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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怎么老是你》20-30(第8/15页)
等右等,半日也没提到她想见的夏二姑娘,只好干脆一点自己提了,“我听说,夫人膝下还有位二姑娘……”
潘氏的确是急了,毕竟夏凤鸣年岁大了,再不追着赶着,真得给人去做填方了,她一时着急,竟然把易姐儿的事给忘了。
只是不好这么说的,潘氏只笑着对丫鬟道:“快去请二姑娘来,让夫人瞧一瞧。”
末了还特意加一句,“务必要请来,听到了没?”
要是夏和易也推说不来,那她今儿可是没脸透顶了。
潘氏和刘夫人接着各怀所思推杯换盏,刚说起南郡王家刚添的玄孙,听有丫鬟来报,说荣康公夫人登门了。
刘夫人一脸狐疑,潘氏也没比刘夫人明白多少,俩人面上不显,心里想的都是——
她来干什么?
刘夫人掩嘴笑得欢畅,“今儿我这趟可是来着了,热热闹闹的,多欢庆。”
“可说呢。”潘氏比了比手,“快请夫人进来。”
不多会儿,荣康公夫人从游廊那头穿过来,笑盈盈的,对刘夫人说:“我正盘算着什么日子上门托夫人说合呢,看来今儿我这厚着脸皮不请自来的,倒是来得巧了。”
*
夏香来传话的时候,夏和易趴在满床榻的纸上,认真琢磨她设想出来的“追夫八十一计”。
“我知道了,你回去回话罢,我换身衣裳就过去。”
她打发了夏香,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站起来,指挥她最信任的两个丫鬟。
“春翠,你收拾一下,把记在我院里私账上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秋红,你挑一挑,把方便脱手的都拿出去当了,切记避忌些,别让人发现。”
荣康公夫人登门,大约,她和戴思安的亲事又要旧事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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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 第 26 章
◎世子◎
巡台夫人略是意外, 起身笑着搭腔道:“承蒙夫人高看,不知夫人有什么事用的上我?我能为夫人做的,必定竭尽全力。”
荣康公夫人在潘氏的盛邀之下坐下来, 笑着道:“还能有什么大事呢, 是家里的哥儿年岁到了, 这不, 想托夫人说个情。”
潘氏和巡台夫人各自诧异,谁不知道他们荣康公府统共就一位哥儿, 就是荣康公夫人所出的二公子戴思安。
巡台夫人在短暂讶异之后想起了一桩旧事, 那戴家老二半夜爬京府推官家女墙, 被人家当歹人几棒子打得屁滚尿流,当时谁还没偷摸着瞧过笑话呢。
见两人都没接话, 荣康公夫人一时面上也不大好看。
令潘氏诧异的, 是戴思安分明被宫里指过婚了。
那为什么荣康公夫人还要托巡台夫人保媒?难道指婚最后没有成?
瞧那日万岁爷亲临的种种迹象,可见万岁爷是真的对易姐儿没揣什么心思, 甚至会不会有可能,是听了荣康公替儿子求拒婚, 才一时兴起来瞧上一眼?
不管怎么说,能重拾和荣康公府的姻亲, 对现在的夏家来说, 绝对不算是一件坏事。
潘氏心下有了计较,又招了个丫鬟来,“快去催一催二姑娘, 莫要叫夫人们久等了。”
夏和易被两拨丫鬟们催着赶着,匆匆赶到凉亭里, 客人是荣康公夫人, 还认出另一位是刘巡台的夫人, 八成是要说亲了。只是面上一概不显,依礼向夫人们请安。
荣康公夫人瞧着她,眼神闪避了一下,笑容依旧,“我的儿,有日子没见了。”
刘巡台夫人头一回见夏和易,打量得细致,是真真被未经雕琢的相貌惊得呼吸窒了一瞬,简单匀净的打扮,就瞧着这般娉娉婷婷,有这样的底子,不出两三年,必然又要同年轻时的夏公爷和潘氏似的,成为搅动年轻孩子芳心的祸水。再说了,生得这样齐全,性子又是个不服管教的,谁要是娶回了家当媳妇儿,那可真是要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要捡着夸人的部分说,惊呼道:“天爷,这孩子,竟能标致成这样!快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巡台夫人将夏和易拉着,好一通搓揉手,才恋恋不舍地放她坐下。
夏和易觉得荣康公夫人的神色不大对劲,坐下后又刻意往那边看了一眼。
果然,视线一对上,荣康公夫人就讪讪笑着移开了。
桌上又添了一副碗筷,趁丫鬟布置的功夫,潘氏对荣康公夫人说:“我是亲眼看着思安长大的,心里对他自是大大不同于别人。前几日我们公爷回来,说是宫里为思安指了一门亲事?不知是哪一家的小姐,竟有这样好的运势。”
“是永清郡王家的四姑娘。”荣康公夫人却是不大想提的样子,一句便揭过,更为慎重地说:“夫人大恩将安哥儿视如己出,我又何尝不是打心底里把易姐儿看作是亲生女儿。只是我今儿这一趟,倒不是为安哥儿来。夫人们走动交际,消息传得清楚,我也不好避讳什么,我那安哥儿确实是个不成器的。说句逾矩的,便是我厚着老脸从夫人这儿讨了易姐儿回去,他也配不上。”
夏和易挺直背坐在杌凳上,听到这里,心慢慢紧起来,手指不知觉抠进卡子花里。
潘氏不明就里,“那您的意思是……”
荣康公夫人顿了顿,咬了咬牙,继续笑着说道:“是为了元夫人留下的大哥儿,世子既记下我名下,他的亲事,我这个做母亲的,总是少不了要过问。”
世子早已下殇的传闻,刘巡台夫人是完全不知情,潘氏却是听说过的。
虽然一直都只是捕风捉影的传言,具体实情怎么样,这些年来,即便潘氏在心里为夏和易挑中了荣康公府为亲事,走动得频繁些,但这事儿毕竟是人家伤疤,如何都不便直接往上头撒盐,故也从来没有求证过。
荣康公夫人见潘氏面露狐疑,干脆戳破了道:“我知道夫人的顾忌。说与夫人听,世子好书画,生来爱寄情山水,于是常年住在西山别苑里,不肯回来。我操持着公府上下,不能时时盯着别苑的动静,世子又是个爷们儿,对吃穿用度上不大用心,便叫别苑的管家钻了空子,我往西山送三匹布,他竟敢私下里克扣一匹。此事说来也是难堪,是好些日子后,我才发觉账上对不上,弄清楚原委后将那人发卖了。谁知他竟然怀恨在心,便在外头编排了那些有的没的胡话,传来传去的,竟然愈加夸张了。”
既然正主儿都摊开来说了,再是离谱,也总不能将一个死人说成活的,潘氏半信半疑地听着。
而刘巡台夫人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什么,但也不愿意透露出自个儿不知情的样子,省得倒像是被贵夫人们排挤了似的,便张罗着圆场说:“原来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大家心里都敞亮。”
“说得实在些,比起安哥儿,到底世子将来才是要袭爵的,易姐儿若是嫁到我们家——”荣康公夫人本是苦口婆心,说着说着看向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夏和易,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夏和易直挺挺地立在杌凳上,脸色差得吓人,脸色惨白,唇色也惨白,上牙咬下唇咬得用力,嘴角都快破皮了。
果真还要再来一次么?她嫁给荣康公世子,大婚之夜发现新郎官竟是万岁爷,然后怎么办?再投一次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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