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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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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年前我放弃了岸阳,选择了离家千里迢迢的暨宁上大学。”

    夏怀梦意识到周溪泛话里的意思,脸上的笑也敛了起来。

    她低声说:“对不起……”

    周溪泛却笑了:“如果是夏星眠那个傻瓜,肯定会说:「你只是拿走了一个戒指嘛,你也是好意,不想让我失落,我不会怪你的。」可惜,我真的做不到她那么豁达。”

    夏怀梦攥紧手指,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唉……”

    周溪泛又笑了笑。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大好人,你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夏星眠。当初要不是因为一己私欲隐瞒了她的行踪,或许她也不会经历那次可怕的绑架。

    我想了这么多年,越想越愧疚。当时太年轻,总是优先考虑自己的喜怒哀乐,没能学会为别人着想。

    之后开始真正混职场了,才发现这世上多得是自私的人,对难得一遇的真正的朋友,真的不该那么自私。如果这辈子学不会换位思考,那这位子上,永远也就我一个人了。”

    说到这儿,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沉默了一会儿,喃喃自语。

    “我……欠她一句道歉。”

    “你不用太自责了。之前眠眠和我说过一句话,挺在理。”

    夏怀梦陷入回忆。

    “她说,发生的事之所以发生,是很多因素共同推动的,她不会蠢到把所有因果都推到一个人身上。当时她没有怪我,后来也肯定不会怪你的。”

    周溪泛闷着脑袋,小声嘟囔:“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欠她一句道歉。”

    一说起这些,气氛就压抑得不行。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

    夏怀梦轻快地说:“别想太多了。马上就过年了,今年过年,咱们争取把她叫回山庄来,一起吃个团圆饭!”

    周溪泛挤出一个笑:“也是,好久都没见她了。”

    “她最近在哪个国家?”

    “我记得她上一条朋友圈说是去看极光了,好像是在芬兰。”

    “极光……难道是芬兰的卡克斯劳坦恩?”

    “对!就是卡克斯劳坦恩。”

    夏怀梦目光里浸满了憧憬:“那一会儿就给她打电话,约她回国。好期待见到她。”

    “好……”周溪泛吸了吸鼻子,又把羽绒服裹紧了一点,“可是你能不能先画完?我真的好冷啊!”

    “哦对……”夏怀梦这才想起画了一半的画。

    画纸上,烫着可爱羊毛卷的女孩子皱着眉,鼻尖和脸蛋冻得红红的,嘴巴瘪成了倒V型。

    似乎用了更卡通一点的画法,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圆眼睛的委屈小羊。甚至在小巧的鼻子下面还用颜料点缀了一点点透明的小鼻涕。

    周溪泛的年龄本就不大,可她的长相让她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小。

    其实按周溪泛的岁数,夏沁确实该管她叫姐姐,而不是姨姨。

    不过,当初为什么坚持让沁沁改口叫姨姨呢?

    有些自己亲自做的决定,夏怀梦自个儿都想不明白。

    直到她画完最后一笔,指尖抚过画中女孩鼻尖干涸的粉色颜料时,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句没由来的感慨:

    ——要是我和她一样年轻就好了。

    她的动作随着这句话的出现而停顿住。

    她突然明白了叫女儿改口叫姨姨的原因。

    原来那时的想法是:

    ——要是她和我一样老就好了。

    ……

    要是我们同龄就好了.

    夏怀梦仔细想一想,其实从一开始,她和周溪泛之间的感情就很难去用某个词概括。

    她们之间有「爱」吗?

    10岁的周溪泛不可能对她产生爱情。她只是眷恋一个大姐姐,又在对方违背承诺的失望里生了恨。

    而有些恨,在小孩子心里埋下,要比在成年人心里埋下要刻骨铭心得多。

    哪怕这种恨在大人眼里挺幼稚。

    ——不就是拿了你一个戒指吗?

    起初夏怀梦也觉得有点幼稚。

    直到后来,她发现这种想法和那些恶心的成年人没什么区别。「不就是把你的娃娃送给邻家小孩了吗」,「不就是答应了带你去游乐场结果没时间去吗」,“不就是弄坏了你的玩具?不值几个钱的玩具而已……”。

    这种时候,她好像可以理解周溪泛记了10年的恨了。

    好像也可以理解,「恨」转变成「在意」,「在意」转变成「患得患失」。然后用一辈子的性格缺陷去弥补童年的求不得。

    就像吃不饱的孩子,长大后,再有钱也会习惯性把自己塞撑。

    饱和式补偿。

    「害怕失去」,已经成了他们性格的一部分。

    所以后来夏怀梦也不怨周溪泛对夏星眠隐瞒她的事。

    她知道,周溪泛只是执念太深,害怕自己再一次失去她这个大姐姐。

    但这种执念,是爱吗?

    夏怀梦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同样想不出答案的,还有另一个问题:

    我对她是爱吗?

    是哪一种爱呢?

    关爱?

    或是还带着更暧昧一点的期待?

    为什么会开始?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怀梦一边下意识对所有问题进行否定,一边又在否定里面找逻辑漏洞。

    她对自己和对周溪泛的审视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纠结的审视。最后她也审累了,索性想:顺其自然吧。

    不论最后得到什么结果,她都坦然接受。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夏星眠找回来过年。

    她算好芬兰的时差,挑在那边白天的时候给夏星眠打了个电话。

    平时她们几乎不打电话,有事都直接微信说。

    不打不知道,一打发现居然打不通。

    她叫周溪泛试试,周溪泛也打不通。她俩把主卡和副卡都试了一遍,通通打不通。

    周溪泛又用微信尝试联系夏星眠,都是没有回应。

    一开始她们以为夏星眠只是暂时进入了信号不好的地区,没有特别在意。

    隔了一天,周溪泛回去上班了。夏怀梦在同一时间继续尝试联系夏星眠,可还是一直联系不到。她在微信上问周溪泛,周溪泛说她也一样。

    夏怀梦开始有些慌了。

    她马上着手找人帮忙查询夏星眠的相关信息。刚好她之前在国外发展画画时有个大陆朋友,后面留在芬兰发展了,她便将夏星眠最后一个朋友圈的定位发给这个朋友,拜托对方务必亲自前往调查。

    等待期间,她持续联系夏星眠的所有联系方式。却始终无果。

    这一等就是三天,她越来越急,似乎有些不太好的预兆在不断逼近。

    她甚至给芬兰那边的警局报了警。

    等消息时,夏怀梦担忧得没办法吃饭睡觉,工作自然也全部搁置了。她等得心慌时,就忍不住不停地给周溪泛打电话。

    周溪泛的公司事务繁忙,但只要夏怀梦给她打电话,她就一定空出时间接。不管夏怀梦说什么、说多久,她都在电话里陪着她。

    夏怀梦说眠眠上次就没坐上那趟出事的飞机,都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会没事的对不对?

    周溪泛说那一定的,一定不会有事。

    夏怀梦声音哆嗦着说,你告诉我,是我想太多了。

    周溪泛背靠在会议室外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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