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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弱六眼和她的软饭小白脸》50-60(第8/21页)
能永远、只有她在身边就好了。
感知消失、视觉闭合前,禅院甚尔有种预感,他说不出来,他没有机会了。
“神灯……”
念着童话的女性声音微顿,她把目光转向男孩的睡颜,书籍被她放在膝盖上,她声音里有几分笑,“睡着了啊。”
她收起书,在关灯前的最后几秒侧过脸,手臂换了个方向,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触及他的脸,却又怕吵醒他,在即将到来之际还是收了回来,只轻轻顺了顺他的额发。
“……晚安。”
啪嚓。
灯灭了。
夜半凌晨,枕头下的手机屏幕闪烁几下,又随之暗下。
清爽明朗切充满朝气的自杀[太宰]:别太心软哦。
清爽明朗切充满朝气的自杀[太宰]:五条家的人也不想知道你把反转术式用在那方面吧?
沉睡中的两人并未发觉这一变化,屏幕朝下的手机连光芒都发不出多少,五条小姐皱了皱眉,继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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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现,未被窗帘完全挡住的窗口一角,阳光均匀地洒在床尾,躺在床上的二人依旧不动如山,又过了一会儿,其中白发女性的眼皮动了动。
五条小姐闭着眼摸上了床头柜上的眼镜。
戴上后,睁开眼。
禅院甚尔还在睡。
睡得很香。
……没有变回去,她的预算没有出错。
五条小姐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小心又小心的掀开被子下床,说来倒是奇怪,往日里这个时间点,禅院甚尔早该睡醒了。
是太累了?还是因为安全感得到了满足所以卸去了所有防备?
她观察着男孩的睡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蜷缩起来,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状,而是舒缓眉心,表情放松,四肢呈现出一种自然舒展的姿态。
看来是第二个,还是让他多睡会吧。
五条小姐摘下眼镜,走进浴室洗漱。
在浴室门关上的瞬间——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被光芒笼罩。
原本瘦小的身形几乎被等比拉长放大,衣料撕裂声被闷在被子里,又被浴室里的水流声掩盖。男孩,不,现在应该说男人。
要问禅院甚尔苏醒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那必然是头疼欲裂。
剧烈的痛感仿佛是有人拿了个电钻和刀子在他颅骨死命钻啊钻的往里开party。
禅院甚尔弓起身子,捂着额头闷哼几声,男人在疼痛方面的忍耐力还算可以,哪怕是疼得额角滑下汗水,他也只是用尽所有仅剩的理智克制地把脑子里翻涌的记忆逐一理顺。
是的,记忆。
关于五岁时期的他和五条小姐相处的记忆,这个疼痛应该是过去的他和未来的他记忆共融下的后遗症。
男人理清思绪,大脑便开始闪现、回放起那些他不在时有过的片段。
禅院甚尔看见了五条瞳嘴角的血痕,看见了她朝他伸出的手、也听见了她信誓旦旦,没有否认的那个词汇。
纷乱的记忆裹挟着不知名的痛感,两者相比之下,禅院甚尔甚至理不清自己本人的意志,两排红字在他的神经里循环播放。
大写加粗。
你、完、蛋、了、
你完蛋了禅院甚尔。
男人压低眉峰,试图控制汹涌而出的情感,心里活像有几百只小鹿在撞墙,按都按不住。
真够不争气的。
他暗骂自己一句。
五条小姐是一个合格的驯兽师,华丽的糖衣炮弹不仅把五岁的他哄骗了,还把一边把现在十九岁的他钓成翘嘴。
“……骗子。”
但他乐意。
她只骗他一个。
说明什么?说明她喜欢他。
躺在床上坐起的男人有一张俊秀又不女气的脸,他的眼眸偏狭长,瞳色也是深邃的碧绿色,被撑裂的布料被他随意扯下丢在一旁,健硕的胸肌下是被棉被遮盖得若隐若现、引人掀开一探究竟的漂亮腹肌。
禅院甚尔不以为意地用手指翻到床头一处,确定某个东西还保持原样后便拿起了枕头下的手机。
密码是……?
禅院甚尔刚要回想,手机屏幕却在捕捉到他面容的刹那自动解锁。
“……!”
男人呆了一秒。
他分明记得,自己根本没录过这只手机的面容锁。
那么……是五条瞳自己设置的。
一个眼镜换来的,可真划算。
错愕后的禅院甚尔有些美滋滋地想。
谁说苦肉计不管用的。
这不就是?
解锁后的屏幕自动跳出凌晨时分时被人发来的两条讯息。
——「别太心软」、 「反转术式」?
禅院甚尔匆匆扫过,轻嗤一声,所以说——他讨厌太宰治。
他按下电源键,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删掉这两条信息,而是无视掉后把手机丢回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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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半盖着被子的男人耳朵动了动,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按照记忆里的时间估算,里面的人应该处理完毕要出来了。
她没戴眼镜。
会发现吗?会认得出来吗?
禅院甚尔在这样的设想下,瞳孔不自觉的紧盯门口的位置。
门缝在他的期待下一点一点打开,闭着眼的五条小姐从中走了出来,她的眼睑、眼睫、以及脸颊皮肤上还残留着零星的水痕。
禅院先生几乎能想象到她刷牙后又直接用水洗了脸,再拿毛巾草草擦过的一幕。
她的行动一切照旧,完全无视了床上那么大的一个人。
禅院先生也不意外,五岁的他同样是有着天与咒缚的绝对肉、体,五条小姐的感知不到属于他的咒力很正常。
在她眼里,自己可能还在睡,她不会去吵醒他。
禅院甚尔眼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睫上的水珠缓慢滴落,她白皙纤细的手渐渐靠近床头柜上摆着的眼镜。
五条瞳浑身上下无一不精,她的手完美得像个值得被放进艺术馆里的收藏品,可禅院甚尔比谁都清楚,她的手是凉的、冷的。摸上去先是冰凉的触感,接着是柔软的肌肤。
女性的手指有一点细微的茧子,可能最近动手的机会来得少了,修身养性,便逐渐淡化了。
他不在的时候,那个小鬼摸过吧?
不光摸过,指不定还握过。
一次、两次、三次?
远远不止。
他承认自己多少有些无理取闹,变大变小不是她能阻止的,这只不过是一场意外。
但就是不爽。
就好比属于自己私藏的宝藏被他人越界染指,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不如说正因为是他自己,所以才更显得不悦。
凭什么,不过是个五岁的小鬼罢了。
又能比得过他什么?
洗衣、做饭、暖床。
这三点无论哪个他都能做得比他好。
禅院甚尔扬了扬眉,在五条小姐指尖碰到眼镜前,先她一步把手放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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