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90-100(第6/13页)
矣,您还是节哀顺变。”红棉面露担忧。
魏思暝不用细想,便知道他说的是谁。
“无妨。”华阳泽勉强勾了一个无力的笑,双眼无神道,“红棉,今日叫你来,是有事想要同你商议。”
红棉没有说话,等着华阳泽继续说。
“我想叫你给我收集些灵魂。”华阳泽面色平淡,像是在说今日饭堂的饭应该多放点盐。
红棉明显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问道:“什么?”
华阳泽侧首看他,眼神中带着寒意,道:“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红棉后撤一步,头埋了下去,脸上带着几分忐忑,拱手行礼道:“不不需要。”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华阳泽上前将他扶起,又恢复了平日里平和的模样:“若你不愿,直说便是。”
“不,宗主,红棉没有不愿,只是这”红棉望着华阳泽的侧颜,小心翼翼道,“不知宗主需要多少,近年来因为咱们接受委托斩妖除邪,民间生活越来越平安顺遂,这枉死的人恐怕”
华阳泽打断他,语气平静如水:“一万个。”
红棉身形一僵,瞳仁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华阳泽继续道:“我不管你如何收集,我只要结果,给你十二年的时间。”
“红棉,莫要让我失望。”说罢便转身离开,留红棉一人愣在这白光堂中许久,脸色煞白。
魏思暝站在他身侧,浑身一寒,脸色同他一般。
为什么?他究竟是为什么?红棉一万,那三时呢?宁文是不是也是如此?
三万灵魂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魏思暝向前迈了一步,眼前白光一现,又带他到了另一个地方。
第95章
魏思暝睁开眼,周围变成了白茫茫一片,正午的日头照耀着雪地,反射着刺目的光亮,除了积雪缓慢消融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到,一片安静祥和。
这是昆仑?
他草草略过一眼四周的景色,这里不是他们来时的模样,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魏思暝向前走了几步,还未见到人影,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传入耳中。
他加快脚步,循着那笑声望过去,只见几人错落成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他们每个人手中皆提着一个不大的竹篮,正弯腰不知在地上寻找些什么。
“婶子,你见没见大山娶的新媳妇?那可真是漂亮啊!”
“见啦见啦~听说是外面来的,哎呦姑娘可怜得很,父母在外面做活伤着了,被拉回家等死,她这才来咱们这想买两株野山参,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大山心善,见她身上没几个银钱,蒙着大雪上山来给那姑娘挖了两株,这不才一来二去,看对眼了。”
“哎呀你说说,这大山真是好样的!从小就看他心善。”
他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用铲子扒开雪层,其中一个妇人找到一株,面上大喜,不知是不是太过激动,原本就冻得通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她把手上厚实的手套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进坚硬的冻土,掐断了根系,用了巧劲,熟稔地将山参带了出来。
她手指拢着那株野山参,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松懈,知道那株野山参安安稳稳地躺进了手上挎着的竹篮里,这才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是啊,咱们这野山参也是救命的东西,也不知还能再挖多久。”
“怎么了婶子?”
妇人低声道:“你没听说啊?最近这山上总是死人!村长前一阵子还专门领了人上来祭拜山神。”
听着话的人看着年纪不大,这一下更是吓破了胆,说话都颤抖起来:“啊?那那有用吗?”
妇人兀自摇了摇头,闭口不再提:“快找找吧,挖完了快下山。”
话音还未落,身后便猛地窜出一红色残影,以极快的速度穿透了几人的胸口。
魏思暝只能站在一旁,连制止的资格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在眼前谈论家常的人挣扎着死去,他们的血挥洒在竹篮里,染红了那刚刚挖出来的野山参。
红棉姗姗来迟,神情淡然,双眼麻木,伸手收了那残影,魏思暝跟在他身后,见他用了法术将这些尸体运到了山洞之中。
山洞中的尸体虽然也已经堆成小山,但还没有那么多,石壁上的蜡烛也是稀稀散散,勉强将这昏暗的地底洞穴照亮,魏思暝粗略一计,千八百个是有的,那现在这时间,应当还未过几年。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踩在雪中,一深一浅。
魏思暝回头看去,只见一满头银丝的老者正向洞口走来。
不必想也不必看,红棉自然已经察觉,可他并未在意,仍旧在洞中忙着点燃烛火,反正只是又送上门来的一个灵魂罢了。
老者步履蹒跚,有点跛脚所以走得很慢,还没走到洞口,红棉便已经从洞中出来。
他并未细看,略一抬手,那血滴立即便从手心中窜了出来,径直朝向老者飞去。
“阿凉。”老者沧桑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是阿凉吗?是不是你?”
红棉身形明显一僵,下意识抬起头来,望向声音来源,眉头紧皱着,满脸的困惑。
血滴在即将穿透老者身体的一瞬间停滞,重回红棉手心。
“阿凉,是你吧?”老者年岁已大,瞳仁灰白,没听见面前的人回应,不敢妄认,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确认着。
片刻后,红棉好似认出此人,双眼立刻蒙了一层水汽,嘴唇一开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他上前几步,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触摸老者衣袖,不可置信道:“钟伯是你吗钟伯?”
钟伯有些激动,如树皮般干涸的脸上看不出是哭还是笑,只一味点头应道:“是我,是我。阿凉,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我寻了你很多年却没有踪迹,若不是我想着临死前来寻一株野山参续续命,也不会碰到你,好啊!好啊!这下我死了也能闭眼了。”
红棉不自觉后退半步,面色开始不自然,不敢望向面前人的脸,支支吾吾道:“我我”
“都怪我,将你弄丢了,这么多年没有寻到你,我还以为你也”提起当年之事,钟伯落下两行清泪,上前握住了红棉的手,“是我不中用,这坡脚走不快,没能将援兵寻来,这才叫那恶徒将他们都”
“你说什么?!”红棉面色一变,瞬间瞪大了双眼,仿佛被什么突然定住一般浑身不得动弹,“不是我?”
钟伯并没有反应过来,思量片刻后才明白他所言为何,震惊道:“阿凉难道这几年你一直以为是你?”
见红棉不语,忙解释道:“那时你正在睡梦中,你师尊叫我呃”!!!
话音未落,钟伯便传来一声痛呼。
魏思暝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
只见红棉指尖迅速带了火焰,径直插进了钟伯的心脏,他眼含热泪,紧咬牙关怔怔道:“钟伯是我只能是我”
魏思暝瞠目结舌,眼神也愈发复杂。
他眼睁睁看着钟伯骇然的双眼渐渐闭合,然后身体软了下来,被红棉扔进了山洞中。
他大概能猜到红棉为何这样做。
红棉在这洞口守了七日,但这七日的黯然神伤与风雪也只是魏思暝的眨眼间罢了。
他不愿再看红棉这副虚伪的模样,径直转身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