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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得先回去了。”

    “那我送你。”盛星云拎一拎袖角,指向长梯,自己先她半步走在前面。

    宴仙楼是盛家的产业,盛星云科考不中,被父亲禁了书画,连家塾也不叫他去了,直接跟他大哥四处闯荡,什么经营的事物都学一点。

    他自小喜爱丹青,无端遭了此劫,颓然了好一阵。现在稍微适应,形貌间有了几分商人的况味,但对着知柔,还是从前模样,态度真诚。

    “当年你与元瞻先后离京,真叫我心都碎了。好在我去侯府打探,得知了他的消息,这些年与他从未断过书信。不过想要找你……很难。”

    他一壁说,一壁回头,她今天没有作男子装束,衣裙是桃夭色,正配她这如花似蕊的姑娘。

    “看见你们‘完璧归赵’,我真开心。”盛星云不由感慨。

    靴底“笃笃”地踩在阶上,知柔落后他,能从高处看见他嘴角的欣喜,虽不扎眼,却有温暖递到知柔身上。

    她弯了弯唇角:“我也是。”

    少时玩伴重逢,难免不使人纠察当初分散之因,盛星云好奇了三年,没忍住问:“你当年为何会卷入和亲之列?”

    不意听到这句,知柔眉心略攒,应答一声:“说来话长,不过都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

    她不会同情怀仙,更不会可怜自己,只要日后能和牵挂之人守在一处,从前事,她不想庸人自扰。

    盛星云的眸光透过日辉观察她,她一如往昔,发觉后便直直望来,好像从不懂闪躲,做什么都坦坦荡荡。

    他笑了笑:“对,咱都朝前看。”

    裙摆无声地拂过最后一阶木梯,一楼的人影稍众,知柔站住脚,视线正撞上一个从门槛外跨进来的女子。

    她也看见了她,脚步微滞,或许不敢确信这是真的,目光怔忡地覆住知柔,嘴唇翕动了一下,到底没出声。

    在知柔未离京前,二人的友谊便已经破裂,江洛雅记不清她们吵架是因为什么,只记得知柔走了,她心里也很难过。

    阳光一块一块劈进来,铺在地上,细微的浮尘如水波流转,淌去知柔眼里,她移开了目光。

    江洛雅心尖一涩,仍然倔强地不作声,走到盛星云面前。

    两人是合作的关系,或许还会有姻亲,他无法逃避,脸上显出拘束的样子,对她低言道:“我晚些回来找你。”

    盛星云和知柔有旧,江洛雅清楚,眼下的情状,想必他是要送她。

    “你去吧。”江洛雅眼尾淡淡一瞥,毫不在意地登上了二楼。

    盛星云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他对江洛雅无半毫情意,可能以前有,早叫她的脾气磨没了。

    他们中间微妙的气氛,知柔隐有所感,她自己对江洛雅也不如脸上做的镇定。

    出来宴仙楼,街上游人穿梭,小贩喝唱,五花八门的店招在高处飘摇着,京城的繁闹再一次纳近周身。

    知柔走得快,时隔数载,无人引领的情况下,她依然能找到回宋府的路。

    盛星云跟在她旁边,眼光不经意往她靴上扫一扫:“你和元瞻,这三年里见过吗?”

    知柔摇一摇头:“没有。”

    诧异似的,盛星云先挑起眉,而后轻笑,口吻中尚有丝缕质疑:“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什么意思?”知柔盯着他揣摩一会儿,在一间摊子前停了下来。

    太阳在云层里闯荡,光一霎炽盛,一霎收敛热性。

    盛星云没看她,思绪归拢到魏元瞻那,犹觉得身上发疼。

    下晌,他刚知道底下人把知柔绑了,错愕得说不出话。随后命人将大夫请来,给她安置房间,正要去看她,酒楼里生了点乱,只好先放下来,处理闹事。

    心里担忧知柔,办起事情比往常快,方才踏上走廊,魏元瞻风风火火地踱过来,那脸色,是极不高兴。

    他本没想给魏元瞻传话,却不知怎么,知柔受伤,他不去宋府喊人,受蛊惑似的叫了魏元瞻。

    来龙去脉与他说完,一道进了知柔房里。

    西窗大开,榻上之人一动不动,浓长的睫毛盖住眼睛,看上去有些冷漠,又有些楚楚。

    魏元瞻伸手去碰她的脖子,想把她转过来,检查她颈后,见一切无恙,又在榻边坐了半晌,视线从未离开那身衣裙,确切地说——是那双靴筒之上,下摆覆过的一部分。

    非礼勿视,侯门中最常闻的礼仪,魏元瞻竟罔顾到这个地步,盛星云讶然不已。

    再一看他,英朗的眉目结了许多复杂的情绪,似乎心疼,又克制着,终归一个字也没说。

    二人叙了会儿旧,魏元瞻托他送知柔回去,继而出了房门。

    时下,盛星云的目光往知柔裙摆瞟了一眼,猜测的语调:“你的腿……是不是伤过?”

    “早便无碍了。”话音甫落,知柔挑开眉峰,狐疑地在他面庞巡睃片刻,“你如何知道?”

    她如今骑马也不妨碍,与先前无异,别说三年没见的人,就是景姚,也断指不出她丁点儿异样。

    盛星云想到魏元瞻临走前在他凳上踹的那一脚,是怪他招惹错了人,捉弄到知柔身上。

    他虽心亏,但又不免高兴,他和魏元瞻仍如从前那般,有何不快便当场解决,半点生疏未染。

    故在他力所能及的范畴,又帮了魏元瞻一把。

    阳光下,盛星云的表情神神秘秘,倘和之前的话联系起来,是在往魏元瞻头上引。

    他故意回她:“这也不重要了。”

    第96章 似酒浓(八) 他想那么做。

    知柔不喜欢和人打哑谜, 眉头拧起来,有些不快。

    转念想到魏元瞻,昨夜的情形如走马灯般浮现——他领间繁复的烟羽纹栩栩如生, 隔着那层衣物,似有什么要跳出来。他们从未如此亲近过,除了在楚州那次。

    到底是不同的, 知柔暗自思忖。他今日不在, 也好。

    “听说你哥哥也回京了,他和元瞻真是天生的兄弟, 做什么都一样。”盛星云在旁说道, 下巴颏儿微微一晃,藏点喟叹的意味。

    他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宋祈羽,知柔不免愣住, 有一瞬间,她脑子里是另一个人。

    应过来后,知柔顽皮地剔他一眼:“你又不怕我大哥哥了?”

    盛星云表示不屑:“肉体凡胎,我怕他什么?”

    记起幼时,他见宋三姑娘生得可爱,想去搭话。孩童的心思多么纯澈, 偏宋祈羽不懂,见他接近自己的妹妹, 心里攒着气。

    有一日,他从鞠场经过,宋祈羽叫他出了很大的丑。那之后,他见了宋家兄妹恨不得往地里遁,魏元瞻是知情的,每每看见, 总要笑他。

    儿时的仇怨放到现在,轻薄如烟,盛星云早就不在意了,不过是想,认识的人一个个年少有为,回望自己,难免生出点郁闷。

    想着想着,思绪飘到起云园,那里住的历来是些怀才不遇之人。

    他悠悠启口:“对了,雪南先生将起云园卖与我了。”

    走两步,转头看着知柔,“先生说,石榴树下有一坛状元酒,本想待你及笄拿出来,可你……”

    话声渐褪,知柔指尖微攥了下。

    往岁她生辰,总念着魏元瞻喝过“养心茗”,而她未得,年年向师父讨要。彼时不知那是酒,但师父每年都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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