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斐然》20-30(第11/19页)
和宫或许要再出一位道子了!”
张春和将玉簪插入冠中,唇角带笑,摇头道:“大抵是巧合罢了,不过将此当做前人勉励,忝列一位,也未尝不可。”
“自然自然,今日之事,定要庆贺一番!”
“今次大典,我道和宫必定重夺魁首!”
众人谈笑到夜间,一一许了祝福后才终于散去,张春和看向卫常在,臂间拂尘银光流泄,笑如春风,嘱咐几句后便自行离开。
那天夜里,林斐然和他坐在小松林间最高的那株松树上,松枝向外蔓开,牢牢托住二人。
林斐然看向连绵群山,又转头望向正低头拆冠的少年,忍不住问道:“卫常在,照海境是什么感觉?会比坐忘境看得更远吗?”
卫常在指间搅着发丝,闻言停了动作,思量一会儿才道:“身体更轻盈,看得更远,吐息纳灵也更顺畅,其余的好像没有差异。”
“是吗,如果我入了照海,运灵或许会更轻松些。”林斐然看着他的动作,“这个发冠戴得不舒服?”
说话间,那发冠已被拆了下来,白玉雕制而成玉冠静静躺在他手心,莹润含光,一看便不是凡品。
卫常在摇摇头,没有多加解释,反倒接上她方才的话:“你现在运灵如何?”
说到心中痛处,林斐然轻吐口气,头抵着树干,声音也闷了一些:“比以前还要滞涩……说不准等你入了问心境,我还在坐忘打转。”
卫常在看着她的神情,不由得抿出一个淡笑:“未必是灵脉的缘由,慢慢,你心性纯净,许是一时还未参透,不必太着急。”
林斐然叹道:“可惜这次无缘参加朝圣大典了,下次朝圣谷再开,又不知等到何时。”
卫常在攥着玉冠,眸光微动,向来平静的音调也有了些许起伏:“此次大典我尚有把握,届时我入朝圣谷为你寻一柄名剑,如何?”
林斐然略一怔神,随即摇头道:“那些灵剑或许都不称手,我的剑,我以后会去寻的。”
“好,我们一起去寻。不过——”卫常在看着她,目光微深,“若是我拿到昆吾,它也会是你的剑。”
林斐然摇头,她虽是修剑,又有剑骨,可对剑却没有其他人那么执着:“剑只是剑,一把兵器而已,更重要的是人。我只是想参加一次朝圣大典,到谷中碰碰机缘。”
不过终究谁也没能去成,大典前,又传来圣言,此次朝圣谷一事暂休,择时再论。
大典还未举办便就此夭折。
一切不过一场乌龙,可卫常在道子的名气依旧在道和宫传开来。
那次朝圣谷为何开为何止,她不清楚,但她知道,此次朝圣谷就是为卫常在而开,他也如愿收服那柄悬立剑山的昆吾剑,从此声名大噪。
林斐然再次举起手,常年练剑,她的指骨已不似常人那般笔直,中指根底微斜,恰能容一剑柄旋转而过,指根处也磨着几处剑茧。
修士之身,应当是没有茧子的,可她有,练得太频繁,灵体修复跟不上,时日一长,便会留下这样的茧。
她那时不是失落于没有灵剑,而是满满的遗憾,遗憾不能参加朝圣大典,难以同门外高手对决,遗憾不能亲入朝圣谷,一观剑山上的浩荡剑意。
但是现在,一切又都有了转机。
日光透过指缝,散出一道道虚幻的光晕。
林斐然出神看着,陡然间,眼前似有一滴墨滴下,瞬时黑了一片,她立即收手坐起身,神情警觉,可眼前却又是那洒满日光的内屋。
如霰静躺于榻,屋内流光溢彩,毫无异样,唯有那碧眼狐狸转头看她,嘴里还叼着半粒金块。
“汪?”
它疑惑叫了一声,随即如同被踩到尾巴一般,对着她这边狂吠起来。
林斐然眼前再次暗下,瘫软后仰,手边逐渐沁过黏腻的沉水,色如暗银,缕缕缠将上来,随后将她拖入其中——
作者有话说:有的人:“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
有的人:阴暗爬行中-
感谢在2024-07-20 00:05:28~2024-07-21 00:00: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放假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73190179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丢丢 40瓶;晒太阳的苏苏 20瓶;活下去、言言 10瓶;予春、嫁给我准没错、邛 5瓶;迷楼、若似初见 3瓶;64609196、天都黑了、呐呐呐呐 2瓶;花子梅不红、执橘鱼初、56688515、Xu.、烟雨空濛、阿漓、女孩子全世界最可爱、花楸楸、槐序。、50561760、晋江常驻催更选手、槿、暮溪、古希腊掌管理智的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沉银铸心(二) “要想破阵,刺我一剑……
似坠入深潭, 耳边传来点点水声,麻痹的知觉终于回归,林斐然惊坐起身, 如同溺水得救一般,原本窒息的喉口猛然灌入一口空气。
在清醒的瞬间, 她手中便凝起了一柄气刃,黑白分明的眼看向四周。
如镜般的沉银水铺陈而去, 水影剔透, 湿润衣摆,一列长明灯在身前横亘而过,幽蓝烛光映倒水面, 像一条蜿蜒长河, 弥漫的水雾四散,逸出一抹淡淡的鲸涎香。
她当即明白自己是被人拉入了阵法, 嘴上问道:“哪位道友?”
心下却不住猜测。
同她有怨的无非那几人,要么是被断灵器, 心有不忿的清雨, 要么是假意慈悲的太徽, 要么是哪位看她不顺眼的同门弟子,更或者,是突然发病来了兴致,想要和她长谈的张春和——
“是我啊,慢慢。”
以这列长明灯为界,对面陆续浮起稀疏的光影,交织间,一道淡蓝身影正坐其中,烛火渐明, 他的容貌也清晰起来。
林斐然并未收回气刃,只直直看向他,轻声道:“卫常在。”
卫常在独坐阵中,身姿挺直,面上明暗交织,却没多少神情,如霜雪偶人,那乌黑的眼珠看着她,似有波动。
“慢慢,多日不见,你还好么。”
慢慢是林斐然的乳名,卫常在第一次听闻时没忍住笑了许久,难得的笑,还说这名很衬她,四下无人时,他就爱这般叫。
但现在林斐然不爱听了。
“这个名字不该你叫。”她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心生戒备,“你想做什么?张春和让你来的?”
距林斐然下山其实并未太久,他却好像多年未见般久久凝视她,此刻不由一怔:“慢慢,你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的伤好些了吗?”
“与你无关。”林斐然垂下眼眸,余光扫向四周,既是阵法,便有阵眼——
“慢慢,阵眼在我身上。”直到林斐然视线移回他身上,他才继续开口,“要想破阵,刺我一剑就是。”
他从身侧拿起一柄雪色长剑,向她示意:“潋滟那日被你留在了道场中,霜雪倾覆,冷得刺骨,但仍旧刃光寒明,用来刺人破阵最好。”
即便到此时,他也还是那般冷静从容,好像被雪凝过的剑真有这样趁手的好处一般,可林斐然知道,这分明是胡话。
卫常在是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平日里行事待人看似有礼有节,实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