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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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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呢。”

    宋培玉闭眼,长出口气,再睁开时,语调平缓了许多:“你究竟要如何才愿将此事了了?”

    “简单。”

    知柔踱步朝他走去,在离他最近的一只箱笼前止住脚,直视着他。

    “我不要你的礼,我要你亲自写一封赔罪书,由你双亲、手足过目签下,诚意之至,便算了结。”

    她出口狂妄,宋培玉指节攥得发白,恼怒道:“你敢如此羞辱我?”

    知柔原就没有指望他能答应,就算他答应了,未必办得到。她惫懒地抬一抬眉:“你无意与我释嫌,何必勉强自己?”

    宋培玉何曾料想一个宋知柔竟如此棘手,念及自己在父亲面前应的诺,不肯轻易罢休,双手拢紧又松开,难得忍气吞声一回。

    “赔罪书,我不可能写给你。除了它,你要我如何行事才能叫魏世子不再……”

    话犹未完,知柔烦躁地拎起眉头,嗓音有些冷冽:“你我的恩怨,又与他何干?”

    被她这一打断,宋培玉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魏元瞻行止骄狂,旁人不敢言,但暗地里,这份名声总是好坏掺半。宋知柔既有心回护,他今日这遭,也算没有白来。

    半晌,宋培玉勾唇笑了笑,垂眸掠一眼礼箱:“成。那这些赔礼,你就笑纳吧,从此你我恩怨两讫,皆不再提。”

    想得倒美。知柔毫不客气道:“拿走。”

    宋培玉佯作未闻,转背就踅往廊下。

    知柔提高声音:“你不抬走,我只好原路送还贵府,旁人若问起来,我便道是姑奶奶送给侄孙的礼物。”

    听得宋培玉面红耳赤,返过身喝道:“狗屁!”

    视线所注,少女从容地立在廊柱一侧,冒进的绿枝拂她身后,她弯了下唇,是志得意满的情态。

    宋培玉恨意难消,却又无法,只能踱回前院叫人把东西搬了,愤愤跨出门槛。

    他二人的交谈,宋含锦没有听见,她站得远,瞧宋培玉拂袖而去,箱笼一只接一只地被人往外抬,适才动身挨近,好奇地问知柔:“怎么又弄走了?”

    知柔不欲过多提及,效仿姐姐们骄矜的口吻,道:“咱家又不缺他这点东西。”

    “说得是。”宋含锦微笑,与她一并朝拢悦轩走,间或侧眸看她两眼,语含兴味,“我听宋祈章说了,魏元瞻成日从宋培玉他们家门口绕过——这是恫吓吧?”

    否则以宋培玉的秉性,怎会携歉礼上门?

    “姐姐,几时也爱凑趣这些了?”知柔低下眼睑,不作答对。

    “我一直如此啊。”宋含锦道,走着走着,她复添了一声,“我还听闻,姨母要替魏元瞻张罗婚事,在他冠礼之前,大抵有一场春宴。”

    话音即止,知柔脚步停了下来,眉头一毫一毫拧起,心中充盈着奇怪的滋味。

    她和魏元瞻……算什么关系?好朋友?最喜欢的朋友?回忆那天在围场帐中,心脏仿佛被人攫住。

    ——再喜欢的朋友也不会这般亲密。

    可若谈及婚嫁,除却魏元瞻主动提起的那次,她从未把它当作一件重要的事情。说白了,婚姻不过一纸契约,要维系,靠得是人。

    原本不在意之物,为何跟魏元瞻粘连上,便显得并非无足轻重了呢?

    知柔手指悄悄蜷起,不知该如何描述她此时的心绪,觉得自己有点荒谬,未察嗓音跟着躁了躁:“时近三月,夏都要来了,春宴又何必再设?”

