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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60-70(第6/13页)
摆摆手,几位男子便立刻退下。
“额李公子”韩管事终于看出自己的安排有失妥当,解释道,“我原是想叫四位公子体验一下这上上居“下”的氛围,没成想倒是叫这”
韩管事不晓得除了魏思暝之外几位的姓名,顿了顿等着他介绍。
“韩管事叫我玉牌之名便好。”白日隐言语间仍带着些气,淡淡道,“韩管事良苦用心我们心领了,只是这般实在不妥。”
这话说得韩管事羞愧难当,只能举起面前酒杯道:“周公子,是我考虑不周了,也怪我,在上上居呆了半年,倒是忘了从前潇洒畅意的日子,只想着用上上居这套。”——
作者有话说:突然出现!!哈哈!!![化了]想必也没有人在追更吧……
第65章
魏思暝心中了然,人在这里呆久了,难免沾染些恶习,今夜韩管事许是好意,也不该抹了他的面子,举起酒杯道:“无妨,韩管事,是我们该谢你招待才对。”
白日隐也举起酒杯,关子书与林衔青也同饮,这才叫气氛缓和几分。
魏思暝咽下喉间清酒,问道:“韩管事,刚才听你说起”下”的氛围?不知这“下”所指为何?”
韩管事将角落女子打发了出去,又去检查了一遍房门,确认关的紧紧的,这才回来道:“上上居共三层,分别对应“上”、“中”、“下”,要想进入对应的层级,必须出示通行证。”
关子书将怀中玉牌拿了出来,问道:“就是这个?”
韩管事点点头,继续道:“这位公子所言极是,你手中拿着的,便是我管理的下层通行证——下通玉牌。”
魏思暝也将怀中那个写着黄玄的玉牌拿在手中细看,道:“可这玉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连花纹都没有,街头贩子那里一抓一大把,就不会有人自己仿造吗?”
韩管事笑道:“先不论是否有人敢做这事,李公子”
他改口道:“黄公子请用手覆盖在背面片刻。”
魏思暝照做,没一会儿,玉牌背面便出现三个淡淡的红色字——上上居。
“原来是这样。”
关子书离得远,看不到魏思暝手中玉牌有何变化,也用手捂了玉牌背面,想看看有何稀奇。
韩管事解释道:“单看这玉牌确实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这玉牌用特殊工艺制成,旁人无法复制。”
关子书也明白其中缘由,将玉牌甩在桌上,一脸不屑道:“一个小馆罢了,弄这些稀奇古怪的做什么?最终不还是得开门迎客?”
魏思暝知道他还在为今日被拦一事气闷,也不劝解,静静地看着韩管事该如何应对。
若今夜能打探出韩管事身份,那是再好不过,不然被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帮着,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些什么回报,总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韩管事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关子书的举动感到丝毫不快,道:“开门迎客也有开门迎客的迎法,上上居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善用人心。”
白日隐道:“肆无忌惮?”
韩管事摆弄着面前的筷子,并不回答白日隐发出的疑问,继续道:“段年将上上居分为三层,便是要将人分为三六九等,我所管理的‘下’,是最普通最好进的一层,这里除了色欲,什么都没有,在这里流连之人,皆是些浪荡子,有几个钱,却没什么大用。”
林衔青道:“韩管事所说段年,是否就是上上居掌柜?”
“嗯,十二年前,便是他将上上居开在这里。”
关子书却更好奇别的,问道:“‘下’都这样,将身上不着一物的男男女女用来迎客,那‘中’‘上’岂不是更加过分?”
“哈哈哈!这可就想错了,中上皆是才女才男,不屑做这卖肉的事情。”想了想,又改口道,“只是不在明面罢了。”
魏思暝眼神放空,若有所思道:“他们卖的是关系,卖的是人脉,卖的是权利。”
来到上上居,他才觉得这里与现世没什么不同,曾经为了自己的成名之路,也被三姐逼着参加各种应酬,这些地方全都是乌烟瘴气,拿权利金钱□□做交易,想必这上上居也是如此。
韩管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黄公子心无旁骛为民除害,竟也懂这些?”
“猜的罢了。”
白日隐一直不语,视线停留在韩管事拿着筷子的手上,突然道:“韩管事不也是一样,与我们是同道之人。”
魏思暝从刚才便有这个猜测,只是没有经验,无法证实,经白日隐直白道出,心中便放心不少。
韩管事在此,起码与自己目标相同,目标相同的人,便暂时不会有什么威胁。
韩管事一愣,道:“日隐公子果然心思缜密。”
众人皆吃了一惊。
魏思暝与白日隐偷取日月重光神器一事,华阳泽竟敢公之于众?
白日隐眼神一冷,道:“你认识我?”
“各位别急,别急。”见几人神色严肃,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模样,韩管事连忙安抚,“日月重光的消息捂得好,只是李公子的双剑着实瞩目,只要听过你的名号,认出来并不难。”
魏思暝道:“那你怎么知道日隐?你与日月重光有什么关系?”
“罢了,既然咱们已经坐到了一张桌上,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原想着我能全身而退,大抵也是奢望了。”韩管事放下筷子,深深叹了口气,“段年吩咐上中下三层管事,若听说过或见过你们二人,便上报于他。”
魏思暝转头看向关子书,眼神不解。
关子书出来时明明说过此事华阳泽并未宣扬,日月重光之中也鲜少有人知晓,段年怎么会吩咐这事?
关子书知道他什么意思,微微摇了摇头,面色担忧。
魏思暝直接道:“段年没说为什么?”
韩管事道:“他没说,只是我偷偷潜入他房中看过,只有一封书信,叫他寻人,可不知是何人所寄。”
白日隐若有所思道:“韩管事可还记得信中都写了什么?”
“一箫双剑。”
这可不妙。
魏思暝低头看了一眼腰间,这双剑确实太过显眼,不然在江宁也不会叫连婉认出。
韩管事见气氛凝重,道:“不过不必太过担心,中上层两个管事近几日都不在,对这些剑啊箫啊什么的没什么太大研究,这事段年也说过不可张扬,想必无妨。”
魏思暝脸色这才缓和几分。
白日隐问道:“韩管事识得我们,也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过,我识出李公子并不是因为段年,而是因为早就听闻过李公子大名。”
没等众人说话,韩管事继续说道:“各位有所不知,我在此已蛰伏半年之久,因我童年玩伴在大火中丧了性命,这才到此处来想要探个究竟。”
魏思暝大概猜到他所说的大火是什么,犹豫着该不该与他说自己遇到谢三诗的事情。
“李公子,我知道你们到此来报名美人争霸定是也听闻了此处诡异,所以想助你们一臂之力。”
魏思暝想再探探,问道:“你在这里做了半年管事,就没听说过什么?”
韩管事道:“你们也看到了,下层乌烟瘴气,段年又戒心极重,别说我了,就连中上两层管事一年到头都无法见他几次面,我只知道上上居所办活动总会出事,这才呆到现在,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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