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成仙》330-340(第8/31页)
“要知道,本次悬价,出价最高的不一定就能获得拍品,出价次者也有机会,真的没有同道要再出价了吗?”
不甘心地再次喊过一嗓子,周围依旧一片安静,震道人终于放弃了。
“既然如此,那我宣布——”
在他拉长的声音里,澹台修的目光明灭不定,见愁的眉头已经皱得死紧,沈腰的唇边则挂上了莫名的微笑……
艮山间内,薛无救发出了一声难言的叹息,并且看向了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
这一刻,沈问醒双目已经泛红,脸上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但也是在这一刻,一道温雅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
“且慢!”
算不上急,也说不上缓,隐隐约约间有一种舒缓之感,分明是横□□来打断,极为突兀的一句话,可听上去竟极其自然!
所有人顿时一愣。
震道人也一下惊讶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那声音,是从顶上这三层第二层的一扇窗中传来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一雅间里,应该是清鸣山庄那位闭关已久的故纸居士。
只不过,在他瞧见窗前那一道人影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
奇怪。
印象中那一位故纸居士,有这么年轻吗?还是修炼已有所成,修过了驻颜术呢?
没错。
出现在窗前的,竟不是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糟老头子,而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绘着淡墨山水的雪白长袍,赋予他一种独到的文雅与沉稳,仿佛吸收了水之灵,山之势。
剑眉星目,气质卓然!
在看清楚他面容的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心生迷惑:这人是谁?明日星海有这一号人物吗?
唯独离火间中的见愁,霎时间瞳孔剧缩!
这不是当日她夜谈夜航船时遇到的那个四指修士,又是何人?!
这人,竟光明正大地站了出来?
见愁心中,一时又是惊讶,又是忌惮,只觉得今日事态的发展离奇极了。
另一头的沈问醒也好不到哪里去,眼见着悬价结果将出,忽然来了这么个人打断,想也知道,绝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脸上的笑容,连带着好心情,眨眼消失一空。
语气,重新变得阴沉冰冷。
“这位朋友,‘且慢’二字,可不是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能喊的。”
“还请沈少主放心,如此简单的道理,自不用您来教。”
那白袍修士站在窗前,朗朗然地一笑,面对着身份极高、性格暴戾的沈问醒,竟浑然没有半点惧色,言语间甚至还透着一种颇不在意。
“只不过,少主区区二十万灵石,便想葬送我左三千一天才修士的性命,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
痴人说梦?!
若说先前这人说话前还是“颇不在意”,待得这四个字一出,已经是完全不掩饰的轻蔑与冷笑了!
无数人简直都被他这话给吓住了,沈问醒更是陡然间杀意炽盛!
但那白袍修士,却依旧视若未见。
举手投足间,沉稳大气,风度翩然,只上前一步,向着周围一众修士拱手,露出一个纯善且貌似没有半点威胁的笑容——
“诸位有礼。在下扶道山人座下五弟子白寅,奉命前来,出价百万。左流小友于我崖山而言,事关重大,还望星海共妖魔道诸位道友,能给我崖山一个薄面。”
☆、第333章 又见拔剑派
静了。
话音落地的那一瞬间, 整个白银楼都静了。
隔岸台上, 震道人险些摔了个趔趄;
囚笼旁边, 梁听雨陡然间握紧了手中的鸳鸯钺,如临大敌;
囚笼之中, 原本无精打采的左流, 却是浑身一震, 终于重新将头抬了起来, 眼底忽有几分泪光涌动……
崖山。
多么简单,又多么耳熟的两个字?
在鱼龙混杂、消息遍地跑的明日星海,你几乎随时随地都能听见它,你对它似乎也很“了解”:从上古以来诸多史家的笔下,从种种功法典籍的名录里,从南来北往修士的口中……
于是你开始知晓——
它源远流长, 它底蕴深厚,某种程度上, 它甚至拥有着连昆吾都无法匹敌的声望!它的存在,仿若十九洲最中正的一条脊梁, 也恍如十九洲万千宗门头顶上最巨大的一片阴影!
真正的名门, 真正的巨擘!
昔日不过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可当它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尽管只是一个人, 一番话,露出那么小小的冰山一角……
可场中,已有无数人感觉到了窒息, 仿佛连鲜血的流淌都要为之停滞。
如此突兀地出现,如此直白的宣言,如此单枪匹马的胆气!
尽管其实每个人都在心底猜想,崖山和昆吾,也许会用某种手段,涉足到今日白银楼左流悬价的争夺中。
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猜到,竟是这样的发展!
包括,同在此时此地的另一位崖山门下——
见愁都快不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了,她此刻已然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对面斜下方卓然而立的那一道白袍身影,脑海中却一片的混乱。
扶道山人座下五弟子……
这货竟然是崖山门下?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弟?
开什么鬼玩笑……
见愁嘴角都跟着抽了抽,只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她可没忘记自己与这四指修士的几次碰面:头一次是在那五行八卦楼中,当时便觉得对方不俗;后一次是在夜探夜航船的时候,她……
当时的场面,眨眼又浮现在眼前。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当时根本就没想过与自己同时夜探夜航船的会是什么好东西,更不用说是“同门友军”了。
所以,在遇到危险的那一瞬间,她好像……
直接卖了对方。
虽然最后她也没能救出左流,但站在对方的角度,那一晚发生的种种变故,想必给对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如果对方没有假冒身份,这……
可就尴尬大了。
想明白这些的见愁,脸上的表情已经精彩至极地变换了几轮,最终竟有些微心虚,又有些无奈。
对面的白寅,就站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一身白袍,这风度,的确与当初的曲正风,还有那一位自恋至极的四师弟沈咎,有几分奇妙的神似。
崖山的名,可从来不是谁想冒就敢冒的。
更何况,见愁别的不记得,对那两位云游在外一直无缘得见的师弟,还是有印象的。
一位是五师弟白寅,修道约有五百年;
一位是七师弟余知非,修道则仅三百五十年。
所以,尽管不愿意相信,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白袍四指修士,十有八i九真的是那一位游荡在外的五师弟白寅。
出价百万,代表崖山而来。
见愁的思绪,一下变得纷飞了起来,心头却又格外多了几许复杂的情绪。
青峰庵隐界,一朝坠入极域。
眨眼忽忽六十年已去,又因神识印记有改,无从与任何一位故人取得联系,更别说师门。如今骤见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