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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列祖列宗在上》70-80(第4/17页)
沈菀被迫仰头承受,发间金凤步摇簌簌乱颤,在床柱上撞出细碎清响。
“本王的王妃可真美……”他喘息着松开她被蹂躏得艳红的唇,手指已挑开嫁衣第一颗盘扣,“奴要把菀菀锁在只有奴自己知道的地方。"
沈菀心头猛颤,大灰狼尾巴终于漏出来了,想想过往和他亲密的时候,被缠的喘不上起来,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晚上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偏她也是个心软的,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我不愿意,难不成你还想逼我?”她声音发颤,嫁衣已散开大半,露出里头杏色肚兜。赵淮渊眸色骤然转深,指尖抚过肚兜上绣的缠枝莲,所过之处激起细密战栗。
“当然不会。”
他慢条斯理地抽走她发间金簪,青丝如瀑倾泻在枕上:“别害怕。”
他俯身咬住她的玉颈,带着些许的恶劣调子:“奴会等到王妃……求我。”
“新帝驾崩,朝中无主,如此天赐良机,你当真要把时间耗费在抢一个女人的身上。”沈菀再次挣扎着,她研究半辈子历史,也相信历史,着实不相信这货放着江山不去抢,反倒是浪费时间在这里跟她洞房成婚。
“天赐良机?菀菀指的可是那传位的遗诏?普天之下能想出如此馊主意的也只有菀菀了。”赵淮渊好似事不关己一样,懒懒的趴在她身边,“狗屁倒灶的传位诏书,谁愿意抢就去抢,权当本王
送他们了。”
“你连皇位都不要了?”沈菀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俯身,冰凉指尖抚过她颈间脉搏,声音温柔得瘆人:“菀菀在说什么醉话,本王要的从来不是皇位,”
他的指尖抚过她颈间脉搏,那触感冰凉如蛇,声音却温柔得瘆人“本王要的……是你啊。”
沈菀气的浑身发抖,也不知道该气撰写史书的昏官,还是气胸无大志的狗逼老祖宗。
“赵淮渊!”
“奴在。”
他单手解开自己腰间玉带,大红色外袍滑落在地:“菀菀,吉时已到,该饮合卺酒了。”
沈菀气不打一处来的别过脸去,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
赵淮渊今日似乎格外不好说话:“王妃莫要扫兴,今日可是你我夫妻洞房花烛的良夜。”
不等她回答,他已自顾自道:“奴等这一天等到快要疯了。”
他忽然扯开她衣领,露出锁骨下雪白的肌理:“悄悄告诉菀菀一个秘密,早在护国公府,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奴就想这样做了。”
沈菀呼吸一滞:果然,变态都是从小开始的。
赵淮渊见她被吓得连喘气都顾不上,直接被逗笑了。
执起合卺酒一饮而尽,而后俯身用自己的鼻尖去蹭沈菀的鼻尖,沈菀被他蛊惑的竟然鬼使神差的张开朱唇,任由他将一口喜酒渡到她的口中,辛辣酒液灼烧喉管,很快化作四肢百骸的绵软无力。
“你下药……”她声音渐弱,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腰间绸带。
“别怕,滋补身子的,最多只是让菀菀主动些……”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她层层嫁衣,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宝,“毕竟,奴舍不得伤你。”
最后一层纱衣落地时,沈菀已无力挣扎。
赵淮渊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每一寸肌肤:“菀菀真美。”
他喟叹着亲吻着:“本王会让菀菀躺在身下,从此之后,夜夜离不开本王的侍候。”
沈菀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好像要溺死在赵淮渊的汪洋大海里,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忽然传来丝丝缕缕的纸屑灰烬的味道。纸钱与喜烛一同燃烧的气味飘进来,仿佛幽冥地府的嫁娶。
赵淮渊突然发力将她抱坐在腿上,嫁衣裙摆如花绽开,他的犬齿叼住她心衣系带,含糊道:“菀菀,我爱你爱进了骨血里。”
“哗啦”一声,床帐金钩突然断裂。
层层红纱如血瀑倾泻,将两人笼在方寸天地间。
沈菀眼前只剩他幽深的眼眸,呼吸里全是他灼热的气息,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是真。
“王妃真美。”他含糊赞道,舌尖扫过她指缝,突然托着她后颈压向自己,逼迫着她双手环着他的颈,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呢喃,“菀菀要记住今晚,记住今晚陪你共度良霄的是我,这天下的男子即便在觊觎你的美貌,也休想娶你为妻。”
沈菀面红耳赤地别开脸,却被他掐着下巴转回来。
赵淮渊的眼神此刻危险得骇人,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已到忍耐极限。
“唤我的名。”
“淮渊……”
沈菀惊喘着咬住他肩头,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
赵淮渊却低笑出声,爱怜地抚她汗湿的鬓发:“小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尾音湮灭在再度交叠的唇齿间。
红烛燃至三更,骤雨初歇。
沈菀精疲力竭地蜷在锦被中,眼尾还挂着泪珠。
赵淮渊正用浸了温水的帕子为她拭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疼不疼?”他忽然问,指尖抚过她腕间红痕。那是方才情动时他失控留下的指印,在雪肤上格外刺目。
沈菀摇摇头,困得睁不开眼。朦胧间感觉有人将她揽入怀中,温热掌心轻轻揉着她酸软的腰肢。
“睡吧。”赵淮渊吻她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守着你。”
窗外一弯新月破云而出,照见床榻上交缠的青丝。
那发丝被赵淮渊悄悄系了个结,正是民间传说中夫妻结发的样式。
第73章 新婚 呼~我错了,你就是头精力无限的……
两天后, 沈菀在一阵细微的触碰中苏醒,浑身像根泄力的皮绳,松散、慵懒、以及溃不成形。
赵淮渊正侧卧在她身旁, 手指绕着她的发梢玩得不亦乐乎。
“醒了?”
见她睁眼,男人蹭上来,在她额角落下一吻:“你终于醒了, 再不醒我就把外头的那些庸医都给杀了。”
沈菀这才发现,天已大亮, 她慌忙起身:“什么时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今日还要……”
对了,她现在是‘压寨夫人’,什么也甭忙乎了。
“要起来吗?奴伺候王妃梳洗。”赵淮渊似乎心情很好。
沈菀没有吭声。
男人自顾自的幸福着:“不用担心,已经吩咐下去了,王妃新婚燕尔, 今日不见客。”
赵淮渊的手指轻抚沈菀的眉心:“这几日奴都会陪着主子。”
陪个屁, 禽兽。
沈菀认命合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赵淮渊就是条疯狗, 你越越跟他理论, 他越晃着屁股摇着尾巴跟你来劲儿。
所以她也懒得在费力气。
赵淮渊见沈菀不理他, 利落翻身下床,而后像是故意的,在寝阁内溜溜达达,连件衣服也不穿。
半晌, 见沈菀真的不想理他, 又厚脸皮的蹭上来。
“那奴伺候王妃净面?”他拧干帕子,动作轻柔地为沈菀擦拭脸颊,眼神专注得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沈菀被她弄得有些痒,难得有些不自在:“让侍女来弄就好。”
“不行。”赵淮渊断然拒绝, 手指抚过她的眉骨,“王妃的一切,都该由奴亲自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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