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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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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跟我立的婚书,我还没见过。”

    “怎么突然想起来那个?”脑子里飞快转动起来,赵崇湛不辩不合,蜻蜓点水地转移了矛头,“当初送到泾国公府,大概是你父亲母亲收下了。”

    他应对得坦坦荡荡,夏和易竟然无话可说。但是作罢是不可能作罢的,眼珠子一骨碌,又假笑起来,“成亲有程子了,我总对您王爷王爷地称呼,别再把人叫生疏了,您有没有小字?以后跟前没人的时候,我叫您的小字吧,显得亲热些。”

    赵崇湛心弦提成一根绳,高紧地挂着,眼底不可避免露出一丝警惕,没犹豫就矢口否认:“没有。”

    他们两个人斗法,从来都是他从容,夏和易慌乱,眼下似乎倒了个个儿,赵崇湛察觉了,立刻决定不能这样,生死未决,稳得住的人才能在周旋中觅得逃出生天的缝隙。

    于是他努力温柔地笑了,“不过没关系,今后你想叫我什么,我都认下。”

    像一个宠溺妻子至极的丈夫。

    可是夏和易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上当了,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音调,“哦——不拘什么,您都认下?”

    赵崇湛现在只想先把今夜给糊弄过去,含笑颔首说对,声音温润如流水,“只要你喜欢。”

    “那我叫您……”夏和易笑意一收,板住脸,“三爷,赵三爷,您认吗?”

    双伴儿兄弟,哥哥行二,赵崇湛行三。

    一道惊雷从头劈到脚,赵崇湛脑子里骤然天旋地转,手扶了把床沿定了定身子,到底是做过皇帝的人,心里打卦,慌乱到了极致,反而能够渐渐冷静下来,面不改色地问道:“哦?这是什么意思?”

    夏和易没料到他还能稳得住,被他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气得倒噎气,“我从来没见过双伴儿,一直在想到底长得能有多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他的眼睛,“我最后给您一次机会,您最好坦白从宽,否则我把您肺管子给捅出来!”

    话说到最后,她已经控制不住面部的扭曲,龇牙咧嘴,仿若地府里爬出来的罗刹鬼。

    赵崇湛绷住的最后一根弦儿断了,只能以凶恶掩饰忐忑,骤然起身,高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

    夏和易呲着牙花儿,凶相毕露就扑了过去,手脚吊在他身上,以不可挽回的趋势将他狠狠压回床上,赵崇湛伸手拽她,结果就是两个人像摔跤似的扭打在一起,把周围的一切东西都踹出“咚咚咚”的通天巨响。

    夏和易眼睛都杀红了,咬着牙骂:“我这辈子没见过您这么无聊的人!”

    既然再掩盖不住,赵崇湛索性不演了,心底压了许久的火寻到出口,旧事重提怒火滔天,“千方百计想嫁戴思安,你当我死了吗?”

    夏和易拼命撕扯,拳打脚踢,“您每回来坤宁宫都是一副恨不得下一刻马上就拍屁股走人的做派,我不是为了给您腾地方吗!”

    赵崇湛恰时伸臂挡住她横扫过来的腿,怒道:“我那时心系政务,肩上重担万钧,你不替我分忧就罢了,还妄图曲解我——”

    没给他怪罪完的机会,夏和易直接抢断道:“后宫不得干政,我怎么替您分忧?”

    被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攻击惹得心烦,赵崇湛干脆一翻身,以身躯的绝对优势压住她蠢蠢欲动的四肢,“夏和易,我看你是真欠收拾了。”

    夏和易忍无可忍,不能动弹,但挡不住她拼命挣扎的动作,“到底是谁欠收拾?是谁无聊?您怎么不去唱戏呢?骗我这么久有意思啊?”

    她趁乱伸嘴就要咬人,赵崇湛忙乱中分出一只手迅速合上她的下巴,说话间几乎要嚼穿龈血,“我不骗你,你早就跟别人跑了。”

    夏和易仰着脖子说对,气话把不住边儿,“要不是您三番五次打岔,我说不定早就跟白五爷成了!”

