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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27-30(第5/6页)
泛起一股子酸涩,像是当年莓果残留的汁液还没排净一样,她闷声道:“如果我现在有力气,一定杀了你。”
赵淮渊一愣,瞧着面前因为没有力气杀他而备受打击的‘小狐狸’,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这就要灭口?因为我知道了你曾偷吃过整片林子的毒果?啧,到底是京都高门大户出来的相府千金,如此看中脸面。”
沈菀用最后的力气挣脱了狗男人的怀抱,岂料还没爬出去多远,就被他扯着脚踝拽了回去:“……”
她刚要回头抱怨,猝不及防,一粒药丸塞进她齿间,甜腻腻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
赵淮渊将人再度扣进怀里:“别怕,牵机的解药。”
沈菀面无表情,权当这粒解药是她今早服侍的报酬,理直气壮道:“能坚持多久?”
“本来能半年,”赵淮渊毫不避讳,“不过经过我精心改良,你吃的这颗,最多能坚持半个月不毒发。”
“……”沈菀闻言,恨不得当场就将男人满口灿烂的小白牙掰断。
赵淮渊刻意将解药的药力从半年强行退化到半个月,这是要像拴狗一样把她困死在身边:“大人,我只能说,您还真是闲得蛋疼。”
赵淮渊掰着沈菀的下巴:“别用这种不屑的眼神看我,能给你吃解药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原想着要砍断你的手脚,让你一辈子都寸步不离的绑在我身边。”
沈菀没有反驳,内心一片寂然:“……”
她从不怀疑赵淮渊真的会砍断她的手脚,但也绝不会对一个疯子的施舍感恩戴德。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狗皇帝和狗流氓】
清晨,寝殿内
沈菀裹着被子滚到床角:“赵淮渊!说好今日让我去见闺蜜,喝下午茶的!”
赵淮渊单手撑头侧卧,慢条斯理扯回被角:“爱妃昨日说再碰朕就是狗,朕只是想知道朕反过来汪几声能碰爱妃一次?”
沈菀踹他小腿:“你是狗皇帝不是狗流氓!”
赵淮渊握住她脚踝轻笑:“怕什么,史书记载朕就是暴君,你嘛,一介妖妃。何必矜持。”
第30章 泗水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高兴的。……
三个月零七天的耳鬓厮磨, 赵淮渊对沈菀的新鲜感非但未减,反倒是越来越上头。
沈菀对此无可奈何。
她除了亲情以外的所有感情经历,几乎都和这个男人有关。
很难形容赵淮渊这样一个英俊霸道又喜怒无常的男人。
他有时眼神湿漉得像刚淋过雨的小狗, 只差没把“求摸摸三个字写脸上,转眼却又退开两步,若即若离地绕着她踱步, 目光如猫,高傲蛰伏, 仿佛她是只值得凝视、等待、甚至扑击的猎物。”
沈菀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想吃什么?”赵淮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餍足的慵懒,他亲昵把玩她的头发,仿佛手中握着的是某种珍贵的战利品。
沈菀依靠在雕花榻上,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外面, 暮春的阳光将庭院里的海棠花影投在青砖地上摇曳生姿, 娇嗔道:“想吃鱼。”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像是回忆着遥远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记忆。
“我自幼活的就不轻松, 明知道被阖家算计却又无可奈何, 人在悲观的情绪里熬得太久难免会痛苦的熬不下去, 每当撑不住时候,总会想娘在的时候……”
“她常带着我去江边,那时候影七他们也还小,一群小家伙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炉子边上, 喝热茶, 吃烤橘子,闻着釜里鱼肉沸腾的香气,看晚霞把江水染成金色……”
美好的回忆在一声叹息中结束,“那样的日子, 再也没有了。”
这是沈菀第一次主动提起幼时往事,赵淮渊听得格外入神。
他怜爱、疼惜道:“这离泗水很近,明日带你去喝热茶,吃烤橘子,闻着釜里鱼肉沸腾的香气,看晚霞把江水染成金色。"
沈菀开心的扑到他的怀里。
**
泗水江畔的黄昏缠绵瑰丽。
精致的画船缓缓的行驶在宽阔的江面上,铜炉里鱼汤翻滚,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满意吗?”赵淮渊从身后环抱住沈菀,下巴搁在她肩头,他今天出奇地温柔,似乎有意要讨她欢心。
沈菀望着水面反射着晚霞,像铺了一层碎金,嫣然一笑:“很美,胜过我从前见过的所有颜色。”
听到心上人的回应,赵淮渊的心情也越发明快。
“尝尝这个。”他夹起一筷鱼肉,小心挑完刺后喂到她嘴边,“按你说的,加了山茱萸和紫苏,味道果然更好。”
鱼肉入口即化,辛辣中带着清香。
赵淮渊见她满意,又将温热的黄酒递到跟前。
目光灼灼的期待着她的赞许。
沈菀小抿一口,让灼热的液体在舌尖停留片刻:“香醇的像一场梦,不如日后老了,我们寻一处僻静的乡野,就此做个酿酒的掌柜。”
赵淮渊:“那菀菀呢?”
沈菀:“我?自然是卖酒的老板娘。”
赵淮渊会心一笑:“好。”
泗水湖面泛着细碎的金光,晚霞将天际染成深浅不一的绛色。
画船轻轻摇晃,天地间唯剩下这一叶孤舟,船头一对璧人相依而坐,衣袂交叠,发丝纠缠。
“菀菀……”赵淮渊的嗓音浸着微醺的沙哑,指尖描摹着她被霞光镀金的轮廓,“我好像醉在这暮色里了,非关美酒,非关风月,只因着你袖边这缕玉兰香。”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灼热如七月流火,臂弯收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沈菀抬眸望他,眼底映着落日的余晖,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沿着鼻梁滑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赵淮渊呼吸微滞,弓起身子将她拢在身下,气息裹挟着酒香铺天盖地袭来,教人想起被春雨打湿的桃花,黏腻又缠绵。
“忍不住……就别忍了。”沈菀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滑过,菱唇间溢出的气息温热如蜜糖,“有花堪折直须折。”
美人诱惑的尾音消融在交缠的呼吸里。
赵淮渊像一只困守许久的蝶,终于扑向灼热的烈火。
远处的岸边,黑压压的护卫如雕塑般背身而立,恪守着“非礼勿视”的规矩。
雾霭深沉,唯有风月窥见孤舟上缠绵的身影。
……
许久之后,动情的二人才喘息着分开些许缝隙。
赵淮渊额头仍抵着沈菀雪白的颈子,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沈菀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如同安抚一匹征战归来的狼王。直到他的呼吸彻底平稳,陷入黑甜梦境,她才缓缓起身,指尖从他掌心抽离的瞬间,还残留着彼此交握的余温。
清凌凌的江风下,沈菀褪下压皱的外衫,似乎不忍将难得入眠的爱人惊醒,只余一袭单薄白衫眺望天地。
夜风拂过,衣袂翻飞,倩影无声踏上甲板的围栏,新月在美人的裙摆镀上一层冷霜。
“噗通——!”
水花渐起的响动打碎了沉静的夜色。
赵淮渊从梦中惊醒时,榻侧已空,几乎是本能的循声扑过去,却只见水下倏然消失的一角裙摆。
“沈菀!”
男人的嘶吼声惊起满江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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