但又宽慰她许多。
沈郊一连吃了两碗馉饳儿。
穗姐儿坐在小板凳上紧挨着二哥哥,眼神一刻都不愿意离开他。
“二哥哥,你还饿吗?”
沈郊摇下头,“吃饱了。身上也暖和了。”他在汴京时,有阿姊照顾,从未挨过冻。走的时候阿姊也给他带了一车的被褥衣裳,他只留下换洗的两套,其余的也都送了出去。
沈嫖起身把炉子提到他房内。
“炉子放这里,我给你找床被子,你先好好睡一觉。睡好觉后,再沐浴。”她说着到自己屋内的柜子中抱过来被褥,正准备给他铺上。
沈郊顺势接了过来,“阿姊,我自己来吧。”
沈嫖也没拦着,她到旁边,把他的包也翻开,只是这还是走时带的衣裳,三年竟然也没添置新衣,而且上面还有缝补的补丁,只是这针脚,像是蜈蚣爬过一样。
“二郎,你不是说有雇的嬷嬷吗?”之前沈郊来信同她说过,花银钱雇了一名小厮跑腿,一位嬷嬷做饭洗衣。
穗姐儿也在帮着给二哥哥收拾床铺,听到阿姊问,她也看过去。
沈郊原先是雇的有人,后来俸禄都散了出去,身上的银钱只够用饭的,也就没再请人了。平日里用饭也就路边随便吃的。所以这衣裳也都是他自己缝补的。
他本想说谎骗过阿姊的,但他实在不擅长,半天也编不出来。
沈嫖看他表情,就知道如何了。
“算了,你先睡觉吧。有事往后再说。”
沈郊倒是很愧疚,“阿姊,对不起。没珍惜你给我做得这么好的衣裳。”
沈嫖叹声气,她过去只觉得做官不是都会发财的吗?看过的影视剧里官员也都是前呼后拥的。可现在的情况不同,自前朝士族没落,科举做官的大多是平民百姓,而汴京房价又高,家底薄的,又无生意进项,便只靠俸禄也能吃饱穿暖,可现在以她所见,二郎的俸禄应当也都送了出去。
“我是你阿姊,不用和我这般说话。快睡觉吧。”
沈郊嗯了声。
沈嫖带着穗姐儿从房内出去,把门关上。
穗姐儿也学着刚刚阿姊的样子,叹声气。
沈嫖被她逗笑,伸手摸下她的脸颊,“你叹气作甚?”她到屋内,又打开柜子。
穗姐儿跟在阿姊身后,“没什么,就是想着,二哥哥回来都吃得这样狼吞虎咽,那柏二哥哥若是回来,不得把汴京都吃过一遍。”
沈嫖找出来布料和皮子,准备给二郎多做两身新衣裳,还要把鞋子都换一遍。
“放心吧,柏二郎比你二哥哥应当会好一些。柏家特意派过去了两个小厮,还买的院子,雇的有嬷嬷。”
其实以为二郎的俸禄也不算少,每月有十七八贯钱。但架不住需要花钱的口子大。
穗姐儿想了一下,还真是的。
沈嫖把收拾好的布料皮子都拿出来放到桌上,又数过几遍,“穗姐儿,我去裁缝铺子,你在家给你二哥哥烧上一锅热水。”
穗姐儿点头应下。
沈嫖抱着东西出门,先紧着做上一套,最好让二郎明日就能穿上,她给冯娘子还加了加急的钱。
冯娘子看是男子衣裳,立刻就想到了,满是惊喜地开口。
“二郎回来了?”
沈嫖点头,“只是这出去三四年,没什么好的衣裳穿,这不赶紧找你做上新的。”她实在不缺绸缎皮货。这几年只每个月做一次席面,支赐丰厚,她和穗姐儿每个月做一套新衣裳也用不完。
冯娘子从头回对收到沈家大姐儿绸缎的震惊,到后面回回都是好料子的习以为常。
“好,好,这二郎回来,你家今年就能过个团圆年了。”
沈嫖点头,“可不是,那就有劳冯娘子了,我先回家了。”
冯娘子把人送到门外,还目送了好一会儿。想着这真是世事无常,四五年前,贺家日子过得好啊,又娶了博士的女儿做娘子,可这好景不长。贺家大郎外放走之前就和离了,贺家婶婶想让儿媳妇到穷乡僻壤之地去照顾儿子,但林娘子不愿意,其中不知又发生了什么,林博士又托人说项,免了上公堂,直接签了和离书。幸而俩人也无子嗣。
沈嫖到家门口就看到有柏家的马车停在门口,她快步走了进去。
周玉蓉正坐在食肆内吃茶,沈嫖掀开门帘进来。
“周家阿姊,怎么这会过来了?”
周玉蓉披着一件大氅,穗姐儿在旁坐着一起说话,俩人见到沈嫖回来。俩人都起身。
周玉蓉笑着直接拉过她的手,“我家官人同我说,二郎调任归京。已经是直史馆了。”
沈嫖点下头,“是,今日到家。吃过饭就先睡下了。”
周玉蓉才得到消息,想来调任是两个月前下的。她是由衷地高兴,直史馆是什么地方,天子门生,未来的宰辅大相公必经官职。只要二郎不犯糊涂,剩下的就是一条位极人臣之路。
“真是恭喜你了。”她说完又开口,“我家二郎近日可有来信?”
沈嫖点头,“有,穗姐儿,去我房内梳妆台的盒子里拿来。”
穗姐儿这就小跑着过去。
周玉蓉叹声气,“这个浑小子,每半年才给一封信,信上还都是伸手要银钱。若不是我家官人的好友来信说他并未娶妻养家,我都要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孩子。这每回要知道他一些近况,还需要来你这里看信件。”
沈嫖不知如何答,又默默给阿姊添上一盏新茶。
穗姐儿拿过来最近的两封信。
周玉蓉拆开看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西街粥铺的大娘子今日心情不佳,小菜做咸了;东边跨院的孩童顽劣,把他院中栽的柿子偷摘了,他只好上门理论;另外还有身边小厮想家了,背地里又偷偷哭鼻子,实在是没出息。但他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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