    “你还敢说!”她的这种假设彻底激怒了赵崇湛,原来人发怒时,眼白真的会变成超乎寻常的通红,一个个身影从他眼前晃过,戴思安、白经义,还有一看见他转身就跳湖不犹豫的臭杂拌子,气得他差点就失去理智,“你再撒癔症,信不信我这就办了你!”

    办?怎么办?还想杀人灭口是怎么的?夏和易被这么一激,急赤白脸的:“您再动一下,我就一头撞柱子,让您所有扯的谎都白搭!”

    这种威胁,真是令人闻所未闻,听得赵崇湛都气笑了,“你嫁给我,我就是你的夫主,没我的命令,你敢少一根汗毛?”

    夏和易是个实心眼子,怒瞪着眼睖他,“您看我敢不敢?”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她真的敢,挡箭跳湖都敢,撞柱子只能算清粥小菜,压根儿不值一提。所以赵崇湛只是嘴上硬气,身体一动不动,打是不敢真上手打就罢了,余光瞥了眼柱子,现在沦落到骂也不敢骂了。

    夏和易占了上风,一心只想把刚才受的窝囊气尽数奉还,趁他手下一松,从缝隙里钻出来,翻身一跃压住他,哼哧哼哧喘着粗气,嘴里骂骂咧咧念秧儿,“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气得脑袋里嗡鸣声作乱,气血上涌在四肢百骸狂乱奔走,再找不到个决堤的口,她真怕她今晚就要暴毙而亡,对准他的肩狠狠咬了一口,在赵崇湛倒吸气的声音中开始剥他身上的衣服。

    不拘用什么方式,一定要让他付出欺骗的代价。

    这是夏和易此时脑海中唯一的信条。

    她一咬牙,撑着胳膊迅速换了坐的地方,让他在措手不及之下扑了个满口鼻的馨香软泉。

    她重重抛下一声哼,“憋死你个满口跑车的大骗子。”

    夏和易打小会骑马,深知要驯服一匹不甘居于人下的烈马不是易事,烈马会狂暴地挺动,用尽一切方式将身上的人摔下来。所以夏和易在咬牙隐忍的过程中始终保持上身笔挺、腰腹收紧,还要有奖有惩。

    她把满腔被欺骗的怒火换成另一种宣泄方式,居高临下地对他说:“是我幸您,不是您幸我。”

    赵崇湛现在没法回骂,就算愤怒,最多只能以撕咬表达,但花蕊易折,又不可能真的撕咬,所以竟然无解。

    在这个世道的观念里,大概只有相公堂子里的相公才会这么伺候女客,对于寻常爷们儿来说,这肯定算是一种屈辱。赵崇湛虽然不至于觉得屈辱,至多算是在对调的强弱关系中感到很不适应,况且是毫无准备之下猝然发生的,最初自然经历了抗拒,以及随之而来的磨合,但他渐渐从她餍足的神情里获得了另一种属于灵魂的快慰。

    他忽然觉得,或许夫妻之间本该就是这样的,在相互奉献中相互汲取,而不是谁伺候谁谁侍奉谁的单一关系。

    烈马逐渐温驯,一点一滴的反应都不会被骑手错过。骑着马纵情驰骋的夏和易徐徐松弛下来,仰头望向天花板,灯在旋转,倒映出一圈圈菱形的光,将仰脖引吭的人溺毙在光影的漩涡里。

    *

    屋子里到处遗留着有人在此狠狠打过一架的痕迹,桌椅都掀翻了,花瓶茶盏碎了一地,破损的绸缎这儿那儿地挂成了残破的幡。

    “我现在能跟您说话了。”夏和易坐在一个横翻过去的杌几上,双手抱胸,口干舌燥,“不是说原谅您的意思,我还在生气。”

    “我知道。”赵崇湛站在床头,态度比她要平静,是要和谈的架势。

    夏和易气愤得捏起拳头把桌子当鼓捶,“您再也找不着第二个比我更通情达理的人了!”

    他没有否认,“我想你应该有很多问题。”

    “别催!”夏和易愤怒地踢翻了一个本就翻倒的凳子,“等我捋捋!赶着砸罐儿还是赶着扯幡呢您?闭嘴!”

    小夫人突然变得如此易燃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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