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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70-80(第9/13页)
出,舒舒服服便能在房中享受到春景,岂不妙哉?”
魏思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小二真是能说会道的很,他拿着那束枝丫左右地看,罢了,反正该有的都有了,将就着吧。
“你走吧走吧。”
打发走小二,魏思暝转身就将房中瓷瓶里插着的腊梅拿了出来,随手扔到了一边,把那束带着花芽的玉兰枝插了进去。
闭着眼凑近一闻,颇像回事。
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他大汗淋漓地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还在突突直跳。
魏思暝做了个噩梦。
梦中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白日隐同一位男子站在对面,那人面容模糊,清晰的只有腰间挂着的鹤羽花明,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难舍难分。
就在这时,白日隐突然转头看到了自己,他质问:“你是何居心!为何要顶替春碧的身份?”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也像看着陌生人般,寒冷而又戒备。
魏思暝张张嘴,想要解释,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发不出来,他们中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只能在这边,眼睁睁的看着白日隐拂袖而去,连伸手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门外传来关子书叽叽喳喳的声音,将他从窒息般的绝望中拉回。
魏思暝只觉得全身无力,喉头发紧,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挪到桌边,将昨夜盖在上面的绒布掀开。
鹤羽花明仍静静地躺在桌上,他伸手触及到冰冷的剑鞘,指尖传来的凉意才让他慢慢找回真实感。
阿隐他真的会如此吗?
他久久凝望着剑鞘上的花纹,心中五味杂陈,就连这双剑,也是属于李春碧的。
那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
这个世界,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呢?
他忍不住回想刚才的那个梦境,那种绝望无奈的感觉是他平生从未体会过的,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静静地看着白日隐离他而去,他们之间隔着的,便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个梦叫魏思暝开了窍,犹如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为了避免这种结果,他决定彻底收起对白日隐的那些心思。
你是你,我是我。
那束带着花芽的玉兰枝插在玉瓶里,魏思暝睡觉前特意将他放在了床头柜子上,此时看着,倒是讽刺至极。
他将玉兰枝拿了出来,想要拿出去扔掉。
刚出门,便看到白日隐也从隔壁出来。
魏思暝慌了神,连忙将玉兰枝藏在身后,又原样退回了屋内。
他将门偷偷拉开一条缝,一只眼睛凑在缝上,小心翼翼地往外瞟。
只见白日隐神色淡然地从他门前走过,径直走向楼梯。
房中的烛火将他的小动作照的一清二楚,他没瞧见白日隐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见他没有在房门前停留,魏思暝松了口气。
“算了,你留在这吧。”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攥得紧紧的玉兰枝,又走到床榻便,将它原封不动的插进瓶里,指着这些花芽,像是警告,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不是我想留你们的啊,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万一拿下去叫他看见,他多想怎么办?本来就够喜欢李春碧的了,万一再因为这事更喜欢了,那我还怎么跟他保持距离?”
那些花枝好像听懂了似的,又乱七八糟地散开了些。
魏思暝叹了口气,收拾好心情,转身下楼。
关子书已经点好了菜,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但没有人动筷。
魏思暝小跑着坐过去:“怎么不吃?”
关子书没好气道:“等你呗。”
“呦,今天倒懂事,知道我快下来了,特意等着。”魏思暝拾起筷子,“吃吧吃吧。”
关子书眼眶的淤青还未消,狠狠剜了他一眼,嘟囔道:“要不是阿隐不动筷,谁要等你!”
魏思暝只见他双唇蠕动,却并未听清他说什么,但看他神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只当他还在为那一拳气着,道:“别气了行不行?不是说好欠你一次。”
“谁气了!我又没说是因为你打我这事。”
“那你嘟囔什么?”
“我”
关子书话音未落,便被坐在旁边的白日隐打断,他淡淡道:“子书师兄,吃饭吧。”
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今日客栈老板娘不在,只有几个小二在大堂里穿梭,忙得满头大汗。
林衔青道:“这客栈的人倒是比前几日多上许多。”
关子书吃了口菜,满不在乎道:“谁知道呢,兴许快到美人争霸赛了吧。”
林衔青点点头,夹了只鸡腿放到关子书盘中。
魏思暝目光一直瞟向林衔青夹菜的手。
虽然面色自若,可心中十分别扭。
他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白日隐,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盘子,他拿着筷子的姿势仍是如此别扭,一口米饭而已,夹了许多次才夹起来。
魏思暝逼着自己不停地回想着昨夜梦境,回想着白日隐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才勉强按住想要伸出去的手,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
“魏公子,怎么不给隐师弟夹菜了?”
第78章
林衔青一句话,瞬间击垮了魏思暝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嘴角带笑的林衔青,默默用眼神骂了他千万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他那子书哥哥一样爱添乱!
魏思暝面色尴尬,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得泛白,支支吾吾道:“我那个”
未等他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白日隐淡淡地开了口:“我自己会夹。”
关子书也来添乱,伸出筷子夹了一个炸得金黄脆香的春卷到白日隐盘中,道:“阿隐,尝尝这个,他家的牛肉春卷十分出名。”
“谢师兄。”
白日隐低头看了一眼,却并未动筷去夹。
“阿隐,跟我客气什么?”关子书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体贴的事情,神色自豪,“对了,阿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日隐放下碗筷,掏出方巾擦了擦嘴角,思绪万千:“其实我看董古记忆时,有一个疑点,回来后我细想一番,我认为董萱并不知道董叶是如何死的,甚至,她可能都不知道董叶被如此对待。”
几人差不多也吃饱了,听到这个也都放下碗筷,魏思暝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白日隐继续道:“董萱回到府中时的语言神态,并不像知情,而是像突然被告知了一般,一度哭得晕厥过去,况且董古也说过,自他死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董萱出现在府中,这与我在他记忆中看到的一致。”
关子书道:“阿隐,你是怀疑这一切都是她那情夫所为?”
白日隐眉头紧蹙:“很有可能。”
魏思暝道:“但是董叶不知道,他只在后门处见过自己的母亲同那人在一起过,所以他同董古一样,认为这事是董萱指示,正是因为这样,才一时恨极将二人害死,变成恶魂。”
白日隐点点头。
魏思暝突然想到什么,身上一阵恶寒:“那董萱的兄长一家”
白日隐道:“极大可能。”
关子书忍不住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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