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70-80(第14/17页)
的珍宝,可声音却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我的菀菀还活着……”
狂笑过后,眼底只剩一片猩红。
“谁要是敢说菀菀死了……”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嘴角的笑意森寒刺骨。
“本王就把他活着剁碎,一寸、一寸、喂狗。”
暴雨忽至,浇灭了摄政王府最后的余烬。
蒸腾的雨幕中,赵淮渊如一尊石像伫立在废墟前,雨水冲刷着他脸上凝结的血痂,在玄色蟒袍上晕开暗红的水痕。
他忽然想起昨夜,沈菀温顺地伏在他膝头,仰起脸主动献吻时说“想为他生个孩子”时,眼底那抹羞怯的眸光。
她明明已经融化了这世界上最寒冷的一座冰山,然后又无情残忍的将体无完肤的冰山给抛弃了。
“菀菀”
男人猝然跪倒在雨地里,膝盖砸进焦黑的泥泖,像头垂死哀鸣的野兽。
“我错了,你醒来
好不好?”雨水混着血水从他脸上滑落,高傲的男人近乎哀求,“这世上之人待我薄情寡义,只有你不一样,你是真心待我,你怎么舍得不要我。”
远处惊雷劈开夜幕,一道闪电照亮他半边如玉的侧脸,又一道却曝光了他半边血肉模糊的修罗相。
赵淮渊丢了沈菀,彻头彻尾的疯了。
**
摄政王府的红绸上很快覆盖上了一层白藩,惨白的风灯占据了所有的角落。
府内众人个个面色枯槁,王爷成日抱着那具焦尸坐在灵堂中央。
像只滞留人间的恶鬼。
“菀菀,你冷么?”灵堂前的男人轻声问,声音依旧温柔,像是情人间私语。
堂下跪着被抓来的一票术士,一个个抖若筛糠。
沈菀死后,赵淮渊试遍了所有能让她回来的方法,道家的招魂幡、佛家的往生咒、苗疆的蛊术,甚至西域传来的血祭之法,大衍境内凡是有点名声且又擅长招摇撞骗的术士,无一例外都遭了报应。
如今灵堂外的回廊下,已悬了三十六颗神棍的脑袋,风一吹,活像像一串风干的柿子。
“王爷,”新任钦天监监政跪地叩拜,“子时将至,到了给王妃放七星灯的时辰。”
赵淮渊抬眼。
烛火映照下,半张脸依旧俊美,可另外半张脸却被大火烧穿,阴森可怖。
登时吓得监政也两股战战。
赵淮渊眼珠子猩红,像是浸了血的蛛丝,唇边勾起的弧度险些要撑不住骨子里渗出的疯癫。
“若这次再不成,本王就掀了监政大人的头盖骨当酒盏。”
新上任的监政也是认命了:“是,王爷。”反正来之前就已经在家中安排好了后事。
子时的更鼓响过第七声时,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轰然洞开。
三百名披发跣足的术士手持铜铃涌入中庭,围着七层祭坛结成八卦大阵。
赵淮渊抱着焦尸缓步登坛,经幡扫过他的眉骨,竟像是为这幅皮相镀了层冷光。
“起阵——”
随着一声令下,术士们开始吟诵古老的招魂咒。
赵淮渊将焦尸放在七星灯中央,亲手,一只又一只点燃灯芯。
火焰窜起的瞬间,他割开手腕,鲜血顺着手臂滴入灯油,发出滋滋声响。
“沈菀!”男人歇斯底里的呼唤,声音撕裂夜空,“你给本王回来!”
狂风骤起,祭坛四周的经幡猎猎作响。
术士们的吟诵声越来越急,铜铃乱响如百鬼哭嚎。
赵淮渊立在风眼中央,长发飞扬,衣袍翻卷,宛如堕仙。
他死死盯着七星灯,瞳孔里跳动着癫狂的火焰。
一盏灯灭了,两盏、三盏当第七盏灯熄灭时,依旧没有沈菀的魂魄回应。
赵淮渊愤怒的拔出腰间佩刀,刀光如雪,最前排三个术士的头颅已滚落祭坛。
“废物!都是废物!”
他踩着血泊走下祭坛,刀尖拖出一道猩红痕迹:“既然招不回魂,本王就让整个京都给她殉葬!”
第79章 揭破 你们互相残杀的时候最好大点声,……
半月后, 刑部大牢。
赵淮渊斜倚在太师椅上,白色蟒袍,腰间束着银丝蹀躞带, 若不是眼中翻涌的杀意,倒像是个踏雪寻梅的翩翩公子.
只见他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那是沈菀生前最爱的一盘棋里头的棋子, 他当初离京远赴边关,为了解相思之苦, 才偷偷觅下其中一颗。
“王爷,人已带到。”护卫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囚犯跪在堂下。
赵淮渊懒懒抬眼,目光扫过那些颤抖的身影,满是揶揄和憎恶。
礼部侍郎的女儿?曾当众嘲笑沈菀琴艺。
鸿胪寺少卿?求娶沈菀不成在外造谣其不守女德。
……
“知道为什么本王叫你们来吗?”摄政王阴鸷的表情淬着毒,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邪气, “你们都曾对不起孤王的爱妃, 如今她死了,这债必得本王来讨。”
堂下跪着的众人面色死灰, 抖若筛糠。
赵淮渊轻轻抬手, 侍卫们抬出一架青铜鼎, 鼎中燃着沸反盈天的火,缭绕的火舌彷佛随时都能跳出来吃人一样。
上位者轻飘飘的话从头顶传来。
“鼎里有六把这间囚室的钥匙,可你们有十三个人。”白玉扳指在摄政王指间转了一圈,“天亮前, 拿到钥匙的人就可以活着走出天牢。”
囚犯们惊恐地抬头, 却见侍卫已经将鼎放置在他们的中间,胆小如鼠的牢头撂下东西后慌忙退出,临走也不忘手脚麻利的将牢房落锁。
囚牢之外站着一排穿着银甲的御林军,凶神恶煞的架着弓弩, 彷佛随时都能将满囚室的人射杀。
赵淮渊就站在囚室外唯一的窗前,月光从高窗里漏进来,半边侧脸被月光雕琢成冰冷的玉像,挺拔如大罗仙君。
转过头,露出另外半张脸,狰狞如恶鬼。
恶鬼冲着囚牢内的囚徒笑笑,有商有量道:“对了,王妃喜欢热闹,你们互相残杀的时候最好大点声,不然本王担心她在天之灵,听不见。”
沉重的牢门内,很快传来第一声龇牙咧嘴叫喊的动静,率先有人从火中取出钥匙,紧接着就是互相残杀的嚎叫。
钥匙在混乱中被踢到囚室外,古铜色的金属上沾满了碎肉和血渍。
曾经最讲究仪态的贵妇人们,此刻像鬣狗般四肢着地爬向烧红的药匙,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赵淮渊站在廊下仰头望月,突然想起有一年的上元节,沈菀就坐在廊下亲手绣着香囊。那时月光也如今夜般清冷,照得她耳垂上的珍珠莹莹生光。
“王爷。”
暗处走出个黑影,递上密信:“昨夜内侍监鬼鬼祟祟的派人前往不少朝臣的家中,这是截获的密信。”
赵淮渊捏着密信,随手摊开:“竟是赵昭的亲笔。”
他粗略看了眼密信上的内容——
「……摄政王疯癫无度,残害忠良,朕不忍天下黎民受苦,当诛此獠。」
赵淮渊低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殿内回荡,像是恶鬼在磨牙。
“陛下啊陛下,”他慢条斯理地将信纸凑近烛火,火舌舔舐纸角,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