    宋含锦何曾瞧过她这番模样,仿佛儿时哥哥养过的“小霸王”——羽毛艳丽如画,眼中却闪烁着警惕的光泽,觉察有人靠近它的领地,便竖起羽翎,双翼微张,像在劝告那些企图接近的人三思而后行。

    不由得抬袖掩面,出声笑了起来,良久方罢下手,玩笑似的:“你跟姨母说去呀。”

    身畔响起动静的时候,知柔便察觉自己失态,被她打趣,倒不觉得难堪,惟有烦躁,双唇紧紧闭着,只字不言。

    宋含锦不再调笑她,神情端正几分,忆及一事,冲她提道:“对了,凌姑娘递来帖子,邀我至云山踏春,你要随我一同去吗?”

    “什么时候?”

    “明日。”

    云山距长风营不远,正好,她想出城见魏元瞻,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是现在。

    这几日她一直想去见他,尤其是分开的第一夜,他取笑她羞涩,然而自己耳根都发烧的样子,她还记忆犹新呢。

    可当她迈出院门,被阿娘房里的人叫去后,心思被一下扑淡了。

    穿过游廊,知柔脸上重新露出明媚的笑容:“我跟姐姐同路,但是上山踏春,就免了吧?”

    宋培玉抬着几箱赔礼去见知柔一事,当天便传到了魏元瞻耳中。

    “四姑娘没收他的礼,他离去时怒容满面的,想来是吃了瘪。”兰晔随魏元瞻巡营回来,外间接了一封信,匆匆阅后,向魏元瞻禀道。

    帐中光线偏浅,魏元瞻随手解了刀置去案上,径自在后头坐下,眼也不抬,没有理会兰晔报的消息。

    “我说主子,咱就放他一马吧,四姑娘前日不是也书信叫您别插手么?况且他去找了四姑娘,都没有来营中见您……他是不会来的。”

    无官无职,敢跑到军营求见指挥使的,放眼整个国朝,应当只有四姑娘一人。

    魏元瞻想到知柔肩袖上的划口,眸色变了几许,再思索宋培玉,他嗤之以鼻:“性懦如鼠,凭他也敢戏弄知柔。”

    长淮亦认同兰晔的想法,上前劝道:“爷,兰晔说得没错,咱要不……收一收?”

    瞧魏元瞻不吭声,又旁敲侧击道,“那些贵女画像仍是源源不断地送进您院子里,夫人似有意让您早早成婚,以定心性……”

    话声过耳,魏元瞻终于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紧盯着他:“不是让你们都烧了么?”

    婚事一日未定,夫人便送一日。长淮苦笑:“爷,它这哪烧得尽啊?”

    魏元瞻缄默不语。

    知柔为其母伤心的样子,他只消一想,心口便涩得发疼。不能解她心结之前,他不愿让她再被多一桩事累身。

    是以,他尚未请父亲登门宋府,哪怕他的求娶之心早就急不可耐了。

    沉静有时,魏元瞻开口道:“让你去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自他与袁兆弼拉拢,得其消息后,便命长淮探查当年凌氏曾历战场之人。

    凌家子弟文武皆重,在朔德七年以前,征战沙场的凌氏儿郎在朝之数能胜旁余武将之合。昔年常遇军中,那位辛夷公子的年纪与常遇相仿,如此筛减,人数便窄了下来。

    “凌稷那一代中,凌氏七公子、十公子,还有十一公子皆与常氏亲近,不过凌十一在朔德八年身染疟疾,病逝了。如今凌家子弟犹据京师的只有一个凌子珩。他是凌稷之子。”

    长淮的话音在魏元瞻脑海中盘旋,不多时,他转头望一眼舆图,目光定在京师以北。廑阳。

    思绪未得全数展开,帐外倏然报讯,奉的是都指挥使之命,称前几日暴雨连降,邻山脚下民舍尽毁,特令魏元瞻领兵速往救急。

    隔日,知柔与宋含锦一同上了马车,裴澄于外策马,那是为知柔便宜走动备下的。

    原以为出城十里便可分头,谁承想,半道上,宋含锦忽感不适,一问伺候她的婢女,方得知她是行经腹痛。

    知柔劝她回去,她不肯,生说忍耐片刻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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