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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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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晚明日能查出眉目。”

    她稍一颔首,随即冲他笑道:“多谢啦。”

    不禁叫人怔了一瞬,盛星云握箸儿的手略停,暗挑眉峰趣她:“你替元瞻谢我?”

    就瞧她拿着一柄竹骨伞在手中转了转,那意思是说:多谢你家酒楼备的雨具。

    出到外面,天空呈铁青之色,雨还在下,满地皆是被打落的残花。

    一直到起云园,这雨仍未显任何消止之态,偶然一个惊雷,竟是越下越大了。

    知柔收伞进屋,像个落水猫似的,一踩一个湿脚印。看得她拧额,忙又退出去,在门边倚了一会儿,视线投在魏元瞻身上,没有作声。

    他正和师父下棋,暗昧的光摇在他清朗的侧颜上,一点一寸都很寻常,仿佛从未发生什么。

    雪南下棋专注,不曾瞟来一眼。

    魏元瞻不知是否察觉她的视线,手上的动作稍缓,旋即又蜷蜷指,藏几许不自在。

    却始终未朝门上转首。

    唯独兰晔抱臂在案旁瞅她,大抵为主子不平,不与她搭腔。

    知柔索性不进门了,背过身,观庭中落雨,不时拿伞引衔,再轻轻一掷,舞剑似的劈开一道水痕。

    屋内,魏元瞻偏头睐她。她还和小时候一样,一个人也能玩得津津有味。

    很久不见对面落子,雪南自棋盘上抬起眼,定到魏元瞻脸上,循其目光,看住了知柔。

    门外暴雨如注。

    雪南低笑一声:“吵架了?”

    雨声盖过一切私语,知柔不察,依旧以伞为伴。

    魏元瞻截断目光,转回来道:“没吵架。”利落走子。

    雪南窥他片刻,忽问:”今年生辰想要什么?为师可不比柔丫头一双巧手,太精巧别致之物,我做不来。”

    “师父给什么,我便收什么。”

    口气淡淡的,又敬又平,一贯如此。

    雪南喟叹两下,说到最后,话里狭一丝笑:“到底是柔丫头好,我每年问她要何生辰礼,她都直爽地向我讨酒吃。”

    之前一位友人和雪南调侃,送来一壶状元酒,上封书道:养心茗。

    魏元瞻偷偷尝了一杯,眉头紧锁,知柔见状好奇,也要伸手去倒,却被他当即按下,不准她喝。

    那以后,雪南一问知柔想要什么,她的回答总是三个字:“养心茗。”

    她并不知道那是酒,只觉得魏元瞻尝过,她不曾,很不公平。

    有人从雨幕里来,袍摆湿透,现身檐下时没踩稳,险些打了个趔趄,幸得知柔眼疾手快,用伞接了下他。

    长淮立稳身形,向知柔道谢,然后狐疑地瞄了她几眼,暗道四姑娘怎么不进去?没多嘴,他高禀一声,踱到屋内,俯去魏元瞻耳边低言。

    静默中,魏元瞻浓眉轻挑,须臾,嘴边噙一抹嘲弄的笑。

    贺庭舟。又是他。

    眼见长淮都进去了,肯定不下棋了,知柔把伞撂到墙边,拎食盒去桌上。

    雪南斜睇她一眼:“又拿的什么过来?”

    “盛星云给的。”知柔道,“师父。”

    兰晔晓是吃食,勤快摆饭。

    魏元瞻眸色不明地看她一眼,没起身。

    雪南走去旁边煮茶,知柔顺势坐到魏元瞻对面,隔着一张棋案。

    此间烛火幽幽,迎着南风绘出柔美的光影,空气里漫着浅淡草腥味。

    “下雨了。”知柔低说。

    魏元瞻看着面前这个没话找话的面庞,嗯了一声,眼睛投去屋外:“我知道。”

    知柔续言:“听闻江东梅雨季可长了,又湿又冷,极不便宜练武。”

    这更是瞎话了。今日以前,她对江东并没有多少浓厚的兴趣,上哪儿扫听这些?

