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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贵妃失忆后判若两人》40-50(第3/15页)
道:“娘娘我们这是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
锦书话一说出,虞清音又凝眸认认真真观看起四周。
不远处的玉兰早已长出了绿叶,而牡丹却正是开的最盛时,一簇簇的牡丹于绿林中绽放,姹紫嫣红甚是好看。
虞清音提起裙摆,往前走去,道:“还真是。”
锦书亦步亦趋跟在虞清音身后,缓缓说起:“奴婢听小李子说起过,这御花园的高墙后正对着神武门,若能翻过它,到了神武门便能出宫了。”
“可宫中历来没人能翻越这堵高墙。”
锦书说的兴起,虞清音也不禁停下脚步,抬眼朝高墙望去。
眼前高墙耸立巍峨,确实无法翻越。
若那密道是真的为了能更快到达神武门悄然出宫,那为何就只到御花园?她记得御花园只有一个出口,却不是通往神武门。
她们又驻足了片刻,直到天边乌沉的云散去,旭日的光辉洒落下来,锦书一下想起嘉兴帝,不免催促着她,“皇上将要下朝,娘娘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然,敛眸沉思的虞清音没给锦书一点回应。忽然,她脑中灵光一现,抬首又扫视起眼前这堵巍峨高墙。
或许这里还隐藏着能直通神武门的出口。
这时,巡逻经过此处的李邺突然止了步,转头看向御花园,这一眼便瞧见了院中一道熟悉倩影,他冰冷的目光柔和下来,没曾想到能在此处遇到她。
身后侍卫不解他在看什么,也跟着他看过去,“大人在看什么?”
李邺面色平静,往前一走,将身后人的视线全挡了去,侧身看向他,“你带人先去慈宁宫。”
那侍卫不明所以,目光越过他想再次看向御花园,李邺却沉下脸,“还不快去,想军棍伺候?”
那侍卫一下变了脸,笑呵呵道:“我去,我这就去。”
侍卫走后,李邺转过身,迈腿向她走近。
——
“娘娘,我们快些回去吧,皇上估摸着已经下早朝了,若是让皇上发现娘娘不在宫中,恐怕……”
锦书话没说完,李邺却上前来了。
“卑职,见过贵妃娘娘。”
锦书赶忙噤声,转身向李邺行礼,一旁的虞清音也愣了一瞬。
李邺怎会在此?也不知他看了多少?
虞清音镇定回身,低眸看向地上的李邺,淡声道:“李将军起来吧。”
她瞧着依旧冷面的李邺,试探问道:“李将军何时来的?本宫怎的没看见你?”
李邺掀起眸,一双漆黑无波的瞳孔直视着她,声音又淡漠又带着压迫,“卑职碰巧经过,看到娘娘在此才进来,倒是娘娘为何来此?”
若说赏花,这个时辰也未免太早了,还那般专注的看向高墙。
想出宫?
虞清音被他的话问的心下一紧张,哪看在看他的眼,默默移开目光,“本宫睡不着,出来随意走走,就走到了御花园。”
她动身,示意锦书就越过他往外走去,“李将军忙吧,本宫先走了。”
他道:“卑职送娘娘回去。”
吓得虞清音险些崴到脚,张口拒绝,“本宫能自己回去,李将军就莫要……”
她这话还没说完,李邺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走到她的面前,一道阴影覆下,虞清音只觉得他很高很高,像一座山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
“……”
这人是听不明白她的话吗?
一路上无话,就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锦书也安静下来。
离宣政殿越近,虞清音就忍不住开始想,她该如何与皇上解释她这一早无端的消失?还有那密道要不要与皇上说?
就这样想着她们很快便走到了宣政殿,在门前等着的高成玉也一眼就瞧见了她们。
他一脸喜悦的往嘉兴帝身边凑去,“皇上,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回来了。皇上你看……”
这一看,连高成玉也瞬间噤了声。
我滴个乖乖啊,贵妃娘娘怎的是和李将军回来的?
高成玉小心翼翼的看向嘉兴帝的脸,只见皇帝面目沉静,不似是发了怒,然,瞥到皇帝乌沉的眼眸时,他瞬间捉摸不透了。
高成玉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走过去接虞贵妃,而那边被李邺送回的虞清音也瞧见了门前的两人。
……她该如何向皇上解释她不是有意消失的?
虞清音心下一跳,镇定的走上前,向嘉兴帝的行了礼,笑盈盈的说道:“皇上今日下朝怎下的这般早?”
虞清音说完就后悔了,笑容在嘴角凝住。她这都是说的什么啊?像是不希望他回来一样。
既然出口即错,她索性闭嘴,先观察他的面色再行解释。
眼前的皇帝,如玉的面容上喜怒不辨,只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不免有些发颤,他说话的语气也听不出半点怒意,“贵妃这是去哪了?”
他越平静虞清音越忐忑不安。
虞清音动了动唇准备再次解释,谁知她身后的李邺却抢先开了口。
他上前一步,高大壮实的身躯挡在她的面前,似是护着她,顺而跪了下去,垂首语气很是情真意切,“回皇上,贵妃娘娘在宫中迷了路,卑职巡查时瞧见了便护送娘娘回宫,望皇上莫要怪罪娘娘。”
启宴一个眼神都没给李邺,只看向虞清音,目光愈发冷凝,“朕怎的不知贵妃会在宫中迷路?”
虞清音掌心冷汗涔涔,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无语瞥了眼李邺。
这人到底在替她胡说什么啊,难不成是想加害于她?
她顶着启宴的目光,也跪了下来,只能顺着李邺的话辩解,“早晨雾大,臣妾看不清这才迷了路。”
李邺侧头看着娇小单薄的她,一边心疼她跪在湿漉的石砖上,一边又见不得她如此卑微的面对嘉兴帝。
紧抿下唇,艰涩开口,“是卑职失职未及早发现娘娘,望皇上莫加罪于她。”
虽然他话说的奇奇怪怪,但他竟将责任全拦在了他的身上。
虞清音也有些震惊,不知李邺为何要这般做?可她也不愿领他人情。
抬眸就向启宴道:“是臣妾自个迷了路怪不得李将军。”
一个二个抢着为对方开脱。
好,都好得很!
此时此刻,启宴才觉心口有股无名怒火盘旋在他心口,无处发泄。
他敛下眼睫挡去眼中的怒火,朝李邺看去,便看到他对她那过于关心的眼神,再看向跪在石砖上娇弱单薄的她,他握在手中的玉扳指不由加大了劲。
一下忆起了那年在东郊城外,她也救过李邺,那么是从何时开始的,还是从那时李邺就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疑心一但落下便会一点点生根发芽。
启宴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对着李邺寒声道:“去慎刑司领罚。”
虞清音听见他寒冷的声音,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在启宴再次看过来时她也不知为何本能的低下了头。
却还是瞧见了他眼底一片阴翳,不似之前的温润。
那是她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的神色。
她倏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启宴嘴角泛白,狠狠地冷笑一声,漠然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身就踏进了殿门。
走了几步,见她仍呆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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