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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100-110(第7/13页)
色雾气从魏思暝脑后钻出,收入他手中。
“这是在日月重光,重光大会前一晚,我们中了药效强劲的依兰,为了脱身,这才用鹤羽醒神。”
听完这话,魏思暝脑海中多了一段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耳根一红,面色又惊又喜,在此时十分不合时宜。
“阿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关子书在一旁担忧,又转身看向魏思暝,眼神里皆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道:“狗东西!你真是蠢笨如猪!别在那里回味了!!还不快点叫鹤羽花明近前?!!”
不用他说,魏思暝自是已经看得明白,那空中漂浮着的人也不再费力幻化白日隐身形,恢复成了一团光晕,用尽浑身解数将大壮打落在海面上,欲脱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饭饭]呈上
第106章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魏思暝手指微动,两柄漂浮在身侧伺机而动的剑飞出,花明接住了即将沉入海中的大壮,鹤羽则飞身而出,将那团光晕狠狠刺透。
那光晕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痛苦地缩成一团,片刻后,扭动着恢复了人形的模样。
这人的脸都扭动着卷在了一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只依稀能从她身着之物辨认出是位女子。
魏思暝将双剑收回鞘中,那恶魂也没了力气再逃跑,老老实实地被大壮捆了起来,扔在了甲板上。
众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魏思暝不忘抬头望向四周,雾气渐散,乌云也已经飘走,正午的日头高高挂在中央,散发着暖意,海面一片风平浪静。
这恶魂被制服,几人却仍旧防备着,见房中的两个人想要出来,关子书连忙道:“林衔青!老老实实呆在里面!上岸后再出来。”
林衔青的脸色晴转阴,却也不敢反抗,只能听他的话,带着小村长继续留在屋内。
魏思暝上前几步,离恶魂咫尺距离,蹲下来歪着头想要从她扭曲的五官中找到些熟悉的感觉,却并没有用。
这恶魂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仿佛炼制者是为了不叫人轻易认出,特意将她五官卷在一起一样,在脸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凹陷了进去。
关子书不忍去看,他也认不出来,问道:“狗东西,你认识她?”
魏思暝摇摇头,道:“识不出来。”
虽然他心里带着答案,但见到这么张脸,还真是无计可施,在幻境中的若云丰腴饱满娇俏动人,而面前这个五官都混在一起的恶魂干瘪瘦弱恐惧可怖,相比之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实在无法联想到一起。
魏思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难道这恶魂根本不是若云?
白日隐见此恶魂状态,也明白是问不出什么的,干脆直接奏响沉渊,试图进入她的记忆。
魏思暝几人不敢做声,在一旁等待着,片刻后,白日隐眉头越拧越紧,执着沉渊的手越来越用力。
想起刚才那一个个紧接着的幻境,他不免担忧,却又不敢轻易打断,只能试探性地轻声唤着:“阿隐,阿隐?”
沉渊的音调越来越高昂,白日隐却没有任何反应。
魏思暝心中担忧更甚,望向同在一边的关子书,两人眼神交汇,立刻便决定将他与这恶魂断开连接。
正当魏思暝想要去触碰他之时,白日隐双手却以戛然而止,他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紧了这个已经无力再挣扎地恶魂,淡淡道:“有人在操纵他对抗,我进不去她的记忆。”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后背一凉。
白日隐迅速在手中捏出法诀,道:“先将她处理掉再说。”
说罢指尖指向恶魂,不消片刻,便消散了。
咸湿的海风中,几人清清楚楚地听到一声:谢谢。
魏思暝头皮一麻,他听过这声音,这是若云的音色!
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小村长,麻烦你,回程吧。”白日隐向船舱的方向喊着,面色仍旧没有放松下来,回身道,“思暝,子书师兄,还有人在此处,却不知什么缘由,迟迟不现身,只在暗处,还需小心堤防。”
魏思暝转头看了一眼关子书,他已将大壮收回腕中,神色复杂,眼睛里透露出无力、愤怒,还有对未知的一切而生出的恐惧。
他知道此人为何不出现,恰恰是因为她只肯躲在暗处,才叫他更加确信了她的身份。
这样下去自然是不行的,若此时不管不顾,说不准宁文还会再去炼制恶魂,海衢城的悲剧便会一遍又一遍重演。
得想个法子引开关子书,这样宁文才会出现。
几人说话间的功夫,小村长已经麻利地收起石碇,放下船帆,调整回程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众人各怀心事,只有小村长一个人是开心的,他亲眼见到几人是如何将祸乱海衢城的鬼魂制服,等回到了岸上,海衢城又可以恢复从前那样安居乐业其乐融融的时候了。
魏思暝想的就比较多了,想了将关子书引开的理由,想了宁文会如何对付他们,想了海衢城以后的日子又可以恢复从前的模样,想了小村长终于可以用上过冬的炭火,但他想的最多的,还是那段失而复得的记忆。
他倚靠在围栏边上,时不时望向正站在不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白日隐,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夜。
他知道这样不对,他不应该在这个众人都殚精竭虑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担忧的时候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眼前的白日隐慢慢变成了那个在十二镇客栈中坐在自己身上浑身湿透的人,又与重光大会前一晚在自己身下挣扎的人重合。
魏思暝觉得好不真实,下意识抬起手来抚上自己的双唇。
原来自己与他早早便如此亲密过。
他忍不住看着自己的手发呆,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封存后放出的缘故,这段记忆如此崭新清晰,像是刚刚才发生过的一样,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覆盖在白日隐后腰上摩挲的触感。
想到此处,脸上又是一红。
白日隐的声音冷不丁在一旁响起:“你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那一折腾风寒了?”
说着便将伸手试探魏思暝的额头,只停留了一瞬,便收回手道:“不热。”
“啊?啊没,没事。”魏思暝正臆想着,被打断自然是不好意思,转过身背对他,试图叫自己冷静下来。
白日隐却不在意,自顾自问道:“你在幻境中看到什么了?为何要伤害自己?”
被海风一吹,魏思暝冷静了许多,转回来重新面对白日隐,正色道:“梦见我叫鹤羽砍伤了你的手腕,血流个不停。”
白日隐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怪不得你一直在说对不起,不过”他收了笑容,极其认真的望着魏思暝的眼睛,说道,“我不怪你,这十二年没有怪过你,以后也不必再将这事放在心上。”
魏思暝一愣,没来由地一阵心虚,他那时所说的自然不是将他扔到日月重光这回事,而是
他创造了他,又给他设置了如此多的艰难,才叫他吃了如此多的苦头,若一切能够重新来过,自己定然会给他一个幸福的人生。
“你也别怪我。”白日隐冷不丁说了这样一句,随即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魏思暝的眼睛,声音愈来愈低,“情急之下,才会做出如此行径实在是抱歉。”
魏思暝一脸不解,不明白是做了什么行径才叫他如此羞涩,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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