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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第四次满月》20-30(第5/15页)
西比他们军中的将士都快。
“你管我,”杨三白站起身,没成想蹲的太久,小腿抽筋,一个踉跄就往一旁倒去。
方景和一把扶住她手腕,杨三白疼得嗷嗷叫,“慢点慢点,抽筋了腿,疼疼疼。”
“你这也太柔弱了。”馒头嫌弃地撇撇嘴,伸了个懒腰,“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还有事,你们溜达着回去吧。”
说完,馒头轻巧地跳到树上,又往一旁的屋檐跳去,几个呼吸之间就没了身影。
“跑得真快。”杨三白小声嘟囔道,扶着方景和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我们也走吧,我都困了。”
馒头原本也想走路,但无奈走路太慢,他又怕周悬等急,左右是深夜,街上也没什么人,馒头直接从屋檐上翻进周悬的府邸。
馒头白日里来过,这会儿倒是熟练,直奔周悬书房,果然,屋内还掌着灯。
“江上哥。”
听到来人的声音,周悬从书中抬起眼,声音平淡,“怎么样?”
“一切顺利。”
馒头刚刚跑过,此时莫名感觉口渴,拎起一旁的茶壶就往嘴里灌,“不过笛衣姐是真胆大,带着个小孩子就敢去闯,也亏得那两个看守的是个稻草包”
馒头还在滔滔不绝,周悬却是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神忽地柔软下来,手指不自觉摩擦着书页,
“她一向这样。”
馒头狠狠灌了半壶,一抹脸上的水渍,“你说什么?”
“没事。”周悬眼神恢复平静,“今夜辛苦你了。”
“多大点事儿,”馒头无所谓地摆摆手,“在这京城待得我无聊地紧,正好就当放松了。”
“不过,”馒头眼珠滴溜溜转,上半身往周悬那边靠,满脸好奇,“今晚你也没事,你怎么不去?”
去干什么,去看她如何为了另一个男人尽心尽力,甚至连死人的房间都敢闯吗?
熟悉的胸闷感袭来,教周悬心头涌上一股子烦躁。
馒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悻悻然收回身子,刚想说自己困了要去睡觉,就听到周悬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
“看来你确实无事可做,不如我再给你派些任务?”
“天黑了,夜深了,江上哥,告辞了。”
馒头略一拱手,脚下生风似地了跑了。
周悬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怎么刚刚也没感觉这本书无趣的紧。
手腕一翻,书被利落地扔到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
翌日,艳阳高照,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经过一夜的折腾,此时杨三白和方景和都有些神色恹恹。
小易倒是看不出什么疲惫,只是坐在柜台后面的地上,一脸聚精会神。
他身旁的地上放了各种各样的人参品种,在和昨晚那截人参须做对比,看能不能分辨出是哪个品种的。
杨笛衣这会儿莫名有些心浮气躁,手中的书再也看不下去,余光瞄到杨三白他们手里的动作不停。
杨笛衣走上前,顿时明白过来,“你们这是,做药材包?”
“是啊夫人,回春了,平日里热起来了,做一些驱蚊防虫的,放到仓库里。”
说话间,杨三白已经熟练地包好一个,两手拽着带子用力一拉,一个鼓鼓囊囊的药包便成了型。
方景和将需要的药材配好,递给杨三白,见杨笛衣站着没动,便笑着开口,“夫人要不要一起做。”
看着方景和笑吟吟的样子,杨笛衣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昨日巷子里的少年。
自重逢起,自己似乎是没怎么关心他,这股别扭来的无缘无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明明他们之间,从前不是这样的。
那样近的距离,她不止看到了周悬委屈的眉眼,还有他眼下淡淡的乌青。
是了,他能到如今的地位,怎么可能夜夜好眠。
想起自己对他的态度,杨笛衣心下平添几分内疚。
桌子上药材众多,杨笛衣认出其中几样,也有镇静安眠的作用。
杨笛衣拾起一瓣陈皮,“做一个吧。”
第24章
杨笛衣在方雪明身边日子算不得短,已是耳濡目染许久,加上她偶尔也会翻看一些医书,对大部分药材的功用便也知道个大差不差。
不多,但此刻做个安神的药囊倒是足够。
薄荷、朱砂、琥珀、合欢花、佛手杨笛衣仔仔细细挑出具有安神效用,且药性彼此不冲突的几味药材放在一旁。
各拿够数量后,再将其研磨,制成颗粒状倒在一旁的盘中。
杨三白静静地看着杨笛衣认真的动作,唇瓣抿起,趁杨笛衣不注意,向一旁的方景和挑眉。
方景和注意本就在她身上,分取药材的同时,余光瞄到她的小动作,快速眨动眼睫回应,两人默契地打起暗语。
“怎么?”
“夫人可从没对外人这么上心。”杨三白眼皮耷拉一些。
“你怎么知道是外人?”
杨三白先是小心地瞥向杨笛衣取出的药材,后趁着活动脖子的功夫,环视屋内,实则给方景和递眼神,
“那是安神的方子,你瞧这满屋里,谁用得上。”
确实,小易用不上,余下他们三人天天接触药材,真有需要自己就开个方子熬成药喝了。
方大夫被关在大理寺,东西也送不进去。
方景和被她的小表情逗笑,碍于杨笛衣在旁,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是顶着亮晶晶的眸子,朝着杨笛衣那边抬了抬下巴,
“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杨三白鼓起腮帮子,她要是敢,至于和他在这打哑谜,瞪了方景和一眼便收回眼神,继续缝她的药材包去了。
不过这话倒是有道理,杨三白缝了一会儿,望向身旁的杨笛衣,也已经开始缝布料。
杨三白瞧着身旁女子熟练的动作,逐渐瞪大眼睛,“夫人,你缝的好细致啊。”
只见杨笛衣一针一针穿过棉布,密密麻麻的针脚被藏得极好,缝完后将布料翻回正面,几乎瞧不出缝过的痕迹。
杨笛衣将收尾的线头咬断,听到杨三白的话,手无意识抚摸着已经快要成型的香囊,声音也不自觉温柔下来,
“儿时跟着家里长辈学过一段时间。”
“噢,”杨三白到底是没忍住好奇问了出来,“夫人,你这是送给谁的啊?”
杨笛衣倒着药材的动作一抖,因着药囊没有封口,一些黄褐色的粉末被撒在桌子上,杨笛衣装作无事发生,五指并拢将其扫回药囊里。
“是我弟弟。”
“噢,弟弟啊,”杨三白放下心,刚刚心中那点小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反应过来什么之后,下意识提高音调,“弟弟?!”
“嗯,”杨笛衣将药囊两侧的绳子一拽,看着杨三白的神情有些疑惑,“我之前和你们提过啊。”
那倒是,杨三白点头,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是有些大,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忘了,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吗。”
方景和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想起昨夜的事情,放在桌下的脚无声碰了碰身旁的少女。
杨三白登时想起来,可不是吗,昨夜那个随身带着馒头的将士,可不就是那个弟弟派来的,瞧她这记性。
那将士还专门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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