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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驯服一只忠犬A》70-80(第5/14页)
条线的画面开始缓缓紧闭。
最后,一个矮小的机器人磕磕绊绊地爬了上来,它似乎是处理垃圾堆的机器人,就是看起来像是模拟用的,不像是用在处理污染物上的。而且由于年久失修,小机器显得有些坏了。
它滚到陆屿身边,对着陆屿评价了很久。终于,一道巨大的声音在陆屿的头上响起,陆屿挣扎着压过头,让他的视线能够看得清,然后,陆屿的眉头猛地一跳:
他的头顶上,一个巨大的,呈八爪鱼一样的机械手臂,从他的头顶抓取。而手臂的侧方,无数和它一样,但已经报废,或像历史遗迹一样悬停在头顶上,或者摔在垃圾堆里,和这个唯一幸存的垃圾处理手臂,孤寂地遗留在辐射区外,继续履行它们设定好的,处理垃圾的任务。
几乎半径有十米的机械手臂,缓缓抓进陆屿的身下,然后,联通无数垃圾,一同把陆屿,在小机器人地送行中,抓到了空中。
垃圾处理手臂在无人海域上移动。
“第八区”的上空,手臂松开。
陆屿终于在一阵长久的昏睡中,掉了下去。
“陆屿!”
“找到他了!”
白濯跑向那个沙坑,沙地周围,是数个满地挖掘的Alpha,和正在一旁守卫的Alpha。
他们全都冲下了沙地,去寻找陆屿。
好在,陆屿面色紧闭,牙齿咬得死紧,除了一身的呕吐物,还有故意。
原本只是赌一把万一陆屿活着,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怕异种的想法,这些已经找了一个星期,快要弹尽粮绝的Alpha,在看到完好无损的陆屿时,突然心里一紧。
陆屿……他不会真是变异了吧!
于是Alpha集体后退,在这个时候,陆屿突然猛烈地呛咳了起来。
白濯忙让人继续警戒,一边查看着陆屿的情况。好在陆屿酱紫色的脸逐渐开始恢复红润,甚至连他基本没有变化的胸口,也开始有序恢复了起伏。
白濯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陆屿,终于松了一口气。
由于缺少食物和通讯中断,还要保持高度的紧张,白濯瘦了,这让他本就瓷白的脸显得更加脆弱。
白濯看着他,眼神里失而复得的喜悦不假思索,但是随即,他心一紧。
陆屿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清澈无害,茫然地靠着白濯,那眼神里,现在,似乎有很深的,浓到化不开的忧愁和伤心。
白濯的心突然好痛,他的腺体也开始压得他有些憋喘。
但是白濯还是开口,尽管开口时,白濯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想起来了?”但是白濯犹豫了,因为他有着不确定,但是风沙渐紧,他们必须要快点回高塔。于是白濯还是开口,换了一个不那么直白的方式,“是谁把你丢了吗?”
陆屿的眼睛转了转,从白濯,到Alpha,又到白濯。他似乎在确定什么事情,终于,在再次看到白濯之后,陆屿的眼神突然恢复了一些色彩。
但是他看着白濯,没有说话。
不是谁把我丢了。
陆屿看着白濯心想。
但是,是你再次捡到了我。
于是陆屿看着白濯,他的视线里,白濯的蓝色瞳孔,像白色的空间里,唯一的那一轮蓝色的明月。
“是我放逐了我自己。”
第74章 你不要我了 他想让白濯全身都是他的信……
这句话一出, 白濯压下眉毛,他漂亮的脸出现一丝审视,陆屿坐起来, 却被白濯放开。
其他Alpha不明就里,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们。
“上去。”白濯不容置喙,放开陆屿转身就走上了安全地区。Alpha见状,立刻提着裤子,鞋掉了也不管了,连滚带爬地爬了上去,然后对着下面死死盯着白濯的陆屿看去, 也不知道陆屿发什么愣,就那么一个人站起来, 低下头,从塌陷的刘海下, 一眨不眨地看向白濯。
奇怪,明明是发了疯一样找他, 恨不得把沙地都掘一边, 现在怎么又吵架了?
什么时候吵起来的?
Alpha疑惑地回忆,最后只得出来一个结论:小情侣真恐怖。
但是白濯冷冷地看了陆屿一眼,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陆屿, 拿出手帕一点点擦干净自己手上的沙子,他的动作落到陆屿的眼里, 每一个动作都被无线放大, 从他的手指到他有些褶皱的上半身,但是在陆屿的视线中,白濯一句话没说, 转身就回去了高塔。
连续多天的搜索,他们早已精疲力尽,Alpha看着陆屿,希望他能给他们带来关于异种的消息,毕竟从那个蝎子尾巴一样的怪物嘴里逃走,还能安然无恙地埋在里面那么多天除了陆屿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果然,他们找陆屿是对的,他说不定真有办法把他们救出去。
但是陆屿没说话,他三两下就把自己拔了出来,追着白濯消失的身影就钻到了高塔里。
Alpha们还想跟上去,却被托兰一把拦住。
Alpha不情愿,托兰却支支吾吾:“那什么,我们给人家小情侣一点时间吗,来来来,今天难得休息,我们来开猪肉罐头!”
陆屿关门的声音把Alpha们的欢呼声挡在了外面,他走过去,却看到窗台下白濯正坐在集装箱上,一点一点擦拭他的手枪。
那把手枪握在白濯手里,一会从白濯的手指关节对准陆屿的上半身,一会被白濯用纤细长直的手指把玩着,看着那玩|弄枪支的手,陆屿终于吭了一声,这让白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准备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了吗?”白濯掀起长睫,那睫毛在落到他视线里的陆屿身上扫了一圈,再次落下来的时候,陆屿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
他早就注意到,这个人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空洞和纯粹,现在多了一些别的念头,粘在他身上滴溜溜转。
“我是陆屿。”陆屿开口,却被白濯笑了一下。
枪管上下晃悠,在陆屿的中轴线上来回比划,白濯翘着腿,把拿着手枪的胳膊支在膝盖上,他半伏下身,表情里尽是轻讽,“装够了吗?”
陆屿突然暗下眼神,那视线里再没有往日的清澈,反倒是多了一些白濯从没见过的算计。
不论先前发生了什么,现在的陆屿他总要弄清楚是谁。
是他自己放逐了他自己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会抛弃自己,他之前难道做过什么犯罪的事情吗?
还不等白濯猜想,陆屿旋即跪了下来,三两步跪到白濯的膝盖前,毫不在意那只上膛的枪放在了他心脏跳动的地方,然后捧起了白濯方才有些擦伤的手,“疼吗?”
白濯气笑了,他压下身子,视线对上陆屿不躲不闪的目光,狗胆子大了,现在连骗人都敢了。
“怎么,你还要舔吗?”白濯把手送到他的唇外,看着陆屿在他的视线下,老老实实张开嘴。温热的触感再次在指尖蔓延,每一处细小的伤口都得到了极致的照顾,湿度在擦伤处熨帖伤痛,陆屿的存在让白濯敏感地在手指上放大。
白濯试图将手指放得更深,让整个手掌都被照顾到,这让陆屿有些不适,但是他看着白濯,顺从地去照顾他的伤口,让白濯更加贪婪,想要让他痛苦得更深。
分明是治疗伤口,但是两个人势均力敌,白濯的袖口都有些湿润,可两个人视线不躲不闪,就这么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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