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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第四次满月》20-30(第8/15页)
全程的馒头:“???”又是他?
杨笛衣稍稍欠身,忙带着杨三白走了,只留馒头一脸幽怨地站在马车旁。
早知道就应该让江书华来,他凑什么热闹啊。
“你怎么总发呆啊,”沈洛华趴在马车窗边,上下打量他,“瞧着也不像个机敏的,不过若是方夫人寻我,你可别忘了,快些寻我,不然唯你是问。”
馒头:“是。”个白面黄面红薯馒头,这都什么事啊。
见到杨笛衣上前,方景和连忙走近,急急唤道:“夫人!”
“怎么了?是堂内”
方景和来不及解释,“大理寺通知,方大夫要被斩首了!”
杨笛衣如遭晴天霹雳,只觉自己脑中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你说,什么?”
*
夜里起了风,丝丝缕缕的沁入皮肤,杨笛衣却觉远不如自己心中寒意。
再次回到周悬的府院,杨笛衣只觉四周是陌生的冰冷,她看不透这面围墙,一如那个多年未见的少年。
一名小厮端着茶盘走上前来,弓身道:“杨姑娘,茶盏”
“不用换了。”杨笛衣沙哑着声音,略有些冷意的眼神落在小厮身上,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厮不敢抬头,“回姑娘,约莫还有一刻钟。”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小厮离开了,身边安静的可怕,哪怕周悬已经添置了不少人,但他们似乎都受过训练,一举一动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杨笛衣耐心地坐着,不言不语,仿佛融入这片寂静。
直到宁静被打破,门外传来略有些熟悉的马蹄声,不同的是,这次是马车。
周悬晃晃悠悠从马车上下来,一个踉跄就往地上摔去,幸亏旁边有人搀扶,这才没至于跌倒。
周悬揽过搀扶他那人的肩膀,笑着在说什么。
杨笛衣平静地注视着他,坐着没动,一直到周悬跌跌撞撞走近,他似乎才认出屋内坐的人。
“阿衣”周悬目光清明一瞬,又恢复那幅醉醺醺的样子,使劲晃了晃脑袋,冲她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
说着周悬便挥了挥手,搀扶他的人心领神会,弯着腰离开了。
屋内顷刻间便只剩两人,周悬三步变作两步,将自己扔进椅子里,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这才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女子。
周悬辅一靠近,一股浓重的烈酒之气便袭向杨笛衣,她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道:“你喝醉了。”
“没有。”周悬稍稍后仰,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瘫的舒服些,闻言笑着摆手,“你找我什么事?”
“你先叫下人煮了醒酒汤,喝过便去睡觉,我不与酒鬼多言,事情明日再说。”
话音未落,杨笛衣便想起身离开,不料周悬仿佛预料到她的举止一般,先她一步站起身,眨眼便到了她的面前。
周悬双手撑在扶手上,将杨笛衣锢在自己和座椅之间,杨笛衣便生生无法动弹。
杨笛衣似乎听到一声嗤笑,极轻,又仿佛只是路过的风声,还未等她分辨出来,便看到周悬原本低垂着的脑袋微微扬起。
两人呼吸似乎都变得清晰。
杨笛衣实在不喜酒气,更别说离的这么近,抬手便想将他推开。
周悬一动不动,沾染了酒气的声音也变得懒散,不像他往日,
“就现在说。”
杨笛衣五指攥入手心,抬眼望向他,她听到自己强忍颤抖的声音,
“他们说,是你下令要将方雪明斩首。”
第26章
她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是不信的,她知晓周悬是什么样的人。
但方景和信誓旦旦,说是寻了不少人打听,有人说亲耳听到周悬说的。
来之前,方景和见杨笛衣还是不太相信,急急说道:
“你们几年未见,他当真未变吗?”
杨三白当即脸色就变了,瞳孔放大,不住地拿手肘戳他,方景和自知失言,脸上浮现懊悔的神情。
杨笛衣轻垂眼睫,“真假与否,待我问过他再说。”
此刻,周悬就在自己面前,杨笛衣直直望向他的眼中。
这双曾经目若朗星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染黑墨般深邃,教人看不清楚。
周悬没有言语,连神色都未曾变化。
堂内一片寂静,杨笛衣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怎得,她方才还急促的心跳渐渐减缓,她轻声又问了一遍,
“是你吗?”
周悬这次没让她等太久,他轻扯唇角,喝了酒的嗓音低哑,
“是我。”
杨笛衣轻眨眼皮,只觉自己心上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紧接着传来难以忽视的刺痛感。
“可有苦衷?”
“没有。”
周悬答得又快又果断,仿佛早已料到杨笛衣会问。
杨笛衣登时沉默下来,周悬只是笑,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像是在细细观察她的神情。
“阿衣,你在难过吗?”
周悬放开扶手,缓慢地抬起手腕,似是想触摸她的脸。
还未等手指碰到,杨笛衣重重地侧过脸。
周悬手腕停在半空,自嘲地笑了下,“这么难过啊”
身旁没了束缚,杨笛衣毫不迟疑地推开周悬,从椅子上站起身。
“为什么?”
周悬被推也不气恼,只是缓慢地直起腰身,回望杨笛衣。
“你明知道,是不是他还未知晓,况且就算是,他也罪不致死,你也知道我还在调查,你明知道”
周悬出声打断,“谁说我知道。”
杨笛衣胸腔剧烈起伏,“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夜馒头也在吗?”
若非周悬授意,馒头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但本能的她知道周悬不会害她,她便以为馒头是在帮她望风,如同杨三白他们一样。
“原来你知道啊。”周悬轻笑,上前一步。
杨笛衣跟着便往后退,看向他的眼神变得陌生。
周悬步子顿时停住,似是有些迷茫。
“我知道你在指挥使司,不宜插手,我也从未拿这件事麻烦你,可你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你下的令。
杨笛衣说这些的时候,眼中含着泪意,她不想哭,便死死咬住唇瓣,不让泪水落下。
“因为想他死啊。”周悬平淡道,丝毫不掩盖语气中的杀意。
早就想他死了,第一次从阿衣嘴里听到‘夫君’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想杀了他。
“再说了,”
周悬不再迟疑,上前一大步靠近杨笛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后退,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是只有我想要他的命。”
杨笛衣顿时僵在原地,只觉浑身血液变得冰凉,他这句话的意思是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看到周悬放开了她的手臂,笑道:“死一个大夫罢了,京城每日要死多少囚犯,杀人偿命,再正常不过了。”
周悬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带上了几分玩味,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儿时就知道,她很美,否则自己不会见她的第一眼便将她望进了心底,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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