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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23-30(第6/11页)
,面色僵硬,杵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三儿子为了继承许家产业,竟接连祸害两位女子。
他抓住说不出是何表情的连婉,问道:“婉儿,阿策做的这些事,你知不知晓?”
连婉忙否认道:“老爷,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啊?我还纳闷为何阿策口中总是念叨着‘若云’,昭明平日里跟我并不亲近,又怎会将这些事告知于我啊老爷。”
魏思暝听她说完,心中不禁气闷,到了此刻,竟还在摇尾乞怜惺惺作态。
他忍不住道:“那日大雨,难道许夫人这么快都忘了吗?”
话音刚落,连婉脑中有一根紧绷的弦,瞬时断了。
她如同卸了力般双腿瘫软跪倒在地,自从替阿策收拾了那烂摊子,便日日难以入眠,尤其是大婚后,阿策竟失了智,让她不免想到是不是那女子带着她腹中那死掉的胎儿来寻仇了。
许鸿芳蹲下身来摇晃着呆滞的连婉,问道:“婉儿,你说!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魏思暝冷哼一声:“你家婉儿,作下孽啦!”
连婉眼中泪珠滴滴答答涕零如雨,到了此刻,怕是再也瞒不住了。
她哭道:“李公子,求你救救我家阿策,求你救救我家阿策。”
白日隐冷眼相看,冷冰冰道:“许夫人,若要我们相救,还请将此事经过一一告知。”
“好!好!我说,我说!”见白日隐松了口,连婉连忙点头,擦干脸上泪痕,“许府三个公子,我家老爷之前说过,想要将这家业托付给可以封官进爵的儿子,可我家阿策太过蠢笨,一看便知不是中举的料,我便给他出了主意,叫他攀附上知州家的嫡出小姐,我再拿出些钱财,看看能否叫他丈人买办个官位。”
许鸿芳听了此话,恨铁不成钢,摇头叹气道:“婉儿!你你糊涂啊!若他没有这个本事,就算买了官位又如何?他仍旧是承担不起这偌大家产,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当初说此话,只是想叫他们有自己的安身之所,不再同我一般,哈儿狗一样讨好求全,你”
连婉听见斥责,眼泪又布满眼眶,红着眼道:“老爷我”
魏思暝打断她:“行了行了,你们许府的家务事,自己去断,现在先把若云的事情说清楚。”
连婉只得咽下刚才话语,继续道:“我与他说了这事,他当时并未告诉我自己在外与若云相好,只是答应,我便找了个机会引荐二人见面,这一来二去,阿策便告诉我,可以准备婚事了。
可谁知,那日大雨,若云竟找上门来,我也是那时才知晓阿策在外竟与她有了孩子,可我不敢”她转头看了一眼许鸿芳,继续道,“我不敢叫老爷知晓此事,也不敢叫旁人知晓,若传到大夫人耳中,恐怕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到时我与阿策,还怎么在许府立足啊。”
白日隐听她将自己塑造的如此逼不得已,面上更是冷了几分:“所以?”
“所以我”
许鸿芳忐忑不安,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仿佛在等着宣判一般,宣判他识人不清,宣判他有眼如盲。
他急道:“所以你如何?说啊!”
连婉双眼紧闭,如同宣泄般吼了出来:“所以我看着她在门外被雨淋透,血流如注!我命人将她抬到马房,不给水米!在阿策大婚前,将她扔到了乱葬岗!”
第27章
此话说完,许鸿芳泄了气,他从未想到这个柔柔弱弱似水般柔情的女子竟能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褚昭明站在一旁,双眼大睁,她也没想到,她寻了许久的可怜姑娘,竟早已命丧黄泉。
至此,若云与许策之间的爱恨情仇水落石出。
魏思暝忍不住道:“你与那狗东西做出如此罪大恶极之事,竟还妄想找人来驱除邪祟?”
连婉此刻已顾不得许鸿芳是如此看待自己,爬至二人身前不住地跪拜:“两位公子,我知道此事是我们不对,这事都是我的主意,与阿策无关,求你们救救他,他还如此年轻,不该这样度过余生啊。”
“不对?两条人命,仅仅是不对?你说都是你的主意?那你可知道若云是如何怀上了许策的孩子?”
魏思暝气愤至极,事已至此,连婉仍要将许策罪名摘得一干二净。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便是如此了。
“你以为你家许策是个什么好东西?若云就是被你口中这个无关的人下了药,才玷污的!你儿如此,死有余辜。”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诸位皆是惊讶,连婉更是愣在原地,她原以为若云与从前的自己一样,遇到有钱的公子便失了智,想要一夕之间飞上枝头做凤凰。
可未曾想,竟是如此
许鸿芳此刻已了解事情全部经过,他眼中含泪,叹道:“怪我,都怪我,该我多嘴,非要叫我三个儿子去挂印悬牌,才致此惨案,可你不该教唆阿策去强娶了昭明,更不该害人性命。”
“阿策如此,实属活该。”他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地上仍未清醒的许策,起身理了理衣裳,对站在不远处的褚昭明与二人深深鞠了一躬,“昭明,是我许府对不住你。我没有教养好儿子,没有约束好内人,所以才叫无辜之人遭此横祸。”
魏思暝见他态度诚恳,心中不忿散了几分,但语气仍旧不善,道:“那你想如何?”
许鸿芳道:“我会去乱葬岗将若云尸首寻回,妥善安置。”
白日隐见他避重就轻,眉头一凛,沉声道:“那连婉与许策,你待如何?”
许鸿芳嘴唇微张,沉默半晌,终是发出了声音,他语气艰难道:“我会我会将他二人押送官府,受到该有的惩罚。”
白日隐微微点头,对这做法甚为满意:“若你真如此,我会将解除诅咒之法藏于他们当日大婚马车之中,倘若三年后许策还能苟全性命,自然能解咒。”
许鸿芳没想到的是,到了此时竟还能解咒,面上露出些安慰之色,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假若三年后真能叫他恢复正常,我定约束好他,多行善事,弥补过错。”
“二位公子我”褚昭明在此时突然说话,她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好似是有什么请求,“我我能跟你们走吗?”
白日隐一愣,拒绝道:“我们此行凶险,无法带你。”
褚昭明低下头去,有些失望,也有些迷茫。
魏思暝虽然想到她应当不会再留在这许府,可没想到她竟已到无处可去的地步,不然,不会对两个刚刚结识不久的男子说这话。
远处天边露出鱼肚白,许府的惨案到此也有了结局。
许鸿芳当着魏思暝与白日隐的面,遣人将连婉母子二人押送了官府,等候审判。
两人便离开许府,随便在街上找地方用了早饭,去约定好的地方等待关子书。
魏思暝扭头看了看白日隐在白纱下的脸,想起了他在竹生村的所作所为,不免对此事有些疑惑,问道:“你为何还肯告诉许鸿芳怎样解除许策身上诅咒?”
白日隐道:“我告诉或者不告诉,都一样。”
魏思暝更加疑惑了:“何出此言?”
“江宁有习俗如此,大婚物品需存留三年,以表吉祥,许策在那鸳鸯眼中剩下的两魂六魄,待三年后马车中红帐撤下,便自动归位。”白日隐有些怅然,喃喃道,“若云终究是没置他于死地。”
魏思暝若有所思般点头。
爱至望苦深,岂不愧中肠?
白日隐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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