    魏元瞻听了稍稍诧异。

    是盛星云和她说的吗?睐目盯她半晌,他倏而一笑:“你去过江东?”

    有意无意的,他似乎又对她露出一缕戏谑的情态。

    被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知柔立时心慌,睫毛簌动两下,有些别扭。

    “洛州离丹城近,气候大约差不了多少。”

    魏元瞻不以为然:“哪里不下雨,又不是荒野沙漠。再者江东乃精兵所出之地,人灵地杰,怎么不好?”

    知柔隐隐着急:“谁说不好了?我是说……”

    “宋知柔,”魏元瞻打断她,神情专注,目光里有些求证的意味。

    “你在留我么?”

    一语轻落,知柔旋即应道:“我当然在留你,你才看出来?”

    她眉棱微提,想都没想,那么坦诚痛快地把心思挑开。

    魏元瞻微微一滞。

    总有那么几个瞬间,宋知柔随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轻而易举地叫他感觉到心跳。喉结在颈上来回滑动,措辞良久。

    “放心,我怎舍得把师父让给你一人?”

    知柔在他这儿得了准话,心里稍安,不一时,复揪起眉毛:“那你与你爹爹的赌约……”

    “不是还有十几日?”魏元瞻起身走去圆案,后头跟一句很轻的,“足够了。”

    原以为今年生辰,侯府不会替魏元瞻大张旗鼓操办,不想许月清照旧忙活,设了一场私宴。

    这日清早,天尚未亮透,魏元瞻已被外间动静吵醒,披衣下床,门口两个小厮正在那儿挂着彩帘。

    “世子。”见了他,二人掬出一抹憨厚的笑,让道与长淮、兰晔进屋伺候。

    魏元瞻侧睇他们一眼:“怎么回事?”

    “爷忘了,今儿您生辰呀,这些俗礼不是年年做么,还有红玉子您可记得吃,夫人特意交代了。”兰晔一面说,一面掣来衣袍。

    魏元瞻有些困惑地展臂,任他施为。

    直待去向母亲问完安后,魏鸣瑛同他走在廊上,她轻蔑道:“你一个十六生辰至于办成这样?拿两个红封得了。”

    说完溜他两眼,抬一抬眉:“母亲这是……要送你走?”

    嘴里没一句好话,魏元瞻磨了磨牙:“魏鸣瑛。”

    她无谓地笑笑,手背往他身前一拍,可怜他似的:“母亲请了道士为你作礼,今日你就别想踏出咱家大门了——对了,晚上四妹妹会来吗?”

    魏鸣瑛止步,偏头看他。

    因是私宴,只邀请了宋、许两家人。以往亦是如此,但宋家二房从来只到长辈,不见几个小的。

    魏鸣瑛可以理解。

    宋祈羽不愿来;宋含锦学她长兄;宋知柔听她三姐姐的。

    魏元瞻回视她一眼,吊起一侧浓眉:“你问我?”

    话虽如此,心底绰约有些期待,可年年盼她,她都没来,简直唯宋家兄妹马首是瞻。

    思及此,魏元瞻脸色突然淡了,与魏鸣瑛分头,自朝濯云院踅身。

    进了门,刚要问长淮贺庭舟那边证据可收足了,就见兰晔拿着一张红帖进来:“爷,有帖子。”

    魏元瞻目光在他手上稍微一停,示意他拆。兰晔看了一会儿,有些意外:“是礼单。佑王知您生辰,特地送来贺礼。”

    “佑王不是….”心智不全么?长淮敛住眉头琢磨,佑王府与他们并无交集,又是何处打听爷的生辰,摆这么一招?

    魏元瞻不假思索:“都退回去。”

    兰晔领命,才走出两步,背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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